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螞蟻窩中刷經驗刷的很爽。如果有可能,方白會盡可能多的去刷。

現在王一飛卻陷入到危險之中。

雖然他不知道沼澤鎮到底是什麽情況,但事情都是人解決的。

他帶著長右,騎上飛馬,馬不停蹄的的往沼澤鎮趕去。

地圖上,百花鎮在東方,河源鎮在南方,流沙鎮在西方,北冥鎮自然在北方,沼澤鎮在中央,正好在另外四個城鎮連線的交叉點上。

這也是方白第一次騎著飛馬趕路。

長右騎在馬背上,抱著方白化成的水珠。

飛馬長嘶一聲的飛上長空,地麵的景色也在慢慢的變小。

當整個河源鎮在方白的眼中隻有火柴盒大小的時候。飛馬的飛行開始不正常了。東歪一下西扭一下,完全沒有了章法。

方白疑惑地問:“你怎麽了?”

飛馬的肚子一陣陣抽搐,沒能說出話來。

但越飛越低,越飛越低,最後落到了地上。

落到地上之後,肚子又是一陣抽搐,低下腦袋吐出一汪清水:“飛太高了,頭暈……”

方白也暈了。敢情這匹馬平日裏在地麵上跑慣了,第一次飛這麽高,恐高啊。

這個情況,最好對付了。

方白掏出一塊螞蟻的甲殼,罩在它的眼上:

“這次我保證你不會再暈了!出發!”

飛馬滿是懷疑中,它還是順從的起飛了。

每隔一段時間,它總要問一句:“現在多高了?”

方白就回答:“剛剛比樹高。”

其實早已經超過剛才的那個高度。

雖然是個高材生,但方白老家是農村的。他見過驢拉磨啊。

驢子拉磨的時候,把驢眼睛蒙上,一方麵是防止驢偷吃,還有一個原因,是驢也會暈。

剛才靈機一動,這個辦法就讓他用到了飛馬身上。

“真的麽?我怎麽感覺不是呢?”

飛馬總覺得不踏實。

“我騙你幹啥,你放心飛就行!”

飛這麽高,方白想要查看一下高空中的情況。

來這個世界這麽長時間了。他一直沒弄明白,水元素是怎麽回事。

他幾乎沒有見到過河流和小溪,就算是見過,也是作為特殊地存在的。比如說,花果山的瀑布和百龍湖,這些都算特殊地形,算是副本形勢的一個存在。

降雨……百花鎮那次是一次特例。

除了火山中那樣的特殊的生物,其它的生物都發生了變異,在收集著水元素。這又是什麽原因呢?

他伸展出兩條飛翼,感受著高空中的水元素。

如同他猜想的那樣,空中的水元素少的可憐,不足以凝結成水滴。

【危險!前方空中不能飛行!】

方白試圖把遇到的各種事件聯係起來,理出來一個大致個線索。

還在思索中,提示音突然發出了警告。

飛馬即將飛到一個大湖的上空。

茫茫的湖麵看不到頭,隻有水天交界的地方隱隱有個小島。小島上有座城,水麵馬上就到了城牆下。

有成群的飛鳥,在湖的上空飛翔。

造成危險的難道就是這群飛鳥?

“一飛兄弟,我到了沼澤的邊緣。你在哪裏?”

“城裏!……就是湖中央的小島上。現在這一塊地方也快保不住了。”

“什麽辦法都想了,還是出不去!”

“可能要永別了吧!就是害了大個,跟著我……困在了這個地方。”

看來情況不容樂觀。王一飛已經絕望了。

“對了,千萬不要在湖麵上空飛!會掉下去。”

即便是自己已經絕望,王一飛還不忘提醒方白。

和王一飛談話間,方白就走了神。罩在飛馬眼上的甲殼就掉了。

“哎吆!我艸……”

作為一隻馬,爆出了出口,強烈的眩暈感讓他再也控製不住,歪歪斜斜往湖麵撞去。

情急之下,方白幻化成船帆,拉著它堪堪落到水邊。

這湖水是真的靜。

偌大的湖,連個水紋都沒有。

更是清澈,一眼望去,連湖底泥沙的顆粒都看的清清楚楚。

這裏清澈的湖水,卻讓方白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飛馬在湖邊就是一陣吐,為了不是太醃臢,吐入湖中是最好的選擇。

依靠水元素進化的它,吐出來的自然也是水。

它吐出來的水,進入水中,沒有濺起水花,連波紋都沒有一絲。接觸到水麵,開始擴散,迅速的和湖水融成一體。

方白有種錯覺,是這湖水,吃了的這飛馬吐出的水。

長右也看出了這水的危險,很是緊張。

它把手伸到湖麵的上方,控水技能發動。水麵僅僅是抖動了一下就恢複了平靜,彷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長右一愣,普通的水在它的技能影響下,它想化成什麽樣的形狀就能化成什麽樣的形狀。

這裏的水幾乎不受影響。

它不信,技能再次發動。結果還是一樣。

“我控製不了。”

方白身軀伸展,幻化出一支長柄的勺子,舀了一勺湖水。

碰到湖水的瞬間,他感覺化成勺子的身軀,全部變成了的最原始的水元素,不再受他的控製,融入到湖水中。

勺子不在了,湖水自然落到了地麵上。

地麵上的土立刻消失了一塊,一個水窪出現在湖水落下的位置。隨著水窪出現的,還有一條褐色的小魚,細長的身軀帶著一個有著肉瘤的腦袋,像是一條帶魚。

小魚遊動了幾下,碰到泥土,立刻不動了。

隨著小魚的死亡,水窪消失了,重新變成了土地。

【地蟒:等級1。弱水遇土化成,隻能在弱水與普通的水交界處生存,少了弱水或者普通的水將重新化成泥土。】

這水就是弱水!山海經中的弱水。

這片大湖在的地方,原名應該叫做夜沼。

夜沼之中,萬物不能生存,卻有兩種生物:夜孫和地蟒。

那群的飛翔的鳥,就是夜孫。

這時,夕陽西下。遠方的沼澤城被夕陽染成了紅色。

湖水卻不受影響。依舊透明到無色。

同樣是水,這裏的水應該密度比普通的水小許多,才會不斷的侵蝕著周圍。

長右拉了拉他。方白這才注意,自己思考的太專注,湖水已經悄悄侵蝕到他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