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王爺的話差點讓李玉柱載一個跟頭,急忙解釋道。
“這就我是拿來賣的。”
“我不管你是拿來賣還是自己喝,我的病真的能治?”
“我先試試,沒準會比原來更好。”
李玉柱笑著上前,想給酒王爺把脈,誰知酒王爺卻將手抽了回來。
“酒王爺您這是什麽意思?”
“小夥子不是我不想給你看,酒行有酒行的規矩,我不能受你一點恩惠就隨口答應,你還需要準備幾樣東西才行。”
“什麽東西您盡管提,我一定滿足。”
酒王爺摸著下巴想了一下,他對酒的喜好達到了偏執的程度。
自然不會隨隨便便答應出山。
“要釀酒你需要一間酒廠,小了我不喜歡,起碼也要有最先進的自蒸餾係統才行。”
“這個您不用擔心,我們有投資商,資金方麵不用擔心。”
“你要釀藥酒就需要有頂級的藥材,材料方麵絕對不能差,最起碼也要這種水平的。”
酒王爺搖了搖保溫杯,這裏麵的材料都是李玉柱親自去山裏采的。
雖然稀少但品質都很不錯,比市麵上的都要好。
“這個……我來想辦法。”
“還有最後一條最重要,釀酒需要好的水源,必須要有從2000米以上,山上流下來的山泉水才行。”
2000米以上?
這下李玉柱為難了。
雖然他們村子四麵環山,但高於2000米以上的山,好像隻有王家村後麵的白水山。
據說那裏常年流淌著一條山泉,水質清澈白如玉帶,村民稱之為神水。
不過前幾年大旱,水源幹涸山泉改道,後來就再也沒人見過這條山泉。
李玉柱想著山泉不會無緣無故消失,肯定是滲入地下形成地下水。
隻要找到地下水的位置,就能把泉水挖出來。
“行,這條也沒問題。”
“那就好,等你什麽時候都準備好了就來接我吧。”
酒王爺將自己的手放在桌子上,李玉柱順著脈搏摸了一下。
酒王爺的病其實很簡單,就是常年飲酒導致的神經麻痹。
隻要用銀針刺激一下就能重新恢複味覺。
李玉柱非常輕鬆的治好了,酒王爺的味覺。
酒王爺非常吃驚,對李玉柱也充滿了信心。
離開療養院直呼,李玉柱和雷繼沫立刻趕往白水山。
其他的事情都能解決,唯獨這水源必須提前找到。
“這裏就是白水山了。”
順著王家村後山的小路,兩人走了約十幾分鍾,麵前出現一座巍峨入雲的高山。
山頂周圍雲霧繚繞,就連空氣中都散發著濕潤的感覺。
山間不停有鳥雀略過,忽遠忽近的鳴叫響徹整個山間。
透著一股幽靜祥和的氣憤。
李玉柱拿著地圖,一路朝前尋找,根據村民們所說。
山泉曾經流經村裏,但因為大旱斷水,已經幾十年沒見過山泉了。
“就是這裏了,村子裏的人說山泉以前經過這裏,我們順著這條水道就能找到水源。”
李玉柱和雷繼沫,在茫茫山林中找到了山泉留下來的痕跡。
順著水道一路向上尋找,沒走多遠,就聽到遠處有人的聲音。
“柱子哥,這裏怎麽會有人?”
“快躲起來,千萬別出聲。”
“為什麽?有人我們應該上去看看。”
雷繼沫還沒搞清楚情況,就被李玉柱拽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
李玉柱這才向她仔細說道:“村子裏現在是農忙時節,不會有人進山,這個時候還在山裏轉的恐怕是偷獵的人。”
李玉柱見過偷獵者的手段,這些人一但進了山林就就和野獸一模一樣。
什麽道德規則,在獵槍麵前統統都是狗屁。
小黃豆的母親就是這麽死的。
因此農民在山林裏見到偷獵者都非常害怕,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事情。
兩人躲在暗處,悄悄觀察著前方的情況。
隻見遠處有一大群人,他們手裏拿著各種工具。
每個人似乎走了很長時間,身上臉上都是汗水,依然艱難的向前走著。
“這些是什麽人?”
“我也不知道,應該不是這附近村子裏的。”
李玉柱打量著這些人的裝扮,都是農名工樣子。
手裏的家夥也是五花八門,有鏟子有鋤頭還有一個人拿著鍋碗瓢盆。
看樣子是想在山裏住一段時間。
這麽多人進山是為了什麽?
正疑惑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隻見王成才從隊伍的後麵跑了上來。
不停的對著其他人催促道。
“動作快點!後麵的跟上!”
“老板,我們大老遠來這山裏究竟為了什麽?”
“少TM廢話,老子讓你們來挖礦的,挖到礦你們各個都能回家娶老婆生孩子,挖不到就給我一輩子住在山裏。”
王成才不停咆哮著,像馬戲團的無良馴獸師,催促著工人們繼續前進。
等人走遠之後,李玉柱和雷繼沫這才從角落裏出來。
“柱子哥這些人是來挖礦的,如果讓他們在這裏開礦,會破壞水質的。”
“之前我截住了一張采礦證明,結果是假的,沒想到這幫人竟然敢私自挖礦。”
“我們報警吧。”
“不行,現在他們還沒開始挖礦,如果報警王成才大可以抵賴,到時候非但沒證據反而會打草驚蛇。”
“那怎麽辦?”
李玉柱心思急轉,如果讓王成才在這裏采礦,這白水山肯定會被破壞。
到時候別說山泉水了,連一滴甘露都不會有。
想到這裏,李玉柱和雷繼沫悄悄跟在那些人身後,打算在關鍵的時候阻止他們。
一隊人艱難的朝前走了半個小時時間。
終於在一處山坳裏停了下來。
這裏是白水山的背陰處,離王家村正好隔了一座山。
在這裏挖礦神不知鬼不覺,誰也不會發現。
王成才看了一眼地圖,隨便找了一塊石頭在石壁上劃了一個叉。
“就從這裏挖,挖出礦你們各個都有賞。”
“老板,這太不靠譜了,我不幹了。”
工人們看到如此簡陋的環境都打起了退堂鼓。
尤其是看到王成才隨手畫個叉就讓他們開始幹活,越發覺得這工作不靠譜。
王成才見狀朝著自己的手下使了個眼色,一名手下掏出一根棍子。
照著工人的腦袋就是一下。
啊——
慘叫聲響徹山間,工人的腦後滿是鮮血,無助的倒在地上。
“誰敢再提不幹就和他一樣的下場,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