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小插曲過後,李玉柱讓人群散去。

看到正準備離開的鮑文昌,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你別走,我還有話要說呢。”

鮑文昌臉色一黑,笑著說道:“李村長還有什麽事嗎?”

“你進我辦公室偷東西,我還沒罰你呢。”

“我偷什麽了?你別汙蔑我!”

“你沒偷東西這欠條是怎麽來的?”

李玉柱揚了揚手中的欠條,這些可都是證據。

鮑文昌本想用這些讓李玉柱出醜,結果自己卻栽在了這上麵。

“李村長都是誤會,我不是不知道嘛,解釋清楚就行了。”

“一句誤會就想走?沒那麽容易,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出村子,從今往後我都不想見到你。”

“是是是,我立馬走。”

鮑文昌咬牙切齒,朝著旅行大巴車走去。

還沒上車李玉柱就叫住了他。

“誰讓你上車的?這車也是我們村的,隻要我們村的東西你一概不準碰。”

“那我怎麽離開?”

李玉柱微微一笑,指著村口的盤山公路說道。

“從這裏走五十公裏就能到城市,去了城市你想坐汽車還是動車隨意。”

“走回去!這麽遠的路我都一把年紀了。”

“這跟我沒關係,而且這條盤山公路也是我們村修的,讓你走回去已經法外開恩了,按照我以前的性子,就直接把你丟河裏,一路飄到城市去,滾!”

李玉柱衝著鮑文昌大吼,鮑文昌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咬牙切齒的盯著李玉柱,氣呼呼的朝村口走去。

李玉柱將欠條遞給吳勇,讓他保存。

吳勇卻無奈的說道:“柱子,咱們村口的河不通城市,過了兩三個村就到頭了。”

李玉柱瞪了一眼吳勇,現在是計較這種事的時候嗎?

沒看到我在嚇唬人嘛?

對著吳勇擺了擺手,讓他回去工作。

而就在這時,李玉柱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三股可怕的氣息牢牢鎖定在他身上。

“嘿嘿,小子休息夠了吧,咱們回去再練一段時間。”

“不要啊!”

就這樣李玉柱被秦大爺三人,硬生生拖回去修煉。

……

與此同時,在環山公路的山道上,停著一輛車子。

南天霸正拿著望遠鏡眺望著玉泉村的情況。

看到秦大爺三人出現,頓時皺起了眉頭。

“長老我們的人遇到了一些麻煩,暫時沒辦法抵達。”

南天霸身旁的手下回報,還沒說完南天霸就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的命令沒聽到嗎?讓他們立刻到這裏集合,誰遲到我就殺誰。”

“長老,不是他們不想來,而是我們的人被情報處給纏住了。”

一聽這話南天霸微微皺起了眉頭。

以前楚江在的時候,自己行動起來暢通無比。

現在情報處換人了,處處跟自己作對,甚至已經對長老會的人下手。

真該死,這一切都是李玉柱造成的。

鬆開手下的脖子,手下嚇得跪在地上連連咳嗽。

南天霸麵色凝重的看著玉泉村。

“想辦法找人混進村子,最好找找雙幻草是不是在這裏,這三個老家夥既然留在這裏肯定有問題。”

“報告長老我們的人已經混進去了,暫時還沒有收獲。”

南天霸點了點頭,總算有一個讓自己滿意的消息。

要不是那三個老東西留在這裏,按照南天霸的性格肯定衝進去大殺四方。

但這三個老東西雖然老了,實力卻還在。

貿然衝進去反而會打草驚蛇。

南天霸決定先暫時觀望一下,等內線有了情報再說。

……

入夜,喧鬧一天的玉泉村逐漸恢複往日的寧靜。

參觀學習的村長,都在玉泉村住下。

這次參觀行程七天,這七天裏李玉柱要好生對待他們。

絕對不能丟了玉泉村的連。

話雖這麽說,但沒人的村口,還是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溜了進來。

鮑文昌走了十幾裏實在走不動了,想搭車去城市,結果車子轉了一圈又回到了玉泉村。

為了不讓李玉柱發現,鮑文昌直到天黑才敢僅存。

偷偷摸摸的朝著田間走去。

“哼!就算住不到你的小辮子,我也不能空手而回。”

鮑文昌想去地裏挖一顆巨大蔬菜的育苗帶回去,這樣自己村也能種上巨大蔬菜。

也算不虛此行。

悄悄的來到田間地頭,看到到處都是巨大蔬菜,心中樂開了花。

正準備下地挖菜,一隻大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衣領。

“同誌,參觀結束了,晚上不要亂跑,這裏都有警衛和攝像頭的。”

肌肉保安將鮑文昌當成了參觀團的一員。

禮貌的提醒他小心。

鮑文昌這才意識到,各個角落都有攝像頭,村子周圍的田間都有保安巡邏。

這該怎麽偷?

想到這裏鮑文昌笑著問道:“小同誌,你們村巡邏都這麽嚴格的嘛?”

“對啊,以前發生過偷菜的事情,最近又新添了一些警衛,所以老同誌你晚上最好別靠近田間,很容易被人當成賊的。”

你才是賊!你們全家都是賊!

鮑文昌心中不服氣,這地方防守這麽嚴密,根本一點機會都沒有。

和保安告別之後,順著他所指的方向回宿舍休息。

路過李玉柱家門口,正好瞧見粗屋後有一塊菜地。

裏麵種的也是巨大蔬菜,仔細觀察了周圍既沒攝像頭,也沒巡邏守衛。

這下好了,終於有機會了。

鮑文昌擼起袖子悄悄爬到田間,正準備動手,屋內突然傳來一聲大吼。

“誰!”

鮑文昌嚇了一跳,連忙躲在巨大蔬菜後麵,隻見屋內燈火通明,四道人影直接從屋內衝了出來。

而就在這時躲在暗處的一個人影飛快的朝村口逃去。

四道人影緊隨其後,並沒有發現藏在田裏的鮑文昌。

鮑文昌暗自鬆了一口氣,正好看到菜地中間一株奇怪的植物。

“這是什麽東西?為什麽菜地裏有花?不管了,先挖走再說。”

說罷鮑文昌徒手挖開泥土,選了幾顆菜苗準備離開。

走之前看向中間那株奇怪的花。

心想著村裏人都種蔬菜肯定不會有閑情逸致種花,這花說不定有特殊用處。

再次下田將花挖了出來悄悄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