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襲擊,讓遺族陷入一片混亂。

李玉柱趁機跑到陳眾麵前幫他們鬆綁。

“你們怎麽被抓的?”

“賈誠毅說你需要幫忙,讓我們假裝被俘。”

“賈誠毅?他人呢?”

李玉柱一轉頭,看到混亂的人群中早已沒了賈誠毅的蹤影。

來不及細想,李玉柱立刻衝到周隊麵前將他鬆綁。

但就在這個時候鬼麵巫師再次擋在了他的麵前。

“道門、佛門欠下的債,就由你來償還!”

鬼麵巫師伸出細長的爪子,朝著李玉柱的胸口抓去。

李玉柱一把推開周隊,奮力一搏。

掌心上的東西同時轟出,砰的一聲兩人各退數步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

啊——

鬼麵巫師再次發出刺耳的吼叫聲。

李玉柱感覺全身上下的肌肉說不出的難受,好像被突然丟到零度以下的野外。

整個人瞬間產生一股寒顫。

鬼麵巫師的利爪如同鋒利的剃刀,朝著李玉柱的胸口抓來。

李玉柱想躲開,卻發現自己渾身僵硬,連一根手指都動不起來。

眼看著鬼麵巫師越來越近,李玉柱內心發出強烈的嘶吼。

動起來啊!

砰——

毫無意外,鬼麵巫師擊中了李玉柱。

隻見李玉柱向斷了線的風箏,從祭壇上高高落下。

鬼麵巫師發出陰冷的笑聲,如同蛆蟲打敗大象得意洋洋的笑著。

但下一秒,鬼麵巫師感覺到掌心傳來刺骨的疼痛。

低頭一看,自己的爪子正被一團無名火逐漸熔解。

啊——

刺耳的叫聲再次響起,這次不再是詭異的聲音。

而是真真切切的慘叫,李玉柱從地上爬了起來,發現自己的胸口燃燒著一團火焰。

掀開衣領一看,竟然是自己的玉墜。

剛才那一擊,令玉墜上浮現出許多陌生的靈咒。

這些靈咒似乎是最近才出現的,李玉柱以前從來沒見過。

“天罡為雷,地煞為火……這不是道門的口訣嘛。”

沒有接觸道門之前,李玉柱一直以為自己的雷電是神跡。

接觸了之後才發現,道門的手段千奇百怪,會一些特殊的本事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看著玉墜上的靈咒,李玉柱快速掃了一眼記在心中。

而就在這時瘋狂的鬼麵巫師再次發動進攻。

另一隻利爪狠狠刺向李玉柱的喉嚨。

“我要你的命!”

生死之間李玉柱竟然當著敵人的麵閉上了眼睛。

整個人進入到了一種奇妙的境界。

感覺心中有一團渺小的火焰,正在不斷壯大。

如同自己的心跳一般,開始不停的跳動。

猛地睜開眼睛,雙眼已經變成了晶瑩的琥珀色。

狠狠一掌打在了鬼麵巫師的胸膛。

鬼麵巫師倒飛出去,砸在了山洞的岩壁上。

一口黑血吐了出來,整個人艱難的起身。

忽然間胸口傳來刺骨的疼痛,掀開移開李玉柱的掌印竟然燃燒著奇怪的火焰。

那股火焰天生就是邪物的克星,正一點點消滅鬼麵巫師的力量。

啊——

鬼麵巫師痛苦的到底,整個人身上燃起熊熊烈火。

片刻之間化作了灰燼。

李玉柱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左手掌心的火焰,用力一捏收了回來。

扶起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周隊。

李玉柱帶著幾個人衝出了洞穴。

裏麵遺族依然還在和黑衣人交戰。

但失去了鬼麵巫師,遺族顯然不是對方的對手。

況且那些黑衣人似乎有備而來,任何蠱毒都無法傷害他們分毫。

“這些是什麽人?”

“不管是什麽人,我們還是離開這裏為好。”

李玉柱提醒了一句,眾人立刻向西繼續前進。

一路上所有人都沉默不語,都有劫後重生的喜悅以及繁雜的困惑與不解。

終於來到目的地。

周隊直接癱坐在地上,緊張的情緒瞬間鬆懈下來。

指著不遠處的小土坡說道。

“你們說的地方就在那裏。”

順著周隊所指的方向看去,李玉柱和陳眾欣喜若狂。

立刻朝著小土坡跑去。

厚厚的積雪纏住兩人的腳步,卻根本無法阻擋兩人前進的動力。

衝上小土坡定睛一看,隻見光溜溜的突破上沒有任何東西。

積雪覆蓋下隻剩白茫茫一片。

“沒錯就是這樣……柱子,你別灰心,來之前我們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陳眾拍了拍李玉柱的肩膀。

非常遺憾的搖了搖頭,艱難前行來到這裏,結果什麽都沒得到。

李玉柱不信邪扒開厚厚的積雪,想要在下麵找到七葉彩蓮的下落。

那可是唯一一株七葉彩蓮,如果不能得到老祖宗的病情該怎麽辦?

李玉柱獨自挖了很久,將小土坡周圍的積雪全都清理幹淨。

卻依然沒有發現七葉彩蓮的蹤跡。

看著光禿禿的小土坡,李玉柱再次一咬牙,開始挖泥土。

陳眾遺憾的搖了搖頭。

“柱子停手吧,七葉彩蓮不會長在地下的。”

“我不信!我們好不容易來到這裏,不可能空手而回,如果沒有七葉彩蓮……”

李玉柱沒有說下去,藥方是老祖宗給的。

老祖宗幫了他這麽多忙,李玉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老祖宗消失。

就在李玉柱還想繼續挖下去的時候,魏果突然跑了過來。

“李大哥不好了!那些黑衣人來了。”

聽到這話李玉柱愣了一下,難道是遺族的人?

急忙返回眾人休息的地方,發現賈誠毅正帶著人給周隊和郭少檢查身體,並且帶來了水喝食物。

看著如此專業的團隊配合,李玉柱有些吃驚的盯著他。

“怎麽是你?”

“小夥子你一個招呼都不打就帶人跑了,太不仗義了。”

“我不會跟來曆不明的人說自己的行蹤。”

聽到這話,賈誠毅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讚賞的笑容。

“不錯不錯,莊女士的眼光果然不錯。”

“莊女士?你認識莊女士?”

李玉柱大吃一驚,吃驚的盯著眼前的賈誠毅。

莊女士可是國家研究所的所長,能認識她的人肯定是國家級別的機構。

這個賈誠毅到底是什麽身份?

賈誠毅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突破,似乎明白了李玉柱的目的。

笑著說道:“你想要找七葉彩蓮對嗎?我有。”

聽到這話,李玉柱剛剛熄滅的希望再次燃起,一把抓住了賈誠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