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眾難以置信的看著李玉柱。

顫抖的雙手將李玉柱的胳膊都掐疼了。

李玉柱鄭重的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陳醫生,我爹出生在南方,您不會認錯了吧?”

“出生在南方?錯不了!你父親還有兩個兄弟對嗎?你父親很早就離家出走雲遊四方了對嗎?”

連續的問題讓李玉柱徹底懵了。

難道陳眾真的認識自己的老爹?

陳眾慌慌張張跑進自己的臥室,翻箱倒櫃找出了一張照片,交給李玉柱。

照片上一共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年邁的陳眾。

而另一個正是李玉柱的老爹,李光遠。

李玉柱不敢相信的看著照片上的兩人。

這是他第一次從別人那裏得到老爹的照片。

“這個就是我爹,陳醫生你什麽時候認識我爹的?”

李玉組也變得緊張起來,他對老爹的事情知之甚少。

隻知道他作為醫生曾經四處雲遊,幫助了很多人。

其中就包括佛門和道門,至於其他人李玉柱也是第一次聽說。

陳眾看著照片,眼神裏充滿了追憶。

“真沒想到這麽多年又見到了故人之子,李玉柱啊李玉柱你我是真的有緣。”

陳眾用力的抱緊了李玉柱,像個許久未見的長輩,用力的怕了拍李玉柱的後背。

李玉柱難得感受到一絲溫暖,笑著朝陳眾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你是故人之子,說說你的來曆吧。”

確定了李玉柱的身份,陳眾再也沒有耍花招,決定幫助李玉柱。

李玉柱拿出自己寫的藥方,指著上麵的幾樣藥材說道。

“是這樣的,我想找這份藥方上麵的藥材,但是老君山的老天君說隻有您能找到,所以……”

“老天君?你見過老天君?天意啊!那個老家夥是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才讓你來找我的吧。”

李玉柱默默的點了點頭。

看來陳眾和老天君是認識的,難道也是和老爹有關。

但下一秒,陳眾突然指著天花板大罵道。

“那個無恥的老雜毛,當年說什麽給我一張保平安的靈符,結果坑了我幾百塊錢,要不是醫館整天忙的要死,老子早就去老君山找他算賬了!”

陳眾大罵老天君無恥,眼神中卻帶著難以抑製的喜悅。

發泄完心中的情緒之後,陳眾平複心情,看了一眼李玉柱的藥方。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藥方上所有的藥材都是稀世珍品。

尋常手段根本弄不到。

“你這藥方是從哪裏來的?”

“是一個前輩交給我的,他身上有傷,托我幫他找藥。”

“我嘞個乖乖,這是要煉仙丹啊!”

陳眾不相信這世間有什麽仙丹,但這份藥方確實超乎想像。

陳眾都期待這藥做出來有什麽作用。

不過眼下先弄到藥材再說。

“這幾種藥材去高原或許能弄到,這幾種我托人問問也沒問題,就是這個七葉彩蓮有點麻煩。”

“這草藥有什麽困難嗎?”

“七葉彩蓮……或許已經滅絕了。”

陳眾深深歎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

李玉柱臉色大變,七葉彩蓮滅絕了,自己這藥方該怎麽辦?

陳眾見李玉柱為難的表情,想了一下這才說道。

“其實七葉彩蓮的產地就在昆侖山附近,不過我最後一次見到七葉彩蓮是在五六年前,那時候我隻發現一株幼苗,但當時風雪交加,根本來不及采摘,現在想想實在遺憾。”

“有沒有可能,那一株七葉彩蓮還活著?”

“難說,五六年前到現在可能發生很多事情,或許因為氣候,或許因為動物,又或許被其他人發現,總之就算我們重新回到那個地方,未必能發現七葉彩蓮。”

陳眾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昆侖山連綿數千公裏,每天都會發生不同的變化。

誰也不敢確定,多年以後原來的植物還會存在。

更何況七葉彩蓮是一種非常脆弱的植物,任何一點損傷都會導致枯萎。

陳眾想勸李玉柱放棄,但李玉柱想了一下說道。

“陳醫生,我既然來了,就像試試哪怕七葉彩蓮真的滅絕了,我也要親眼見證。”

李玉柱不服輸的態度讓陳眾動容。

當年他爹李光遠也是這種性格,不到最後一刻從不言放棄。

“好吧,我打個電話問問,看看能不能準備一下。”

“需要什麽準備?我可以安排。”

李玉柱連忙接過話,陳眾卻笑著擺了擺手。

“我說的準備不是簡單的裝備,而是人員,昆侖山海拔較高,想要抵達七葉彩蓮所在的地方,我們需要專業的登山隊員帶隊,並且需要熟悉地形的勘探隊員,最後還需要一名向導。”

“這麽麻煩?”

“那當然,昆侖山可不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地方,沒有完全的準備連我也不敢深入。”

陳眾讓李玉柱耐心等待。

他會立刻聯係自己的朋友,讓他幫忙尋找合適的人員。

有了陳眾的幫助,藥材的進度大大加快。

短短幾天內就收集了好幾種稀有藥材。

李玉柱對此非常高興,不停的要感謝陳眾。

但陳眾卻說,為了昔日的老友不必感謝。

幾天之後,陳眾傳來了一個好消息,已經找到了帶他們進山的人員。

李玉柱聽罷非常高興,立刻前往陳眾約定的地點見麵。

剛一到才發現竟然是一家戶外用品店。

李玉柱帶著好奇正準備往裏走,一個冒冒失失的小姑娘突然撞向他的後背。

李玉柱一回頭,看到一名眼睛大大的姑娘,慌慌張張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

手裏的東西灑了一地,正低著頭撿著。

“你沒事吧?”

“對不起,我剛才沒注意。”

姑娘連忙向李玉柱道歉,就在李玉柱幫忙撿東西的時候,戶外用品店內走出兩個人。

領頭的自然是陳眾,而在他身邊的是一名又黑又瘦的中年人。

“柱子你來啦,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周邢我們的向導,你可以叫他周隊,這位……是我們的地質專家。”

陳眾朝李玉柱身後指去。

李玉柱這才發現剛才那個姑娘正禮貌的向他點頭。

“你好,我叫魏果,我是地質勘探專家,一名大四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