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柱突然提到了寧博嶽,錢樂天疑惑的摸了摸腦袋。

“我幹爹啊,他是個大善人,白手起家建立了現在的公司,其他的好像沒什麽特別。”

“他主要做什麽事情?”

“很多,房地產、市場開發、市場經營最近還迷上了古玩收藏。”

聽著錢樂天的介紹,李玉柱摸了摸下巴。

這些事情和正常的大老板沒什麽區別。

但這些都是表麵的東西,李玉柱想知道的是寧博嶽隱藏的那些。

“除了這些,你幹爹平時有接觸什麽人嗎?”

“也就是那些富商大佬,沒什麽區別的,老哥你問這些幹什麽?”

錢樂天有些疑惑,還以為李玉柱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沒想到隻是問寧博嶽的情況。

李玉柱急忙解釋道:“隻是好奇而已。”

“好奇?我幹爹都一把年紀了,有什麽可好奇的,他做的也不過是和普通人一樣,經商創業然後賺錢。”

“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幹爹結婚了嗎?”

“有啊。”

錢樂天很肯定的回答,但下一秒臉上卻出現了些許悲傷的表情。

“不過幹娘他很早就過世了,我被收養後聽幹爹說起過,兩人曾經一起創業,幹娘因為種種原因勞累過度死了。”

錢樂天對這件事情印象不多,當時自己還小隻是聽說某個大富豪的老婆死了。

直到自己被寧博嶽收養,才知道那時的新聞說的是幹娘。

“你是被收養的?”

“對啊,我是個孤兒。”

錢樂天臉上沒有任何過往的傷感,或許那時候他還小,記得不多。

隻知道自己被寧博嶽收養之後,日子過得富足。

更是成了寧博嶽身邊最信任的人。

李玉柱低頭思索,連寧博嶽身邊最親近的人,對他的了解也僅限於此。

莫非真的是自己猜錯了?

不!

李玉柱相信自己的感覺,那是一次次經曆危險後磨練出來的第六感。

寧博嶽肯定有問題,隻不過現在沒有任何線索。

“老哥你為什麽要問我幹爹的事情?”

錢樂天疑惑盯著李玉柱。

寧博嶽的生平事跡整個南薑市的人都知道,李玉柱其他的不穩專門問這個,莫非有什麽問題?

李玉柱思索片刻,想著要不要告訴錢樂天真相。

這小子是寧博嶽的幹兒子,說不定會把自己說的這些傳出去。

不過轉念一想這小子雖然有幾分公子哥的紈絝,但性格單純做事也從不遮遮掩掩。

或許能通過他給寧博嶽一個警告。

“我懷疑你幹爹是黑鷹集團長老會的人。”

“不可能!我幹爹怎麽可能是他們的人。”

錢樂天聽到這話非常激動,逐漸接手公司之後,他也聽聞了一些關於黑鷹集團的事情。

這種隻會在暗地裏做壞事的集團,幹爹怎麽肯能會參與進來?

“我幹爹可是公認的大善人,他從不會做危害別人的事情,老哥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的判斷不會有錯,你幹爹舉辦宴會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當時有至少十幾名長老會的人在場。”

“不可能!我不相信這是真的!”

錢樂天對李玉柱說的這些非常抗拒。

他雖然和寧博嶽沒有血緣關係,但非常反感別人說幹爹的壞話。

幹爹一生幸苦,從不抽煙喝酒更沒有找其他女人。

更是每年資助那些窮困孩子,這樣的大善人怎麽可能跟黑鷹集團同流合汙?

“老哥我本以為我們能做朋友,但你詆毀我幹爹,我決不答應!”

“你別緊張,我隻是猜測。”

“猜測?僅憑一個猜測就能汙蔑一個好人?你去問問去整個南薑市,問問有多少人受到我幹爹的好處,我幹爹是真正的大善人。”

錢樂天越說越激動,甚至有些抗拒李玉柱說的這些事情。

李玉柱無奈隻能暫時停止這個話題,但錢樂天卻拉長著臉色說道。

“老哥,我之前覺得你很厲害,是個可以交往的朋友,但你現在詆毀我幹爹,咱們這個朋友也算做到頭了。”

說罷錢樂天轉身離開。

李玉柱有些吃驚的看著他的背影。

沒想到這小子還挺忠心的,知道他這份態度李玉柱很喜歡。

但忠心並不代表真相,如果寧博嶽真的有問題。

李玉柱也隻能說一聲抱歉了。

正準備回家,吳勇突然打來電話。

“柱子,孫育盛要跟我們談判。”

“談判?白天打得這麽激烈,現在居然要談判?”

“我也不知道他們搞什麽鬼,要不要幫你拒絕?”

“不必,我也想知道這個孫育盛究竟是什麽樣的角色,既然自己送上門來,自然要好好招待。”

李玉柱無法從錢樂天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

自然要從其他地方找到突破口,孫育盛或許就是個很好的選擇。

……

第二天一早,李玉柱早早來到分公司。

吳勇已經提前在門口等待。

兩人並肩走進會議室,孫育盛早就已經等候多時。

“孫老板聽說你要找我談判,之前還不是在宴會上咄咄逼人嘛。”

“李玉柱你別得意,我找你談判是我個人的想法,跟長老會無關。”

“那我們就沒什麽好談的了。”

說罷李玉柱想走,孫育盛急忙攔住了他。

“你站住!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想要談就讓長老會所有人出來當麵向我投降,從此之後黑鷹集團徹底從曆史上消失,否則我絕不會跟任何人談。”

“李玉柱你別太過份了!”

孫育盛氣的指拍桌子,這小子以為自己占據了上風,根本不怕被報複

否則哪怕換一個人,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孫育盛咬著牙低頭思索,最終選擇妥協。

“我沒辦法指揮其他人,不過你如果願意談,我可以把公司現在所有股份讓出來。”

孫育盛的話讓一旁的吳勇非常吃驚,讓出股份就等於把公司交到李玉柱手裏。

這樣的舉措無疑等於舉手投降。

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得到整個公司的控製權,換做誰都會答應。

但李玉柱卻有其他的想法。

“我不要你公司的任何股份,如果你選擇投降,就把公司徹底解散,否則我不會相信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