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倒是個好地方!

就這了。

邪魔還在說,方白慎重的向前踏了一步,剛進入試煉森林,卻碰見一頭黑獅正在下崽子。

邪魔舔舐著嘴唇,望著那剛出生的小獅子發呆。

“好吃的,食物,來了。”

“不好!小心!”

黑獅警惕的目光同他們對上!

刹那間,黑獅背後的樹林跳出來了一隻比黑獅體型大了三倍的家夥。

“天呐,我還是第一次見過這麽大的家夥!”邪魔興奮的吼著。

他蠱惑著方白上!

“快,用風晶石的力量用它開開刀!”

那黑獅的個頭跟參天大樹一樣高,在它的麵前,方白簡直渺小如螻蟻。

飛劍如有神識一般,主動載起了方白,時刻準備著跟黑獅大戰一場。

黑獅仰天長嘯了一聲。

蔥鬱的森林裏,布滿野草的地麵都在跟著發出陣陣顫動!

不消多時,無數的黑獅齊聚一塊,將方白圍的密密麻麻。

那黑獅跺了跺腳,地麵便裂開了一條長長的縫隙,縫隙斷口處,冒出了一股濃烈的黑煙,正要吞噬二人。

“捂住鼻息!”

方白照做。

母黑獅終是生完了最後一頭小黑獅,虛弱地在獅群的護送之下帶著剛剛出生的小獅子回到了森林深處。

“聽我說,我不是來侵犯你的領地的。”方白見到母獅生崽也是湊巧。

偏偏獅群又是領地意識非常之強的野獸。

他現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人一獅,在叢林之中嚴陣以待。

邪魔還在腦海裏讓他上:“那黑獅可是中階野獸!要是殺了它,興許會有什麽發現。”

方白乘劍不斷地後退,可那黑獅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嗷嗚了一聲,一瞬間幾十頭黑獅一躍而起,朝他奔來。

方白閉上眼眸,默念口訣,左掌心的風晶石猶如一雙眼睛,釋放出淡綠色的光芒過後,狂暴風沙瞬間拔起而起,將方白卷入其中,隔絕了黑獅們。

不出片刻,方白就被那狂暴風沙帶入了叢林最深處。

方白跟邪魔在狂暴風沙中,看的清清楚楚。

邪魔不禁感慨:“哇哦!沒想到你已經把風晶石跟你融入的這麽好了。要是汲取了風晶石一定會更好的。”

“越是厲害的神器都有自己的神識,它會自己找主人的。”

“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不行?”

這話邪魔可就不愛聽了。

要不是他為了方白看守他這肉身,方白怎麽可能一路這麽順暢。

“沒有。”

方白看了一眼叢林深處,幾顆參天古樹,不知名的花花草草,都泛著瑩瑩光芒。

偶爾有微風拂過,闖入鼻尖的都是花草樹木自然的味道。

“這裏很不錯,我很喜歡。”方白伸開雙臂,滿足的深吸了一口氣。

找了一處參天古樹跳了上去:“今晚,我就在這睡了。”

方白又在叢林中曆練了半年,搜集了不少保命和提升境界的藥材,邪魔每天跟方白在一塊,生活都變得枯燥無味了。

他看見小動物都沒有想吃的興趣。

一隻小猴子跳到了方白的頭上,邪魔也隻是煩躁的去去去。

“這小猴子不是你之前最喜愛的食物嗎?怎麽?如今這是不喜歡了?”

“沒胃口。”

方白感覺的出來,跟在他身邊的邪魔已經漸漸褪去魔氣。

跟這叢林中的仙草缺不了關係。

遊獸叢林裏靈氣濃鬱,方白幾乎每天都會試煉。

蟒蛇試煉森林,花豹試煉森林。

來回如履平地。

“你是時候應該離開遊獸叢林了。你現在已經是五品神階滿星實力了。”

邪魔說的倒是不假。

遇見的遊獸無一不死在了方白的手中,方白一路上暢通無阻的晉升,修為確實抵達五品神階滿星實力。

以他現在的實力已經是同階段無敵手的存在,殺死的遊獸更是數不勝數。

“還有最後一關!”

那是方白半年來都不敢闖入的地方。

“你說的不會是……”

“正是!”

上古神獸九尾狐的地盤。

九尾狐可是天生擁有操控人心智的能量,隻要連九尾狐這一關過了,他確實可以不用在遊獸叢林裏繼續試煉了。

“走!”

每種動物都有各自的領地,它們猶如暗中商量好了一般,誰也不闖入誰的。

方白來到九尾狐的領地後,屏住呼吸,一直禦劍飛行。

九尾狐可是最狡猾的野獸,他不敢犯一點點錯。

“吱吱。”幾隻正在玩耍的九尾狐在發現領地有人闖入後,‘嗖’的一下跳到樹上就不見了,它們的消息傳的特別快,不一會,方白就被一條又粗又白的尾巴擋住了去路。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九尾狐!”邪魔的話語又激動又興奮。

“這絨毛到冬天一定很暖和!給我做件毛衣。”

方白向後退,後方也被九尾狐的尾巴擋住了去路。

他看著跟樹一邊高的九尾狐,微微有些興奮:“這麽久以來,我終於看見高階遊獸了!”

他幾劍下去,小一點的九尾狐一碰即死。

九尾狐的血腥味不一會就出現在了整片叢林。高品階的九尾狐見到它的狐子狐孫被殺,哀嚎聲響徹天際。

拿出了看家本領來對付方白。

方白來時已做了萬分的準備,他一躍衝天,聚精會神。

一劍正要劈向九尾狐的天靈蓋,下一刻!他突然間感覺腦袋毫無征兆的暈了一下。

“哈哈,成功了!”

邪魔的聲音從九尾狐的身體裏傳了出來。

方白收斂,擴散至外劍氣的鋒芒也隨之收斂。

怎麽是邪魔?

他方才一著不慎,邪魔的神識溜到了遊獸身上!

“邪魔,回來!”方白說道。

眼看著邪魔操控著九尾狐的身軀在地上蹭了蹭,舒服的在方白的麵前玩耍著!

他做什麽都不肯接方白的話,分明是想自由。

也確實,能一個人操控一個身體,為何要跟另外一個人同擠在一個身軀之中?

很顯然,邪魔是不想回來。

“我們還要趕路。”

邪魔就是不說話,終是享受了一個的身體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之後,這才站起身,低眸端詳著渺小的方白。

“你要走就走吧,我覺得這裏很適合我。”說著,邪魔還舔舐著自己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