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雷響過,雨勢未減。
一陣冷風,吹動窗欞。
陸景軒便讓家丁護院過來。
“你可曾見到外麵的黑影?”
陸景軒問那開門的家丁護院。
“世子,奴才見到了,他們便在府外。”
“府外?”
陸景軒一笑,便道:“也好,你們從後門出去,將他們拿下。”
陸景軒敲著桌子,聲音低沉道。
“喏!”
家丁護院,答應一聲。
當即,這家丁護院,便離開了。
左思慕向陸景軒行禮道:“多謝陸兄。”
陸景軒一笑,便道:“無妨,吾倒要瞧瞧,是誰如此的明目張膽。”
他看向了外麵,又道:“可願跟我去樓上看一場好戲?”
左思慕緩釋了一下緊張的心情。
他點頭應道:“是。”
當即,左思慕便跟著陸景軒,沿著走廊,一路往樓上而去。
隻聽得府邸外,傳來了乒乒乓乓的一陣聲響。
緊接著,便聽到了一陣喊聲傳來。
府邸外,有人怒吼道:“擋住他們。”
電閃雷鳴,瓢潑大雨!
府邸外,已是血流成河。
陸景軒的這些家丁護院,雖然不如二餅,卻也極為厲害。
但見,這些家丁護院,跟黑影拚殺。
饒是黑影有戰刀在手,也被這些家丁護院壓製了。
有家丁護院,不禁沉聲喝道:“為世子拿下他們。”
很快,這些家丁護院,便圍了上去。
有的黑影,被當場殺死了。
有的被擒住了。
也有家丁護院被擊中的,當場倒地。
這雨夜中,廝殺不斷。
陸景軒與左思慕,在樓上喝著茶,看向外麵。
有黑影發現了左思慕。
他怒喝道:“那家夥在樓上。”
頓時,有黑衣人施展輕功,便爬了上去。
嘭!
那一名家丁護院,直接將他拽了下來。
這黑影被一刀砍死了。
踏踏!
打鬥中,遠處有腳步聲傳來。
“巡城營在此,誰敢撒野?”
李毅帶著巡城營的人敢來了。
那些黑影見狀,臉色驟變。
有的黑影,隻想逃竄而去了。
可誰知,李毅等人,將他們圍住了。
這些黑影,相視一眼。
那為首黑影,不禁悲憤的道:“絕不能讓他們查到任何線索。”
他直接咬掉了嘴裏的毒包。
他掙紮幾下,便口吐白沫而死了。
有的黑衣人,想要效仿。
李毅踏上前去,一拳打碎了他的牙齒。
李毅伸手將他的嘴巴按住。
隨即,便從他嘴裏,將毒包硬生生的掏了出來。
這黑衣人被巡城營的抓住了。
其餘黑影,有的如法炮製,毒發身亡了。
有的被巡城營按住,把毒包拿了出來。
陸景軒看向外麵,不禁一笑。
“行了,事情快結束了。”
當即,便與左思慕,一起走了下來。
二人來到了府門口。
李毅等人,走了過來。
“參見世子。”
李毅恭敬行禮道。
陸景軒看向李毅,不禁笑了笑道:“李毅,你來得正好。”
李毅聞言一怔,便訝然道:“世子,這是?”
陸景軒一笑,便道:“這是左思慕被行刺,你正巧來了,把他送回府邸。”
李毅明白了。
這些黑影,並不是來侵擾定山王府的。
這些黑影,是行刺左思慕。
而後,這位左公子跑到了定山王府。
“是,世子。”
李毅答應一聲,行了一禮。
左思慕急忙向陸景軒行禮道:“多謝陸兄。”
陸景軒一笑,便道:“好。”
他又向李毅看去。
“李毅,你把這些家夥。拿到巡城營,明日,你再將此事告知陛下。”
“喏!”
李毅答應一聲,行了一禮。
忽然,李毅又想到了一事。
“世子,我巡城營見到一夥人,往出城往北去了。”
李毅將巡城營所見,告知陸景軒。
陸景軒神色一怔,已是明白了。
“你可告知給了陛下?”
陸景軒想了一下,便問李毅。
李毅便將事情,告知陸景軒。
陸景軒一笑,便道:“我明白了。”
這些黑衣人,神色凶狠的瞪視陸景軒。
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陸景軒已是死翹翹了。
陸景軒掃了其中一道身影。
他沉聲道:“將他的招子給我挖出來。”
一名家丁護院,直接把那人眼珠子挖了出來。
啊!
那人慘叫,身軀顫栗。
他恐慌至極,當場暈厥過去。
陸景軒沉聲道:“將他們帶走吧。”
李毅見狀,急忙應道:“是。”
當即,李毅便離開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感到了一陣震驚。
這位定山王世子,驃騎將軍,真是殺伐果斷。
“多謝陸兄。”
左思慕急忙向陸景軒行禮道。
“行了,回去好好休息。”
“是,陸兄。”
左思慕答應一聲,便跟著李毅等人,離開了府邸。
陸景軒看向他們的背影,若有所思。
翌日,淩晨。
在早朝的時候,李毅把昨夜左思慕被行刺之事,告知給了小皇帝。
小皇帝臉色驟變,陰沉著臉。
滿朝文武,齊齊一驚。
誰又行刺左思慕了?
想到忠親王世子與左思慕的恩怨。
滿朝文武,不覺朝忠親王看去。
這忠親王世子,的確有行刺左思慕的可能。
感受到眾臣的眼神,忠親王踏上一步道:“陛下,臣之子,決然不會行刺左思慕的。”
冠軍侯皮笑肉不笑的問道:“不會嗎?那又會是誰?”
這一下,忠親王不淡定了。
他沉聲喝道:“冠軍侯,你想汙蔑老夫嗎?”
冠軍侯笑了笑,便道:“豈敢!”
忠親王冷哼,有些生氣。
朝堂上,小皇帝生氣的讓李毅徹查。
隨即,小皇帝便讓眾臣退朝了。
他帶著管事宦官,回到了禦書房。
而忠親王回到府邸,便命人把世子叫來。
忠親王世子,快步跑了過來。
“父王,您找我?”
啪!
誰知,他話音一落,便被忠親王抽了一巴掌。
忠親王世子,滿臉驚懼的神色。
“父王,孩兒怎麽了?”
他不禁露出驚懼的神色。
“哼,怎麽了?是不是你派人行刺左思慕的?”
忠親王冷哼,又抽了他一巴掌。
“父王,孩兒也是給左思慕一個教訓而已。”
忠親王世子,捂著腫脹的麵頰,情緒有些激動。
“逆子,你居然還跟我瞪眼?”
忠親王一巴掌又抽了過去。
忠親王世子便如陀螺般轉了一圈,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