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柱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公司。

剛一進門吳勇便迎麵走了上來。

“情況怎麽樣?”

“人都到了在會議室。”

吳勇拿著平板點開一段資料,一邊走一邊說。

“沐鈥壕暗中從幾位股東手裏收購了一部分股份,並且他聯合了幾個比較大的投資商,進行股權分割。”

“投資商?哪裏來的投資商?”

李玉柱疑惑的問道,看了一眼吳勇給出的資料,這幾個人以前都沒見過。

“這幾個投資商,是在公司發展的加入進來的,現在看來是沐鈥壕安排的。”

“他最擅長在背後耍陰招,這幾個投資商今後拉入黑名單,不要再跟他們合作。”

李玉柱與吳勇走進電梯,直奔樓頂的會議室。

此時李玉柱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麵對什麽。

推開會議室的大門,看到眾人座無虛席,有的人是有的不認識。

都在等待著李玉柱的出現。

“好熱鬧啊。”

李玉柱淡淡一笑,來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看向一側的沐鈥壕問道。

“聽說你要分家,是兒子繼承老子呢?還是乞丐跪著要錢?”

李玉柱的話沒有激怒沐鈥壕,反而引起了眾人一陣笑聲。

沐鈥壕緩緩起身說道。

“你不用拿這種話激我,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隻是希望拿回我應得的那部分。”

說罷,沐鈥壕拿出一份文件擺在李玉柱的麵前。

李玉柱仔細一看,是新鄉村股份的分配情況。

如今新鄉村股權掌握在少數幾個人手中。

沐鈥壕百分之三十七,李玉柱百分之二十五,吳勇百分之十四。

其中吳勇的股份是李玉柱分割出來給他的,隨時都可以收回,理論上也算李玉柱自己的。

李玉柱雖然是公司的最大股東,但如果沐鈥壕分割股權,他將帶走上百億的資金。

同時李玉柱發現沐鈥壕掌握的產業,正好遏製住了新鄉村幾條產業鏈的下遊。

也就是說一但分家,新鄉村今後的產品將隻能銷售給沐家。

“寫的很清楚了,看來你籌劃了很久,各位你們是什麽意思?”

李玉柱看向會議室眾人,其中一些小股東率先開口。

“董事長,我們覺得沐總的提議很不錯,分家隻是暫時的,將來還有合作的機會。”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新鄉村現在產業這麽大,是時候該分出一些。”

“我支持沐總的提議,新鄉村很多產業必須進行分割,否則將來會有麻煩。”

……

在場的股東言辭鑿鑿,但他們更傾向於沐鈥壕。

連傻子都看得出來,這幫家夥已經被收買。

李玉柱平靜的看著這場鬧劇,唯獨沐鈥壕一聲不吭。

稍稍等了片刻,會議室內逐漸安靜下來。

李玉柱盯著眾人說道:“各位我想問一句,如果分家你們會跟誰走?”

“當然是沐總!”

眾人異口同聲,讚同這個提議的人已經超過了三分之二。

即使是投票李玉柱也占不到任何優勢。

李玉柱看著默不作聲的沐鈥壕,微笑著誇讚道。

“我真的小瞧你了,居然在我身邊埋了這麽多雷,也罷你想帶他們走全都帶走,我才不要這幫陽奉陰違的家夥。”

“嗬嗬,股東們隻是為了公司考慮,況且我現在擁有的股份並不比你少。”

“那可不一定。”

李玉柱一直身旁的吳勇說道。

“我和吳勇的股份加起來有百分之三十九,可以一票否決任何決定,你信誓旦旦的說要分家,可到頭來還是要聽我的。”

“嗬嗬,股份這種東西不到最後一刻說不準。”

沐鈥壕衝著旁邊一使眼色,隻見幾名小股東將文件拿了出來,擺在了李玉柱麵前。

“董事長,昨天我已經將股份轉讓給沐總了。”

“董事長,我也把股份轉讓了。”

“我把手裏的百分之二也轉給他了,沐總出的價格太誘人了。”

……

就這樣李玉柱麵前多了好幾分股權轉讓協議書。

沐鈥壕早在會議開始之前,就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看著麵前厚厚一疊的文件,李玉柱連看一眼的心情都沒有。

“我現在的股份是百分之四十一,誰股權多就由誰說了算,有誰同意分家的請舉手。”

話音剛落在場許多人都舉起了手。

隻有李玉柱的親信始終一動不動。

沐鈥壕的提議高票勝出,分割股權在所難免。

但李玉柱卻始終都不著急,靜靜的看著沐鈥壕慢慢折騰。

直到所有人將手放下來之後,他在冷冷的說道。

“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收回剛才的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我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否則……”

“嗬嗬,我並非寄人籬下,隻是一直在韜光養晦,從你第一天接受華南市場時,我就知道你能成為我們沐家的保護傘,所以我才義無反顧的加入新鄉村,如今我的羽翼豐滿,該求饒的是你。”

“哦?何以見得?”

李玉柱一挑眉毛,沐鈥壕笑著說道。

“雖然現如今新鄉村的業務遍布大江南北,沐家掌握的產業正好卡住了新鄉村的咽喉,你所有的產品都要通過我們沐家的渠道銷售,一但分家新鄉村所有的收益都將我來製定,就算你想重新建立銷售渠道也需要很長時間,這個時候我們沐家已經是全國頂尖企業,你沒有任何機會。”

沐鈥壕自信滿滿,為了今天這個局他等了很長時間。

如今黑鷹集團四大勢力僅剩沐家一個,海外市場也已經奪回。

沐鈥壕已經沒必要再咽下去,股權分割勢在必行。

隻要拿到屬於自己的資金,沐家就能徹底崛起。

而新鄉村隻不過是他的墊腳石而已。

看著沐鈥壕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李玉柱深深歎了一口氣,他真的已經給了沐鈥壕機會。

隻可惜沐鈥壕沒有珍惜,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你剛才說誰股權多就誰說了算?我現在告訴你,我手裏的股權比你多的多。”

說罷,李玉柱拿出了一份文件摔在了桌子上。

沐鈥壕微微皺眉,拿起來一看。

發現上麵是一份股權購買協議。

新鄉村剩下所有的股權,都掌握在一個陌生人手中。

“李玉春?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