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說法有待考究,不過還是有一定的可行性的。

“還要續杯?”

甲小乙麵露錯愕,神色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兩位客人,好一會才道:“你們難道不覺得有什麽不適的嘛?”

“未曾,磨磨唧唧些什麽,難道你們所說的續杯之事是假的?”

劉動冷冷出聲,他現在正感受著決明子的衝擊呢,那種驅動自身神力的源泉,仿若有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卻又真切的存在,能將他的體魄增加到最強狀態。

而且他感覺自己的目力也是越來越好了。

甲小乙無言,但也沒有反駁,客棧有客棧的規矩,他當下便是小跑出去,沒一會的功夫已是拿回了一壺濃茶,同時也有些期待,看看這兩人能喝下多少。

方白隻感覺體內熱流湧動,奔騰的力量不斷地洗刷著他的經脈,以極快的速度衝刺著。

“這決明子,確實是有用。”

說話間,他的基因鎖好像被打開了,僅僅是數秒的功夫就已是晉級突破,達到了二階六星,而且看這個趨勢,似乎還有更上一層的樣子。

“居然……突破了?”

甲小乙目瞪口呆,盡管他已經盡可能的高看了,但是依舊沒有想到方白有這個實力。

如此天賦,恐怕已經領先同代好多人了吧。

至於劉動,也是不甘示弱,成功來到二階三星。

眼瞅著一壺決明子已是飲盡。

劉動咽下一口,煉化著體內的神力,不過卻是對眼前的東西產生了厭惡感,僅僅是放到嘴邊,就已是失去了全部的興趣。

“不行了,我喝不下了,嗝……”

劉動打了一個飽嗝,不再繼續逞強。

東西雖好,但是也得有命享用啊,強撐無疑是極其愚蠢的。

甲小乙喃喃:“十五杯。”

他不知道這是什麽概念,隻知道當初自己也僅僅是能喝個五杯而已,對方已是他的三杯之多。

眼前的年輕人,天賦竟如此之好?

“續壺。”

還是方白的話將他拉回了現實。

聽到這話,甲小乙不太確定,道:“客官,您是認真的嘛?您的朋友都已經喝不下了。”

“他是他,我是我,豈可混為一談?”

方白淡淡地擺擺手,他自然不是故作姿態,主要是,這點量的決明子,根本不足以滿足他啊,大抵是在千絕峰洗精煉脈了,現如今的他,筋脈比一般的同級神要寬敞地多。

所以自然也能夠容納更多的東西了。

一旁的劉動挑挑眉,道:“你這話的意思未免有些小瞧人了啊。”

方白淡淡出聲:“事實而已。”

想到對方的所作所為,劉動陷入了罕見的沉默,居然久久都沒有出聲反駁。

甲小乙已經麻木了,很是直覺地往外跑。

不遠處,張三看了一眼旁邊的李四,輕笑道:“妙,很妙,非常妙啊,好久遇到這麽有潛力的後生了,隻是有些可惜,似乎不太懂得藏拙啊。”

說話間,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看向某處,嘴角則是始終帶著笑容。

“確實挺有潛力的,可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終究是無用的,如何,你打算幫他們?”

壯碩漢子李四淡淡出聲,語氣冰冷。

張三啞笑,道:“我們還有要務在身,不宜暴露,那便盡人事,聽天命吧,不過話說回來,你覺得他還能喝多少杯決明子呢?”

似乎這是一件更加有趣的事情,他沒有再去追究其它。

“不好說,眼下已經喝了十六杯了,想來也差不多了,這東西,勉強不得,身體會產生抗性的。”

李四緩緩出聲,言語一板一眼,很是平靜。

他的性格貌似就是這個樣子。

……

彼時,甲小乙已是端著一壺決明子小跑過來,輕笑道:“您請。”

方白點點頭,隨即往自己的杯子裏倒了一杯。

而劉動看到這一幕,也是不甘示弱,雖然確實是不如方白,可是讓他承認還是有些難度的,這會也是端起一杯就想往嘴裏倒,但就在杯子剛剛碰到嘴唇的時候,他就感到無比苦澀,根本難以下咽,和剛才的清香完全不同,甚至是兩個極端。

“嘔。”

劉動忍不住,直接吐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甲小乙連忙遞過紙巾,輕聲道:“客官,這是正常的,說明您短時間內已是不能飲用決明子了。”

擦拭著嘴巴的劉動自然也是清楚這一點,不過多多少少有些不甘心罷了,但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眸子收縮,緊緊地盯著方白。

而此時方白隻覺得這麽一杯一杯的喝,未免有些不太盡興,當下就抓起茶壺,也顧不得滾燙。

“我這樣子嘴對嘴,不會給你們造成麻煩吧?”

方白輕聲。

他能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對決明子的渴望。

“可……可以倒是可以,隻是這裏麵起碼還能倒出十幾杯呢,您若是喝不完,就有些可惜了。”

甲小乙咽了咽口水,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妖孽的嗎?還是說自己太久沒有離開過戈壁之灘了?以至於消息都出現了斷層?這是哪裏來的怪胎?

和對方說清楚以後,方白笑笑:“若是喝不完,我照價支付便是。”

當下便是提起茶壺對著嘴巴灌,也顧不得滾燙了,這一壺茶水很快就進了他的喉嚨。

咕咕咕。

方白吞咽著,同時感覺身體都是暖洋洋的。

張三看到方白這個操作,愣了好一會才摸著一頭藍發:“妙,很妙,非常妙啊,他就一點都不怕撐死嗎?”

“他看著並不是那種莽撞的人,會這麽做,應該是有把握的吧。”

李四則是淡淡出聲,眸子也是微微收縮,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你說這個後生,那位會不會喜歡呢?”

張三突然想到了什麽,聲音變得越發的低沉。

而李四也是一改往常的沉默,似乎說到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他輕輕地搖搖頭,道:“不好說。”

“那位見慣了天才,僅僅是有天賦的話還不夠,還得看他的心性,謀略,行事作風。”

李四緩緩補充道,似乎在篩選著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