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柱的回答讓許玉愣了一下。

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許久,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不說就不說,何必騙我呢。”

“我真的沒騙你,我真的是個村長。”

李玉柱一臉無奈,自己說真話都沒人相信,難道要自己拿出村長證書才行啊?

話說……村長證書長什麽樣子的?

“行了行了,今天已經夠刺激了,我才不相信一個村長能一口氣拿出兩千多萬,如果你真的是村長,那我這個首富就是一文不值了。”

許玉還是不相信李玉柱說的話。

總覺得他有事情在瞞著自己。

李玉柱實在沒辦法解釋,總之他就是個村長,無論對誰說都一樣。

很快車子聽到別墅門口,下了車對李玉柱說道:“今天的忙算我幫你了,你說過會給許家好處,你的承諾呢?”

“我說過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用不了多久,榮發大廈就會姓許。”

說罷李玉柱坐車離開,隻留下許玉愣愣的站在門口。

榮發大廈不是已經被拍賣了嗎?

李玉柱還想搞什麽大動作?

……

另一邊,拍賣會剛結束,趙武極便匆匆趕回趙家大宅。

一進門就看到一群保鏢,將趙景榮緊緊按在地上。

趙景榮不停的掙紮,衝著保鏢們大聲喊道。

“你們幹什麽!我是趙家少爺,你們怎麽敢這麽對我?家主!家主救我!他們造反了。”

趙景榮看到趙武極進來,以為見到了救星。

誰知趙武極抄起手邊的鞋拔子,狠狠砸在趙景榮的臉上。

“說!李玉柱給了你什麽好處?為什麽要害趙家?”

“我……我不知道啊,我對趙家忠心耿耿,怎麽可能害趙家?”

“那他都跟你說了什麽?”

趙武極麵露凶色,令趙景榮冷汗直流,這才想起那天在舊工廠發生的事情。

“家主我說的是實話,李玉柱告訴我回到趙家之後,讓我對您說別對榮發大廈打什麽心思,我想這一定是他的陰謀,李玉柱既然提到了榮發大廈他肯定會做什麽手腳,我就……”

“蠢貨!為了你這個蠢貨,趙家虧了兩億多!”

趙武極終於想明白了。

李玉柱用了一個反套路,故意提到榮發大廈。

而趙景榮愚蠢的以為李玉柱在欲蓋彌彰,將兩人隻見發生的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

這才導致趙武極一直以為李玉柱相對榮發大廈動手。

再加上監視的人通報李玉柱和許玉接觸。

這就更讓趙武極相信榮發大廈的重要性。

所有的計策環環相扣,趙家被李玉柱耍的團團轉。

趙武極心裏氣啊,氣的不是李玉柱耍陰謀詭計。

而是氣趙家竟然出了趙景榮這麽一個純家夥,連信息的真假都沒辦法確認,白白讓家族損失了一大筆錢。

趙武極咬緊牙關,衝著身旁的保鏢大吼道。

“拿家法來!”

“家主!不要啊!我錯了,家主饒了我這次把,我是趙家唯一的單傳。”

“正因為你是趙家的單傳,我才要狠狠教訓你,讓你記住!所有的事情都要以家族的利益為重,不要再這麽愚蠢了!”

話音剛落,保鏢拿著一根手臂一樣粗的棍子走了過來。

棍子上刻著趙家的家訓家規。

趙武極抄起棍子,狠狠朝著趙景榮的後背砸去。

每一下都是對他的懲戒,每一下都是發泄憤怒的渠道。

啊——

慘烈的叫聲在大宅內回**,趙景榮苦苦支撐,身後早已血跡斑斑。

不知打了多少下,趙武極終於停了下來。

氣喘籲籲的問道:“看看他還有沒有活著。”

“家主已經暈過去了。”

“帶他去看醫生,從今天起禁止他回到大宅!”

“是!”

保鏢一點頭,扛著趙景榮離開趙家大宅。

這一幕剛好被監視的肌肉保鏢看到,立刻掏出電話通知了李玉柱。

載著趙景榮的汽車緩緩朝著醫院駛去。

就在等紅綠燈的時候,一輛轎車突然從旁邊逼近,直接停在了前麵。

車上下來幾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控製了所有人。

李玉柱緩緩從車上下來,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趙景榮說道。

“把他帶走,其他人先關起來。”

李玉柱比了一個手勢,肌肉保鏢迅速清理現場,將車子開走。

不知過了多久,趙景榮從昏迷中清醒。

依稀記得自己還在接受家法,重傷的後背發出陣陣刺痛,剛想起身就聽到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你的傷還沒好,最好別動。”

“李玉柱!”

趙景榮接著燈光看到坐在不遠處的李玉柱。

頓時感覺骨悚然,整個人從**蹦了起來。

“你想幹什麽?你敢對我動手趙家一定不會……”

“趙家已經把你拋棄了。”

李玉柱冷冷打斷了趙景榮的話,趙景榮感覺心髒停了半拍,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這……這都是你害的。”

“我沒有害過你,我跟你說了實話,但你耍了心眼,現在的下場隻是你自作自受。”

“你胡說!你明明是想利用我對付趙家,好達到你不可告人的秘密!”

趙景榮衝著李玉柱怒吼,憤怒的動作牽動了身後的傷勢。

令他疼得呲牙咧嘴。

好在李玉柱按住了他的肩膀,終於讓趙景榮鎮定下來。

“我之前放你走的時候說過,你隻需要打聽消息,其他的什麽都不用做,可你並沒有辦到,如今趙家上下已經沒有人信任你,你已經成了一枚棄子。”

李玉柱的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穿了趙景榮的心理防線。

以前他隻是個玩世不恭的大少爺。

仗著趙家的支持一直胡作非為。

但在被李玉柱抓住之後,孤立無援的感覺讓他的心理防線逐漸崩潰。

直到最後失去趙家的支持,趙景榮再也沒有任何依靠。

整個人像一隻斷了線的提線木偶,癱坐在**。

一枚棄子。

這四個字狠狠刺穿了趙景榮脆弱的內心。

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李玉柱見情況差不多,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你想不想重新回到趙家?”

“你想不想讓趙家所有人都聽你的話?”

“你想不想做趙家的家主?”

……

李玉柱的話如同惡魔的魅惑,將趙景榮最後一絲猶豫給捏碎。

既然趙家已經拋棄了他,他就要靠自己的力量奪回一切。

“我要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