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柱與苗瑞怒目相視,現場氣氛被壓抑到頂點,隨時都可能爆發。

但雙方都很克製,始終都沒有率先動手。

就在這時一個突如其來的情況,打破了原有的平衡。

隻見一名工人從人群中衝了出來,抄起一塊板磚,照著苗瑞的腦袋上就來了一下。

啊——

淒慘的叫聲,加上鮮紅的血液,頓時引爆了現場所有人。

“苗監管被打了!”

“是工人先動手的!”

“兄弟們上啊!”

……

隨著幾聲呼喊,雙方人馬不歸一切衝向對方。

一時間工地成了大型互毆現場,李玉柱見情況不妙,立刻讓人勸解。

但陷入瘋狂的眾人根本聽不進任何話。

激烈的打鬥聲伴隨著慘叫聲此起彼伏,眼看事情越拉越嚴重。

李玉柱抄起旁邊的大喇叭,一躍跳到了高處,衝著所有人大喊。

“住手!都給我住手!”

混亂的現場誰也聽不進勸解,即使用了大喇叭,也無法將聲音傳到所有人耳中。

李玉柱一咬牙,在大喇叭上麵寫了一道靈咒。

聲音瞬間再次提升十倍,龍吟虎嘯般的吼叫,瞬間撕開了混亂的現場。

“我叫你們住手!”

巨大的吼聲震耳欲聾,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紛紛捂著耳朵停了下來。

李玉柱終於鬆了一口氣,指揮著雙方退到自己的位置。

“立刻帶人把苗監管送去醫院,剛才是誰先動的手?”

麵對李玉柱的詢問,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但就在這個時候,孟婷芳出現在現場,衝著李玉柱大喊道。

“李玉柱!你搞什麽!帶著工人互相鬥毆,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

孟婷芳的出現李玉柱並不意外,畢竟苗瑞就是她的人。

但這女人來的也太快了吧,簡直就像是知道這裏會發生衝突一樣。

苗瑞捂著鮮紅的額頭撲到孟婷芳麵前,一邊哭泣一邊陳述李玉柱的罪狀。

“孟執事你要給我做主,我好言相勸保護工人的安全,李玉柱非但不領情,還指揮工人打我,你看看我都被開瓢了。”

苗瑞腦袋上一手鮮血,任誰看了都會嚇一跳。

眼看著所有矛頭都指向李玉柱,李玉柱百口莫辯。

但剛才的事情發生的太意外了,工人們怎麽會突然發難?

就在李玉柱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現場。

鄭雲執事不知什麽時候從外地趕了回來。

一見到現場的情況,立刻走了上前。

“孟執事發生了什麽事情?”

“李玉柱聚眾鬥毆,唆使工人襲擊苗瑞,證據確鑿,我現在要報警。”

“先等等,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證據?苗瑞腦袋都被打破了,還要什麽證據?”

孟婷芳怒不可遏的盯著鄭雲,但鄭雲始終保持著微笑。

“我是說聚眾鬥毆、唆使工人有證據嗎?還是說苗瑞的傷是在剛才不小心碰到的?”

“鄭執事你不要胡言亂語,我被砸是現場所有人都看到的。”

苗瑞氣的直跺腳,指著在場所有人說道。

但工人們都向著李玉柱,幾乎同時搖了搖頭。

“我們沒見到有人打苗監管,是他自己碰傷的。”

“對,剛才是他挑釁李老板,李老板還在想辦法阻止我們。”

“我們李老板是好人,苗監管三番兩次阻止我們開工,肯定是他自己弄傷嫁禍我們的。”

……

紅口白牙工人們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麵說瞎話。

苗瑞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連忙拉著一名手下說道。

“鄭執事他可以作證,他們都可以作證,我這腦袋是被工人們砸的。”

“他是你的手下,就算告到法院也會因為你們互相認識,口供不作數的情況。”

鄭雲的話明顯在偏袒李玉柱,苗瑞大吃一驚,自己這一下難道就被白打了?

而李玉柱也不是那個藏在身後畏畏縮縮的人,來到幾人麵前說道。

“鄭執事你不必說了,現場確實發生了衝突,是我的責任,但苗瑞頭上的傷是誰弄的,我就不知道了。”

“李玉柱!”

苗瑞氣的火冒三丈,連他也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鄭雲當機立斷,對著所有人說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想辦法解決,先帶苗瑞去醫院,剛才不管是工人們先動手還是監管們先動手,都是李玉柱管理不當造成的,我宣布扣除李玉柱一年的薪資用於扶貧,回家閉門思過一天以儆效尤。”

扣工資?

聽到這個懲罰李玉柱一時摸不著頭腦。

自己又不是從基金會領工資,這扣工資跟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啊。

苗瑞也發現了端倪,連忙說道:“鄭執事你扣他工資有什麽用,他這麽有錢根本不怕扣。”

“嗬嗬,李玉柱好歹也是代理執事,將來也會直接升為執事,扣他一年的工資合情合理,況且我不是已經讓他閉門思過了嘛。”

鄭雲親自為李玉柱做主,這讓苗瑞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停的向一旁的孟婷芳使眼色,孟婷芳不想招惹鄭雲。

他的權利在三位執事當中是最大的,同時也是會長的親信。

他的決定難道跟會長有關?

“苗瑞先去醫院包紮一下。”

“但是……”

“沒聽到我的話嗎?”

孟婷芳狠狠瞪了一眼,苗潤頓時服軟被人攙扶著離開了現場。

沒有了監管,李玉柱開始現場指揮工人們各自散去,工地的混亂這才暫時平息。

孟婷芳沒有多說什麽,坐上自己來時的車,對著司機冷冰冰的說道。

“去深湖銀行。”

說罷便揚長而去。

而李玉柱將雙方人安撫好之後,立刻被鄭雲叫到一旁。

指著他的鼻子說道:“你可正能惹事,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可怕就有大麻煩。”

“怎麽了,孟婷芳未必奈何得了我。”

李玉柱不相信孟婷芳會插手工地的事情。

況且剛才情況這麽混亂,現場又沒有監控,誰也不能斷定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僅憑李玉柱一張嘴是不能說服大家的。

“你是不是傻,孟婷芳的目的不是你,而是你背後的宋伊呈,別忘了你是他保舉的,如果你出了事情,宋伊呈的支持率就會大幅下降,到時候孟婷芳就有可能坐上會長職位。”

一聽這話李玉柱恍然大悟,原來孟婷芳是在打這個主意。

難怪來的這麽快。

“現在先跟我回去,其他的事情等見了會長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