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樣,那一天
帆船傾斜的海水離我們逝去。
樹林拋棄了我們,屋上
好象還飄著炊煙
假日的海邊
還有旗子在翻卷鳴叫
象匹匹小馬。
當歲月遺失,你揚起
高高的山嶺般平靜的聲音
你仍然象靜止的葉子一樣
悄悄地思念
不再釀蜜的蜜蜂
輕輕叼起穀粒
鮮豔的星光已經褪色
在河裏,水輪轉著
濺起水花,攪起山穀的空虛
性別吸引著,返老還童。
我屈服於血液,
山崖鮮活燦爛,
可聲音象悲傷的奴隸
胸中發出的歎息
我的一切都已失去。
在我島上的北方和東方,
有著心愛的石頭和水
升起的風:春天
掘開了蘇亞比安的墓
花卉點綴著黃金。
永生象是虔誠
同樣讓人不耐心地
想起逃亡:
在崩潰的邊緣
岩石總是在猶豫,
而根要對抗鼴鹿的牙齒。
在我的黃昏時分,
群鳥在尤加利樹上
搖動著枯樹的芳香。
這裏秋天還在植物的
骨髓裏;在大地的胎內
秋天孵育著石頭;
長出的花穿過籬笆。
人們樂於回憶,多毛花冠
幾乎成了人的溫暖。
你聽著,在幻想裏微笑:
什麽樣的太陽潤滑著
少女的發絲,無時無刻的陽光;
什麽樣的柔情歡欣和黑暗恐怖
以及擠出眼淚的馴良
在難堪的時間裏重複,
但象秋天一樣,
你的生命隱隱不見。
今夜,也是,掉進
斜坡的水裏;水桶
滾在拂曉的井邊。
窗外的樹象是
花朵裝飾的歸航的船隻。
愛人嗬,
死亡離大地多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