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乎其神的功效,伐毛洗髓之後,身體近乎脫胎換骨一般,再加上老龐的積累渾厚無比,數十年都止步於元氣境高階。

一夕之間踏入元氣境巔峰,甚至感覺地元境都近在咫尺了,老龐忍不住揚天長嘯一番,他的新人生才剛剛開始。

“老龐,可別幹嚎了,我們才剛剛離開原始森林,初步抵達烈陽城的管轄範圍內而已,真正想要回到烈陽城不知道還得多少天呢。”

方玄在一旁也收拾完身上的傷口了,他們二人都經曆了生死逃往,好在兩個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油條,徹底繞開了紫瞳獅王追擊的方位,所以有驚無險的回到了安全的區域。

“隻要抵達烈陽城的管轄範圍內,哪怕是一個小的城鎮也足以不懼那頭老獅子了,慌什麽。”

老龐也是開心得要命,雖然一身傷痕都是拜幾頭十分凶狠的成熟期妖獸所致,但是好在性命終於保住了,這些被妖力不斷侵蝕的血肉隻需要慢慢溫養還是能夠複原的。

“隻是不知道方白小兄弟怎麽樣了,現在還收不到他的回應。”

老龐望著手中的烈陽令牌,雖然太玄聖地下所有城池的令牌都可以互相聯係上,但是出了烈陽城之後,特別是在荒山野嶺的地方,信號終歸是弱上了許多,有時候都不知道信息到底有沒有發出去。

“別想那麽多了,那小子的本領可不比你我差,甚至與他同行的那個女子,我初見的時候都有一股膽顫的感覺,腦海甚至有一股極度荒謬的想法,那名女子戰力甚至不比張寶峰弱。”

方玄又從百寶袋一樣的褲兜掏出一支十分黯淡的熒光棒,此刻他拿起熒光棒對著老龐,一股單單的熒光慢慢冒出,直至最後定格在了一股微弱的亮度中。

“沒有精神力的情況下,很難感受到那種刻意隱藏氣息的修士到底擁有什麽樣的實力,而我手上這支熒光棒則是專門為應對這種情況而生的。”

“看到了沒,你的實力隻有元氣境巔峰,隻能讓它發出黯淡的光芒,而與方白同行的那個女子則不一樣。”

“或許你們誰都沒有注意,當然我並沒有明目張膽地掏出來,隻是在口袋中擺弄著罷了,可是就在這種情況下,熒光棒都發出了及其耀眼的光芒,直到我趕緊塞入回儲物袋中,這支熒光棒的色彩才慢慢的停息了下來。方玄沉著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不用在停留等他了,我們先行一步,回到烈陽城吧。”龐子明點了點頭,隨即二人消失在暮色中。

這是一個水潭嗎?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方白終於是恢複了意識,感受到了周圍似乎是個雨後小水潭的樣子,幾乎將自己的身形淹沒了,僅僅留出半邊腦袋呼吸。第一時間他就睜開了雙眼,隻是這一次他的眼睛看不到任何東西,周圍一片漆黑,像是永恒無盡的黑暗一樣,深邃且神秘。

從如此高的懸崖墜落,也虧得自己是一個元氣境高階的修士,肉身的抗擊打能力不錯,再加上這一個水潭,雖然水量並不算大,好歹還是減少了一些衝擊力。

渾身有些疼痛,但是並不礙事,不過當方白開始伸手觸摸周圍的環境時,忽然發現觸摸到的第一個東西似乎有些濕潤與柔軟,讓他微微愣了一下,忍不住疑惑道:“這是….”

“呃~”

黑暗之中,再度傳出一道呻吟聲,把方白嚇得一個激靈,我的乖乖,剛剛摸到的好像是樊仙的大寶貝,突如其來的觸摸感讓得樊仙發出了聲音。

“你醒了嗎,感覺怎麽樣?”第一次觸摸到如此震懾心魄的手感,方白根本平靜不下來,即便是身處一片水潭中,也澆滅不了少年的火焰,他狠狠地打了一個冷顫,想要扶起樊仙,可是手卻不由自主的放向了另一個方位。

“嗯~”

樊仙的體質絕對不弱,但是因為傷勢比起方白更重的緣故,她站立起來已經十分困難了,依靠著方白的肩膀,撐起身軀,有些虛弱的喘息道。

忽然,她感覺到有一點不對勁,怎麽身體除了無時無刻的虛弱感外,居然還有一股異樣的感覺,像是電流一樣酥酥麻麻的傳遍全身。

“你的手!”

樊仙有些惱羞成怒了,她終於明白這股感覺是從哪裏傳來的了,正是眼前這個壞家夥,他的手亂放,放到自己的……

“還不拿開?”又氣又怒,樊仙一聲嬌叱,玉掌直接將方白的手臂給打到一邊,隨即又氣喘籲籲的喘息了起來,過於嚴重的傷勢還是太折磨人了,稍微大一點的動作便疼痛的要命。

方白趕緊掏出寶液給樊仙灌了一口,本來還算充足的寶液幾乎見底了,一路戰鬥下來,方白與樊仙不停地在大口飲用,根本沒有什麽存貨了。

若是手上的最後存貨喝完了,便隻剩下那個沾滿紫瞳雄獅唾沫的小瓶子還有了,但是…..

方白心中一片惡寒,那瓶有些肮髒的寶液他隻想賣出去,還能用寶液來換取一些自己需要的煉器材料或者元晶,根本沒想著自己飲下。

“你好一些了嗎?”方白覺得寶液自己已經喝得夠多了。

每一寸血肉早已蠢蠢欲動,似乎很快要進階下一個進階,而且也是因為寶液的緣故,自身的枷鎖變得沒有那麽沉重了,曾經以為需要地元境才能徹底解除這個煩人的苦惱,現如今似乎在元氣境便可以提前解鎖了。

將餘下的半瓶遞給了樊仙,方白覺得自己似乎已經產生抗藥性了,功效已經開始衰退,除了還有療傷的效果外再喝下去用處的確不大了,就如同之前那幾頭成熟期巔峰的妖獸一樣,除了一定的分量有用外,剩下喝再多也沒有用,功效微乎其微,與完全體之間的壁壘還是無法突破。

沒有受到什麽重傷,所以在昏迷了許久之後方白的體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恢複,手指輕顫,一道元氣從丹田竄出,直衝手指而去,金色的光芒化作一盞明亮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整片崖底。

“滴答,滴答~”

二人都被眼前這一幕給驚呆了,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一眼望去,所有能被光芒照射到的地方,全都是水漬,而腳底下像是一條極淺的河流一樣。

有著一層十厘米左右高度的水層,讓得方白與樊仙二人步履闌珊,每走一步都帶起一片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