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的車隊趕到關押紮馬拉的安全屋。

一進去就味道了濃重的學血腥味。

李玉柱一馬當先衝了進去,這才發現走廊內全是便衣的屍體。

每一個人都是一刀斃命根本沒留任何活口。

“不好!”

李玉柱大叫一聲,與秦大爺一同衝進房間。

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隻見風天平麵色平靜,鋒利的手刀已經刺穿了紮馬拉的脖子。

紮馬拉雖然穿著防護服,卻也抵擋不住如此近距離的穿刺。

防護服內鮮紅一片,不停的向外滲著鮮血。

猛的抽出手刀,風天平平靜的看著李玉柱二人說道。

“你們來晚了。”

“抓住他!”

李玉柱大吼一聲,與秦大爺一同殺了上去。

下一秒風天平竟然直接消失在兩人眼前。

如此近距離的隱身前所未見,李玉柱一拳揮向旁邊的位置,結果一無所獲。

“他已經逃了。”

秦大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風天平一但隱身,沒人能抓得住他。

況且他的任務已經完成,沒必要留在這裏。

看著已經喪命的紮馬拉,李玉柱渾身上下不住的顫抖,無盡的憤怒與失落交織在一起。

內心好像一座即將爆發的活火山,突然被人澆了一盆涼水。

那種憋屈的感覺,令整個人都快爆炸一樣。

“可惡!紮馬拉死了,所有對寧博嶽的證詞都沒用了。”

“這是他早就算好的,讓你放鬆警惕,然後解決掉所有人。”

秦大爺微微歎了一口氣,第一次見識到寧博嶽的本事,同樣令他非常吃驚。

這個人隱藏的這麽深,又有通天的手段。

每一步看似不經意,卻透著連續不斷的殺招,令人防不勝防。

“柱子!”

這是王軍林的人也趕到了,見到眼前的慘狀同樣愣了一下。

在這裏守護的都是情報處最資深的便衣。

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就天人兩隔了。

“柱子,周鑫鵬的律師來了。”

“他律師來了又怎麽樣?”

“柱子你冷靜點,風天平跑了,控告周鑫鵬指使的罪名也會不成立。”

一聽這話一腳將床頭櫃踢碎。

啊——

憤怒的吼聲從臥室傳來,眾人麵麵相視。

努力了這麽久幸苦了這麽久,眼看就要徹底鏟除長老會餘孽。

結果死的死逃的逃,所有的證據煙消雲散,無疑宣告著李玉柱的失敗。

眾人看著李玉柱如此憤怒的樣子,都知道他心裏不好受。

所有人都被寧博嶽耍的團團轉。

結果連他一根毛都沒留下,憤怒又有什麽用呢。

“臭小子消消氣,沒有什麽事情能一直順利,黑鷹集團能屹立不倒總是有原因的,寧博嶽要抓風天平要處,事情必須一步步來。”

聽著秦大爺的勸解,李玉柱深深呼出一口濁氣。

現在不是著急上火的時候,這次的失敗給了李玉柱一個警惕。

想要動寧博嶽,必須拿到更加有力的罪證,讓所有替他求情的人閉上嘴。

這樣才能一錘定音。

“通知情報處,調查之前所有為寧博嶽求情的人的背景、身份、家族關係,我要全部資料,還有為犧牲的同誌發放撫恤金,不夠的由我出,通知情報處總部,所有人做好一級警戒狀態,隨時隨地支援我們。”

“是!”

王軍林朝李玉柱行了一個禮。

此時他心裏清楚,李玉柱將要麵對什麽樣的困難。

或許下一秒他將成為所有人的公敵。

即便如此李玉柱也絕不會後退,他要為那些死去的人,為那些替自己犧牲的人討回公道。

……

與此同時。

寧博嶽已經安全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經曆了這麽一圈,臉上明顯透著疲憊。

畢竟年事已高,即便有再多的精力也忙不過來。

“你們都下去吧,鑫鵬回來了帶他來見我。”

寧博嶽揮了揮手,讓手下人退下。

自己則照例坐在院子裏曬太陽。

不知過了多久,太陽逐漸落下,周鑫鵬終於出現在院子裏。

此時的他樣貌頹廢了很多。

幹淨的衣服上帶著些許汙漬,清瘦的臉上出現了細小的胡渣。

整個人好像熬了好幾個通宵的網癮少年。

完全看不出往日的風采。

“回來啦。”

“老板你有這樣的手段,為什麽還讓我坐牢?”

周鑫鵬沒有問安,反而質問寧博嶽。

這令寧博嶽很不高興。

“回來了就去好好休息,洗個澡接下來還有事情要你做。”

“如果我出不來,您是不是會把我拋棄?”

“你這是對老板說話的態度嗎?”

寧博嶽聲音提高了幾分,周鑫鵬愣了一下,立刻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乖乖低下頭等待訓斥。

但寧博嶽並沒有怪他,緩緩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為長老會做事就應該知道有風險,你都經濟的就應該知道風險與機遇並存,你信任我我就會繼續使用你,如果你不相信我,現在就可以離開。”

在寧博嶽的強勢下,周鑫鵬低著頭認錯。

寧博嶽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這小子心裏有氣。

但有時候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犧牲也是在所難免的。

隨後將一份文件放在他的手上說道。

“好好休息一下,這個項目交給你,接下來該怎麽做裏麵都寫了,回去吧。”

說罷寧博嶽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周鑫鵬猶豫了一下,還是朝他點了點頭離開。

等周鑫鵬走後,無人的角落出現一個人影。

正是消失的風天平。

風天平來到寧博嶽身旁說道。

“事情都處理好了,紮馬拉也死了。”

“這次是失敗了對嘛?”

“我沒想到那小子設下陷阱,而且當時還有情報處的秦老也在,我沒辦法脫身。”

“僅此一次,殺手不允許有失敗。”

寧博嶽原諒了風天平的失利,要不是他被抓住,李玉柱也不可能撬開紮馬拉的嘴。

揮了揮手讓風天平離開。

風天平準備走,似乎想起了什麽說道。

“那個周鑫鵬似乎對你很不滿,你要小心。”

“小孩子鬧脾氣而已。”

麵對風天平的提醒,寧博嶽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等他離開之後,寧博嶽緩緩睜開眼睛,眼底透著一絲不曾察覺的寒意。

迅速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