“就比如我們可以去調研當地的風俗怪談, 然後探險抓鬼!”野薔薇一本正經道。
思想不太正經的幾人:“……”
“不了,都這麽晚了,我選擇早點洗漱休息。”伏黑惠拒絕道。
“伏黑你真掃興, 這可是修學旅行唉!”悠仁提議道,“都是修學旅行了,怎麽可以沒有打牌、枕頭大戰這些活動呢!”
“咦~沒想到悠仁還挺有童心的,”太宰治拉長調子道,“好幼稚,我不參加。”
“什麽嘛。”悠仁嘟囔著。
“話說,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麽氣味?”野薔薇問,“是一股很香的味道。”
五條悟點頭,“是有一股香味。”
悠仁摳了摳頭發:“嗯……我剛剛放了個屁。”
眾人:“……”
伏黑惠死亡凝視道:“你最好閉上你的嘴。”
“不對,是米飯的香味,”太宰治說,“已經到晚上了,你們餓了嗎?”
房門外,有人喊道:“太宰先生,五條先生,我準備了飯團,你們要吃嗎?”
五條悟從墊子上站起來, 欣喜道:“進來吧我的夜宵——”
門外的人鬆了口氣,推著推車拉開紙門走進來, 將推車裏的盤子端出來。銀白的圓盤上擺放著一個個色香味俱全的飯團子, 看著很可口。
五條悟大大咧咧招呼道:“有川君還真是客氣,來就來了, 還帶夜宵過來, 破費了。”
有川澤撓撓頭, 下意識扶著圓框眼鏡,憨笑道:“沒有啦,這個是借旅館廚房我們自己做的。”
“我們?”
“是我們班幾個同學一起做的,當然也包括我,”有川澤解釋道,“為了感謝你們今下午讓有川玉吃癟,真的大快人心。”
“有川玉?”太宰治饒有興味道。
“聽姓氏想必你們也猜出來了,他是我的弟弟。”有川澤歎氣道。
五條悟道:“雖然有所預料,但你們兩個個性完全就毫不相同嘛!”
悠仁雙腿岔開,跟他的嘴巴一樣形成一個「O」字型,震驚道:“老師你們說的是那個紅毛嗎?”
“悠仁你見過他?”五條悟眯眯眼,危險道。
“今下午和他發生了一點衝突。”悠仁心虛地撓撓臉頰,心虛道。
“怎麽樣,他有沒有把你打殘?”對方皺眉。
“怎麽可能!”悠仁大聲辯駁,“雖然那人的咒力很強,但我也不弱!”
“那家夥我也見到過,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真讓人不爽,”野薔薇低聲「切」了一聲,“早晚好好教訓他。”
伏黑惠善意提醒道:“你們當著人家哥哥的麵說這種話,真的好嗎?”
“沒事沒事!”有川澤擦擦汗,生怕被殃及池魚。
“對嘛,有川澤同學還被他弟弟霸淩的很慘,怎麽可能會幫著他弟弟對付我們,對吧?”太宰治桃花眼彎彎,笑容掛了滿臉,眼角卻凝著寒意。
高專眾人:“……”你不說還好,你一說,口中的飯團突然就有點食不下咽了。
對方不會為了報複下毒吧!
莫名背上一口大鍋的有川澤連忙擺手,自證清白道:“沒有沒有,我跟他完全不是一路的!我一個普通人,怎麽可能和他一個超能力者沾上邊呢!”
即便已經這麽說,可太宰治就是起了壞心,想逗逗他,“不和超能力者沾上邊?可我們都是超能力者哦,你的身上,已經沾滿了超能力者的氣味。”
“總覺得太宰先生說話方式奇奇怪怪的,”有川澤再次撓頭,“我是不懂這些彎彎繞繞的啦。”
“那你還真是個笨蛋呢。”五條悟毫不客氣懟道。
“倒也沒那麽笨,”有川澤強行挽尊道,“每次考試我都是年級第一位!”
五條悟看了看他宛若啤酒蓋般厚重的眼鏡,點頭道:“嗯,看出來了。”
“對了,你外婆怎麽樣了。”太宰治問。
有川澤露出一個略顯古怪的笑,“請您放心,她很好。”
隻這一句,太宰治便沒再追問,而是趕客道:“既然這樣,有川同學你就先走吧,我們要吃飯咯,沒有外人在我們吃得更香。”
“這話說得真是不留情麵啊,既然這樣,那就打擾了,”有川澤從軟墊站起來,伸手推走推車,“大家晚安。”
“晚安。”
*
有川澤將推車送回廚房,跟老板娘和煦地打完招呼後,徑直向自己房間走去。
他們的房間背光,房間走廊的燈壞掉了,完全靠窗外的月光看路。整條走廊都呈現出一片陰鬱的灰色,看著很是陰暗。
有川澤麵無表情地推開門,就見裏麵房間**躺著一個人。
剛睡醒的有川玉撓撓淩亂的頭發,從**爬起來。他沒有打開燈,而是緩緩向有川澤靠近。
有川澤低聲道:“阿玉。”
白日裏暴躁狂亂的男生,此刻溫順地湊過來,親昵地叫道:“哥哥,你回來了。”
“嗯。”有川澤摸摸他的頭。
有川玉享受著對方的獎勵,微微歪頭道:“哥哥,事情搞定了嗎?”
“他們已經對我們起了懷疑之心,得快點殺掉他們了。”有川澤冷酷道。
他摘下厚重的眼鏡,掀起遮住眉眼的鍋蓋頭,露出猩紅若血的雙瞳,“殺掉他們,就明天。”
“好的呢,哥哥,”有川玉抱住他的腰,嗅著脖頸間的氣味,饜足道,“對了,哥哥的那個實驗體怎麽樣了?”
有川澤說:“死了。”
“還以為可以成功呢,真是可惜。哥哥不會很傷心吧?哥哥傷心,我也會傷心的。”有川玉眸子微濕,溫軟道。
“不要撒嬌,”有川澤無情地推開他,“死了她一個,還有很多實驗體,不用急。”
“嗯,我相信哥哥,”對方眼睛亮晶晶的,眼中滿是崇拜,“隻要是哥哥做的,那肯定能行,這個實驗未來有一天一定會成功。”
“五條悟他們你不要去動,讓曲世櫻子去。”
“可是曲世櫻子被抓了耶,就被五條悟他們關在高專裏。”有川玉咬著指甲,眼中滿是陰鷙。
“這樣嗎?我倒是沒注意,看來曲世櫻子這顆棋子不能用了。”有川澤非常果決,毫不猶豫地舍棄了這顆好用的棋子。
有川澤捏了捏眉心:“既然這樣,刺殺五條悟這項任務,就交給幻音去吧。”
“可是僅僅憑幻音,恐怕打不過吧,”有川澤眨著眼,小聲嘟囔道,“不僅打不過,可能還會死得很慘。”
“我知道,”有川澤微笑,紅瞳在月光下,呈現出詭異的色澤,“但就是這樣才很有趣,不是嗎?阿玉。”
作者有話說:
來晚了(土下座);
為自己的短小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