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子被正麵打中,整個人倒飛摔了出去。

眼看著即將撞到牆壁,猛子急中生智一個空翻,艱難的停了下來。

“該死!”

猛子心中暗罵,從來沒見過這麽不講道理的力量。

李玉柱一拳足有上百斤重,要是在被打中一下,就算自己也吃不消。

不能硬碰硬!

猛子捂著骨折的手臂,和半邊臉的麻醉感,一點一點的挪動位置。

打算利用經驗和技術拖延李玉柱的攻擊。

李玉柱看出了他的心思,手中暗中捏住一個靈咒,直接打在了猛子的腿上。

猛子瞬間感覺小腿抽筋,連動都沒辦法動。

該死!怎麽偏偏在這個時候抽經!

已經顧不得其他立刻衝著自己的手下大喊。

“快來幫忙!”

手下們愣了一下,猛子哥可從來沒向他們求救,今天這是怎麽了?

來不及思考太多了,所有手下全都衝了上來。

將李玉柱團團包圍在中間。

麵對數倍於自己的敵人,李玉柱沉著的吸了一口氣,身上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朝著人群最多的地方衝了過去。

“猛子哥!不好了,警察來了!”

王八貴不知從哪裏竄了出來,扶著猛子站了起來。

“警察怎麽會來這裏?”

“不知道,剛才看到警車都已經進村了,快跑吧!”

猛子捂著自己的傷口恨恨的盯著李玉柱。

自己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鄉下小子給打敗。

一咬牙跟著王八貴,翻牆逃走。

很快,小鐵蛋帶著警察衝進了化肥廠。

當看到眼前的場景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隻見一個個身強力壯的黑衣人,躺在地上痛苦的哀號著。

隻有李玉柱一人站在中間。

小鐵蛋急忙跑上前去檢查,發現李玉柱並沒有受傷。

隻是疲憊的喘著粗氣。

“柱子哥,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用力過猛。”

李玉柱揉了揉酸疼的手臂,就算有靈咒加持,那股撕裂的酸脹感依然還在。

這時,警察身後跑進來一個人,正是李玉柱的老同學方啟旺。

方啟旺一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愣了一下,急忙吩咐道。

“你們把這些人帶回去,一個也不能放過!”

“是!”

警察叔叔有序的清理現場,給工人們錄口供。

方啟旺拉著李玉柱來到一旁的角落,掏出小鐵蛋交給他的采礦證明問道。

“柱子,這東西你是從哪裏弄來的?”

“是一個叫猛子的人交給王八貴的兒子,被我截獲的。”

“這東西是假的。”

“什麽!假的?”

見李玉柱不信,方啟旺攤開采礦證明仔細解釋道。

“我從小在單位大院長大,那些文件證明我都見過,你看這公章這水印,明顯就是假的。”

方啟旺輕輕一擦,證明上麵的印章就有褪色的跡象。

再看那個水印,明顯是後加上去的,和背景完全不符。

“這東西能用嗎?”

“當然不能用,這東西如果是真的,我立馬帶人抄了王八貴的家,但這東西是假的他就有一百種理由搪塞,你實話告訴我,這東西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李玉柱沉默片刻,這件事情牽扯到黑鷹集團,不是自己一個人能處理的。

“那個猛子應該是黑鷹集團的人。”

“黑鷹集團!難怪,這幫家夥是製假販假的行家,做一張假的證明非常輕鬆。”

方啟旺沒想到李玉柱竟然和黑鷹集團扯上關係。

如今李玉柱搶了他們的廠子,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了。

很快警察叔叔將一幹人等全都帶了回去。

該抓的抓該關的關,一個都跑不了。

隻是那個主犯猛子,已經提前離開王家村。

而且工廠沒有監視器,案發的過程隻能通過口述,不能作為直接證據。

事情也就這樣不了了之。

接下來幾天,李玉柱將王龍王虎兩兄弟安置在工廠宿舍,一直在幫兩兄弟治療。

聽工友們說,這兩兄弟到最後都沒有供出他的身份。

雙手雙腳全都被打斷,依然咬著牙堅持。

換了幾服藥之後,兩兄弟的手腳終於能開始活動了。

“這次你們兩兄弟受苦了。”

李玉柱替兩兄弟包紮好傷口,兩人恢複的很快。

“李村長你別這麽說,我們兄弟當初願意跟著你幹,就是不想再受王八貴壓迫,既然做了就沒想過後悔。”

“沒錯!我們兄弟這輩子都是李村長的人。”

王龍王虎的態度讓李玉柱非常滿意。

還要老祖宗教他的醫術派上用場,等會再去山裏采一些藥。

相信用不了多久,兩人就會和正常人一樣活動。

咚咚——

這時,房門被人敲響方啟旺氣呼呼的走了進來。

“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

“還能有誰,那個王八貴一問三不知,把自己的責任推得一幹二淨。”

“就不能抓他關進派出所幾天?”

“按照正常程序,王八貴沒有直接動手,頂多算個從犯,就算抓起來也隻能關幾天時間。”

方啟旺是真的想幫李玉柱清理掉這個混蛋。

但這家夥太油滑,好像早就準備了一套說辭,無論警察叔叔怎麽問他就是不鬆口。

方啟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兄弟我能幫你的隻有這些,關於黑鷹集團你千萬要小心。”

方啟旺非常清楚,黑鷹集團這顆毒瘤對城市的危害。

但這幫家夥每次做事滴水不漏,根本抓不到任何證據。

雖然這次李玉柱挫敗了他們的陰謀,但指不定下次還會有什麽計劃。

經過這次事情之後,李玉柱正式控製了工廠。

而暗中搗亂的王八貴,則躲在家裏稱病。

就算警察上門來問話,他也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樣子。

沒有王八貴暗中阻撓,化肥廠很快恢複生產,王龍王虎的傷勢也逐漸好轉。

而這天,李玉柱背著籮筐,準備上山給王龍王虎再找些草藥。

一名熟悉的陌生人,突然拜訪。

“請問李玉柱在家嗎?”

李玉柱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打開門一看。

麵前站著一名白淨的女子,有些眼熟。

正打算詢問的時候,女子直接自我介紹。

“我叫雷繼沫,我們在後山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