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
琳兒姑娘不解的問。
何劍子收起劍，問麵前的人：
“你們知道為什麽？”
黑暗中，他們習慣性看往身邊的人，但是隻能的模糊的看到身邊的人影，看不到答案。方白能看到他們臉上震驚的表情。
他們根本不知道錯在哪裏。但是方白能猜出一個大概。
“我對你們不滿意！有人犯錯，沒人指出，反而都孤立他！如果是這樣，我寧願這正劍門隻有我們三人！至於你們，我不要也罷！”
“記著，從正劍門建立到現在，我們就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臨陣逃脫，或者讓自己師兄弟甚至師長徒弟去為自己擋刀的，更不配為正劍門弟子！”
“你們的師叔，有些事說了，也有些事情沒有說，但我能猜的出來！你們能走到現在，我相信你們依靠的不單單是自己！今天晚上，都好好的想想吧！”
何劍子的聲音鏗鏘有力，許多人已經低下頭。
“都把劍收了吧！記著，你們進入正劍門第一天就受到了懲罰。晚上沒吃到飯。這在正劍門曆史上也是頭一次！”
現在，這些弟子們，收劍也難。他們的胳臂已經彎不過來了。
方白跟著何劍子，他知道，下一步肯定還要準備草藥湯給這些弟子們泡澡。
雖然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麽，還是有些人，揉著胳臂，拖著疲憊的身子跟了上來。
何劍子也沒有製止。
魔君又跟了上來，看來有話要給何劍子說。
方白隻好帶著自己便宜的師侄離去。
“你打算怎麽辦？”
魔君直截了當的問的何劍子。
何劍子配著藥劑：
“等一段時間，這些弟子有了模樣了，我就去蒼木山。”
“你還是要娶蒼小兒的那個女兒？”
“前輩，我對您和蒼前輩同樣敬重，請不要詆毀他！”
“蒼小兒，蒼小兒，蒼小兒！你能拿我怎麽辦？”
何劍子手握到劍柄上：
“那我隻能送前輩離開這裏了。”
魔君嘴角上揚的更厲害：
“你確定你能打的過我？”
何劍子拔劍：
“打不過。但是正劍門的人都傻。”
“這些弟子的性命你不在乎？”
“入了正劍門，就是正劍門的人。人可以死，正劍門的原則不能丟。丟了就不是正劍門了！”
“好！我試試你這個原則！”
魔君手上凝集起來混沌之氣，他在等何劍子出招。
“爹！”
琳兒姑娘突然出現，站在他們兩個中間。兩個人都訕訕收起準備發出的招式。
“我不好麽？”
琳兒姑娘問何劍子。
“好！隻是我和姑娘隻有萍水相逢的一麵。對姑娘更沒有非分之想！”
“嗯！那我等。等你完婚，我再回來可以不？”
“這……”
琳兒姑娘扭頭就往外走，對著魔君喊了一聲：
“爹，我們走！”
魔君站著沒動，這回他真想教訓何劍子一頓。
琳兒姑娘又回過頭拉他：
“爹！你走不走？你要是不走，我就在這裏永遠不走了！”
“講道理……”
“爹，你別講道理了！你真正講的道理就是你拳頭大，都打不過你。”
何劍子追了出來：
“前輩，你帶來的東西！”
“我堂堂魔君送出的東西，哪裏有收回來的道理？……女兒，你看看我是不是講道理？”
原本已經休息了的魔教弟子從屋中走了出來，看看何劍子，又看看魔君消失的夜空，不禁大喊：
“師父？！還有我！你把我忘了！”
“哦，懸崖下的混沌之氣不錯，你就在這裏修煉吧！放心，沒有人會欺負你！”
“師父！你還沒問過我的名字！”
“這個不重要。啥時候我想起來會再來，到時候問也不遲。”
夜風輕拂失意人的臉頰，失意人早已淚流滿麵：
“師父！我叫郭尚駒……”
“啥？……我沒聽見，下次再說吧！”
魔君和琳兒離去讓何劍子大大鬆了一口氣。
沒有人攪局，他很快就配好了草藥。
然後，又遇到了問題。
在弟子們泡澡的同時，他還要幫助他們疏通經絡。
男弟子們沒什麽問題，就是人數多了一點。問題出在那兩個女弟子身上。他第一次覺得，這山上有個女人會方便許多。
不管如何，他現在也隻能是感慨。瀾姑娘已經遠去，真的叫回琳兒姑娘，他心裏過不去。
隻能是把兩個女弟子叫出來，隔著衣服給她們講解了一邊怎麽讓靈氣在體內運行，配合著草藥才能讓經絡完全放鬆。
好在兩個姑娘有一個是學醫的，穩重一點就透。
這才讓他再鬆了一口氣。
至於郭尚駒，何劍子拿他當成了上賓。自然不會少了他的。
從這日開始，這些弟子們知道了什麽叫地獄修煉。
頭天右手持劍，次日左手持劍，一個姿勢就是一整天。
更慘的是郭尚駒，沒有了半天的師父護法，他要自己心禁膽顫的進入到混沌之氣中。估摸著自己撐不住了，再爬上來。等體內混沌之氣穩定了再進去。有好幾次，他高估了自己的極限，摸著山崖才爬上來。
淚水已經在他的心中流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半個月後，這些弟子持劍有了模樣。
清晨，弟子們聚集到一起準備練劍的時候，他突然宣布：
“今日開始，由你們師叔教你們劍勢！我出去辦點事情，短則半個月，長就一個月！回來的檢查你們的進度。”
弟子的眼中閃出一絲希望。這半個月晚上做夢都是在持劍，師父這次出門，自己終於不用這麽壓抑。
吩咐完，何劍子就匆匆離去。
但是方白微微一笑：
“你們認為，師父走了，你們就能放鬆了對吧？”
弟子們眼中的希望之光立刻黯淡下去。
方白接著說：
“誰都想輕鬆一點。但是想想，從咱們進入的第一個世界，還是一滴水的時候，已經淘汰了多少人？你們相信我，奔著我來到了這裏，我也想帶著你們一起去往新的世界，一個不落的去。來，第一勢，上步掛劍！”
方白說的在理。從進入到第一個世界開始，他們身邊多少人在不斷的離去。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