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皇宮,禦書房!

管事宦官,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小皇帝放下奏章,朝他看了一眼。

“情況如何?”

小皇帝輕抿口茶,不禁質問。

“陛下,現在這京城之中,盡皆知道忠親王招募死士。”

管事宦官,急忙扯著公鴨嗓子喊道。

“招募死士?”

小皇帝神色微怔,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忠親王居然在招募死士嗎?”

“陛下,這是京城以訛傳訛罷了,聽聞忠親王掛起了招募榜,在招募護衛。”

護衛?

小皇帝眉頭緊鎖,心事重重。

“既然在招募護衛,為何傳言是招募死士?”

小皇帝輕哼,不禁問道。

“陛下,奴婢不知,但因為那行刺之事,所以,京城之中,便以為忠親王招募死士,是為了對付驃騎將軍。”

管事宦官將他知道的,告知給了小皇帝。

小皇帝的臉色,驟然一變。

其實,他一開始也想到了這些。

他看向管事宦官,便道:“你去把忠親王請來。”

“奴婢遵旨。”

管事宦官答應一聲,轉身而去了。

小皇帝沉吟,若有所思。

而在忠親王府。

大堂中,那忠親王世子,不禁輕聲道:“父王,這城中都在以訛傳訛,說咱們招募護衛,是為了行刺陸景軒。”

忠親王輕抿口茶,抬頭看去。

“那咱們是不是為了行刺陸景軒?”

“是。”

忠親王世子,猶豫了片刻,這才說道。

“可是父王,他們如此傳言,對咱們頗為不利。”

忠親王世子,猶豫片刻,急忙說道。

“哼,若不是你帶著那群廢物,被陸景軒的人打了,老夫也不至於,如此費盡心機。”

忠親王輕抿口茶,不禁哼道。

“孩兒不敢了。”

忠親王世子,嚇了一跳,急忙低聲道。

忠親王冷哼,便道:“今日招募了多少護衛?”

“父王,約有五十個護衛。”

五十個?

忠親王放下茶碗,沉聲道:“走,跟老夫瞧瞧去。”

“喏!”

忠親王世子,急忙答應一聲。

二人很快來到了王府後院。

忠親王府,占地頗廣。

他們徑自來到了後院。

後院中,這些新招募來的護衛,有的打拳,有的揮舞兵器,有的盤膝而坐,顯出內家功夫,極為不凡。

那後院門口,鎮守的護衛,見忠親王來了,急忙喊道:“王爺到!”

唰!

後院的這些護衛,盡皆站起身來,恭敬行禮。

“參見王爺!”

“參見世子!”

這些護衛,盡皆恭敬行禮道。

那忠親王看向了這些護衛。

他們一個個健碩無比,太陽穴高高鼓起,顯出極為厲害的內家功夫。

“免禮了!”

忠親王抬手示意,讓這些護衛不必拘謹。

這些護衛,無不朝忠親王凝視。

忠親王一笑,便道:“從今日起,爾等便在吾忠親王府。吾決然不會虧待諸位。”

忠親王捋須一笑道。

“謝王爺,我等願為王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些護衛,無不恭敬行禮道。

“本王這王府很大,你們在這裏待幾天,若是習慣了,便把家眷也接過來,從今往後,你們便是本王府中的一份子,你們這些家眷,本王也覺不會虧待的。有孩子的,本王給你們安排讀書的地方。”

忠親王語重心長的道。

眾護衛相互對視,頗為感動。

他們來到王府當差,便是為了多賺銀子,補貼家用。

而忠親王卻讓他們把家眷也接過來。

甚至,還給他們安排讀書之地。

這些護衛,誰不感動?

撲通!

有護衛跪了下來,恭敬的道:“王爺,您讓我幹什麽,我便幹什麽,絕不皺眉。”

他磕頭不止,誠懇無比。

“這不過是本王讓你們有孝心,有父母的,有妻兒的,都接到王府來,本王還是供應得起的。”

忠親王示意世子一眼。

忠親王示意便踏上前去,扶起了護衛。

這護衛露出了極為感激的神色。

他真是不知該說什麽了。

隻有為忠親王賣命了。

這其餘護衛,也盡皆行禮。

忠親王捋須微笑,便道:“管家何在?”

“老爺,奴才在。”

管家急走幾步,便跑了過來。

“你這樣,把這後院的房間,都重新收拾一下,讓這些護衛報名,有家眷的,這兩天便接過來。”

管家點頭應道:“是,老爺。”

這些護衛,無不恭敬的道:“多謝王爺。”

他們感激無比,都死心塌地了。

“好了,都不要說了,你們都準備準備。”

“多謝王爺!”

這些護衛,齊齊行了一禮。

忠親王笑了笑,便跟著世子離開了。

走到了大堂,忠親王坐下,又輕抿口茶。

忠親王世子,一臉疑惑的神色。

“父王,您為何要把他們的家眷也叫過來?”

雖然王府很大,但把家眷叫過來,有點不妥啊。

忠親王朝他看了一眼,不禁哼道:“你說老夫為何把他們家眷叫過來?”

忠親王世子,不禁搖頭道:“父王,孩兒不知。”

“哼,若不把他們家眷叫來,他們怎麽死心塌地?”

忠親王放下茶碗,朝著遠處看去。

“本王便是讓這些護衛有家的感覺,然後,讓他們為本王賣命,鏟除陸景軒!”

忠親王世子,似是明白了一般。

他一拍腦門,不禁驚道:“父王,原來如此。”

他明白了。

忠親王不禁冷哼,便道:“你明白就好,老夫這麽做,還不是為了你?”

他頓了一頓,又道:“以後,少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什麽尋柳樓的花魁,你以為,你把一個歌姬拿到手了,便是扳倒了陸景軒?”

“你這是在惡心整個皇族,你要記住,你是當今陛下的兄弟,你是本王之子,你跟陸景軒不一樣。”

“我們是世襲罔替,而陸景軒不是。”

“那定山王,不過是我們大乾皇族的一條看門狗而已。”

“本王懲戒陸景軒,是為了讓定山王收斂,讓他擺明自己的身份。”

忠親王世子,滿臉脹紅。

“是,孩兒知道了。”

他急忙行禮道。

此時,管家跑了過來。

“王爺,宮裏來人了!”

哦?

忠親王站起身來,不禁沉聲道:“陛下這麽快便知道了?”

“請他進來!”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