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他們吵架的工夫,方白已經順著大樹的背麵悄悄的溜了下來專門朝著的樹木茂密的地方走。兩人吵架的聲音在他的身後越來越遠。現在不走,等著被捉麽?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成了神獸,貌似還很珍貴的樣子。

來到這個世界的人肯定不是他自己,不知道其他人怎麽樣了。怎麽才能去打探消息呢?

還在考慮問題的時候,他被一雙手提了起來,被溫柔的抱進懷中輕輕撫摸著:

“嗬!那倆笨蛋,靈草丟了,還把神獸送給了我!”

方白被摸的渾身冷氣,定睛一看,正是那個在樹後放毒的人。

這不是一個好人。

方白一口冥氣吐了出去,噴在這個人的臉上。

這個人呆了一下,似乎是被冥氣影響到了,方白趁機從他的懷中跳了出來。

但是方白現在的實力有限,這人隻是短暫的停留迷糊了一下,清醒過來還是追逐他。

他又一口冥氣噴了出去,這次這人早有了準備,輕鬆的躲過他這一口氣。

方白通靈出來的骷髏。

骷髏還是那個骷髏,從它手中的大腿骨上,方白就認得是它。

方白有危險,不等命令,它拿著手中的骨頭就朝這人打去。

但是實在是太慢,打不打,勉強能起個幹擾的作用。

方白繞著骷髏打轉,這人也被方白通靈出來的骷髏嚇了一跳,不知道骷髏的能力。他自認為骷髏應該是個很了不得角色,不敢輕易挨打。

這裏距離朱靈草的距離其實不遠。

這人想著抓住方白就走,也沒想著逗留,那知道一個疏忽,讓方白的逃了出來。

弄出來的動靜很快吸引了是慧心和誌清的注意。

兩人顧不得吵架,往這邊趕過來。

那人見勢不妙,放棄了方白遠遠的逃去。

方白剛剛鬆了一口氣,慧心和誌清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麵前。

“神獸?”

慧心看見方白的,剛想說什麽。但是誌清抓起來就跑。跑的同時還不忘在慧心的身上貼上了一張符。

慧心隻剩下眼睛能轉動,眼睜睜看著他帶著方白遠去無可奈何。

“踏馬的!”慧心爆了粗口,對著骷髏述說自己的冤屈,“咋都欺負老實人呢?”

現場隻剩下慧心。

骷髏要保護方白,所以他要攻擊敵人,但是它的智力實在有限,慧心就成了他的目標的。本能又讓它知道,人的頭部最為脆弱,所以……

骷髏的大腿骨不斷的親吻慧心的光頭。

幸好,骷髏的實力也有限,大腿骨敲到慧心的腦袋上,也沒有傷害。

慧心被氣樂了。今天遇到的都是什麽事兒啊!

費了很大的力氣,他掙脫了誌清的定身符。

他懶得理這隻骷髏。骷髏鍥而不舍的追著他,目標就是他的光頭。

他回頭一巴掌把骷髏拍進土中,隻剩下頭骨露在外麵。他蹲下,拾起一根散落的骨頭,敲打著骷髏的頭骨:

“我讓你敲,沒完了是吧,我讓你敲個夠……”

雖然失去靈草,但是得到了一隻神獸,誌清心中平衡了。

山下有個城。

溫柔的撫摸著懷中的方白,誌清得意的在城中走著,引來了羨慕的目光。

方白被撫摸的渾身不自在,試圖和誌清溝通:

“道長,道長,你能聽到我說話麽?”

誌清沒有回應。

“死牛鼻子,你別摸我行嗎?”

誌清還是沒有回應。

看來的這個辦法不能成功。隻是在山村中,鬆塵子可能也隻是心念化成,能感應到方白的想法,他們才能溝通。

誌清抱著他走進了一個書坊,買了文房四寶。又帶著他走進了客棧,找了一間房,磨好墨,將方白放到紙張旁邊:

“聽說神獸都會寫字,來,寫個讓我看看。”

方白一腔怒火。想寫一句罵他的話,但是想想算了。

用嘴咬著筆,非常的費力,他隻好簡單的寫:

“我,男,別摸!”

誌清哈哈大笑:

“好好,我知道了。”

不再給方白寫字的機會,把筆墨放到了一邊:

“你別跑!明天我就帶你回觀!”

看來他的心情非常的美麗。

方白巴不得他趕快去睡覺,自己能有機會逃跑。

誌清已經脫去了外袍,走了到床邊,似乎想起來什麽,回頭看了一眼方白,又走過來在他的身上貼了一張定身符。

方白立刻不能動了,在心中咒罵了這道士千百遍。

但是沒有用。誌清在床鋪上打坐坐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天色微明,誌清醒來,帶著方白開始趕路。

城門還沒有開,誌清迫不及待的越過了城牆,一路狂奔,雖然他還不能騰雲駕霧,但是一步躍出去也有十幾米遠。他怕讓慧心找到。

中午的時候,他在路邊的茶鋪喝了碗水,略略休息了一下。

晚上住店。

如此到了第三天晚上他才到了一座山下。

順著崎嶇的山路到達山頂天已經完全黑了。

山頂一個道館,像是一個農家小院。不過門上的匾倒是很大氣。

“三清觀”!

在山頂,方白聽到海浪的聲音,也聞到了大海的氣息。這裏有水元素!

這一路來,方白早已經恨的牙癢癢。

誌清是答應不再抱著他,反而準備了一個包袱,就用包袱背著他,一路上讓方白吃盡了苦頭。

幾次暗算他,都被他躲了過去。

如果有牙,方白早就咬上了幾口。現在這裏有水元素,方白決定給他好看!

敲了半天的門,終於有一個道童揉著睡眼開了門:

“師父咋回來了啊?”

誌清被問的一愣:

“我就不應該回來唄!”

道童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改口:

“師父,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事!”

誌清大氣的說,

“道德經三遍,就今天晚上!”

道童瞬間睡意全無,睜大了眼睛。

進入道觀,誌清將方白放到桌子上,就坐到桌子旁邊看著他,時不時的露出一陣傻笑,把方白看到發毛。

方白覺得這個世界的人都不正常。

他的決定還是要逃跑。不過臨走前,他要給誌清好好的上一課。他要水衝了這個道觀。

反正山下就是大海,有的是水。

“聚集水元素!”

失敗!

再次聚集!

失敗!

反而感覺到,他的分身,黃泉似乎更大了,在原來奈河的基礎上,又往前拓展了幾千米。

奈河的岸邊的,新的靈魂走上了黃泉路,在三生石前頓足。

而原來的男人的靈魂,已經做好了他的船,成了奈河中的船夫。

奈何橋邊,重新架起來了大鍋,新的孟婆取河水熬著湯,分給前來的靈魂。

他不禁想起來了那股怨氣,他感受到地府空中到處都是這種怨氣。

鬼使神差的,他試著用奈河融合了一些這種怨氣。

卻感到這邊的身體不受控製的膨脹起來,脹到他難受,張口吐出來一大團冥氣。整座屋子瞬間被冥氣籠罩。

誌清被黑氣籠罩,瞬間動彈不得。

方白跳上到誌清的頭上的狠狠踩了幾下。不能解恨,召喚出來骷髏。

骷髏在這冥氣中敏捷了許多,力氣也大了許多。

隨著大腿骨的敲擊,誌清頭發亂了,鼻子破了,眼圈也青了。

看著誌清的慘狀,方白稍稍順心一些。

他也不想真的弄死誌清,讓骷髏停了下來。

他不想記仇,有仇想辦法也要當場就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