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柱的話讓女司機有些無語。

個地方的首富幾乎都是名人,普通老百姓就算沒見過也應該聽過他們的大名。

而蜀中首富更是名震一時的豪強。

李玉柱竟然連聽都沒聽過。

女司機有些焦急,不知道該說什麽。

李玉柱已經收拾完東西準備關門。

“等等!你要怎麽樣才能出診。”

“我說了,今天已經結束了。”

“那我買你明天所有的診號!”

此話一出,李玉柱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留在神醫館治病,可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幫助那些身染疾病的人。

雖然自己的本職不是醫生,但連續幾天下來,李玉柱對醫生的責任深有體會。

麵對如此霸道的要求,李玉柱更是理都沒理,直接關上了拉門。

“我說了明天請早,而且一人隻能限購一個診號。”

說罷李玉柱剛一轉身,就聽到身後傳來咚咚咚的聲音。

回頭一看,發現女司機已經跪在了地上。

連續朝著他磕著響頭。

“你這是幹什麽?”

“你如果不答應,我就一直跪在這裏磕頭知道你同意為止。”

聽到這話,李玉柱為難了。

這可怎麽辦?

“柱子哥要不幫幫她吧。”

小春和陳朵朵有些不忍心,畢竟女司機磕頭時候非常用力。

可見她非常陳懇,真要讓她一直磕下去肯定會磕壞的。

李玉柱歎了一口氣,不得不佩服女司機的毅力。

一時間也想看看所謂的蜀中首富究竟是什麽人。

“好吧,我跟你去,不過我們三個都還沒吃完飯。”

“沒問題,我會立刻通知老板的。”

女司機連忙答應,打開車門邀請三人上車。

一坐上車李玉柱才發現車內非常寬敞豪華,與外觀的簡樸截然不同。

“這車挺舒服的。”

“我們老板說車子不必買太好,隻要坐的舒服就行。”

“有點意思。”

一聽這話李玉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看來並不是某位暴發戶說的話,心中越發想見見這位蜀中首富。

車子開了很久,直接離開了市區。

一路前往市郊的創新園區,在園區的邊緣有一棟別墅。

別墅沒有那麽多華麗的裝飾,看上去很簡單。

但李玉柱知道創新園區的地價最少也是千萬起家。

敢在這裏建別墅可見主人的財力。

“你們老板為什麽在這裏建別墅?”

“創新園區是我們老板的,她說平時上下班太麻煩,為了減少時間就直接在這裏建了一棟自己住。”

女司機每次一提起老板的事情都非常興奮。

似乎在她的眼裏,老板就是她崇拜的對象。

很快車子停在了別墅前。

仆人前來開門,一下車李玉柱才發現,別墅內外的仆人、園丁以及保鏢全都是女的。

我是來到女兒國了嗎?

跟著仆人走進別墅。

寬敞舒適的大廳帶著陽光般的暖色,讓人不自覺的放鬆情緒。

李玉柱三人坐在沙發上,正在等待的時候。

二樓出現了一名禿頂中年人。

邁著沉重的步伐,低頭思索著什麽。

李玉柱看到那副樣子頓時皺起了眉頭,這和自己想象中的有點不一樣啊!

禿頂中年人坐在李玉柱麵前,依然在低頭思索,絲毫沒察覺到眼前多了幾個人。

李玉柱隨手抓起他的手腕把脈。

一摸脈象說道:“你沒有什麽病,隻是簡單的勞累過度,平時少吃些油膩的食品,對你的脫發有幫助。”

“你誰啊?”

中年人愣了一下,連忙將手收了回來。

李玉柱一臉無奈的說道:“不是你請我來看病的嗎?”

“看什麽病?我就是醫生,用得著你給我看病嗎?”

一聽這話李玉柱皺起了眉頭。

耍我嗎?

拉起兩個小姑娘準備往外走。

就在這時二樓響起了一個清脆的女聲。

一名端莊得體的夫人出現在樓梯口。

“等等!神醫是我找你來的。”

李玉柱看向那名夫人,隻見她緩緩從樓梯走了下來。

沉穩的步子透著一股大氣,不卑不亢稍稍朝李玉柱微微點頭。

“對不起神醫,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許玉是這裏的主人,請您來是為我女兒治病的。”

李玉柱這才明白,原來這才是別墅的主人。

難怪別墅內外都是娘子軍。

不過李玉柱悄悄看了一眼,正在喃喃自語的禿頂中年人。

她不是已經有醫生了嘛,為什麽還要叫我來?

許玉似乎看出了李玉柱的想法,非常禮貌的說道。

“忘了給您介紹,這位是莫醫生,是我女兒的主治醫生之一。”

“主治醫生之一?也就說還有很多醫生?”

許玉微微點頭,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對著李玉柱招了招手,兩人來到了二樓。

許玉指著門內說道:“這裏就是我女兒的房間,隻不過進去之後請神醫不要太驚訝。”

驚訝?看個病人為什麽要驚訝?

李玉柱想不明白原因,推門走了進去。

眼前的景象令他瞠目結舌。

隻見寬敞的房間內沒有任何家具擺設,隻有一個巨大的玻璃房間。

房間內是被隔離的醫療艙,隱約能看見裏麵有人在走動。

每次進出玻璃房間時都需要穿戴厚重的防護服,並且進行大量的消毒。

如此完善的醫療設備,讓李玉柱非常驚訝。

許玉緩緩走到李玉柱身邊,隔著厚厚的玻璃,撫摸著躺在**的人影。

眼中充滿了憐惜與不舍。

“我女兒從小就得了很嚴重的傳染病,我找了全世界最頂尖的醫療團隊治療,結果一點用都沒有,無奈之下我隻能把她關起來,一邊治病一邊守著她。”

“她得這個病有多久了?”

“十年。”

“十年!這恐怕已經不是傳染病了吧。”

李玉柱再次吃驚,一個傳染病得了十年。

許玉更是耗費家財每天治療,換做普通人早就涼透了。

這下李玉柱立刻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這玻璃房間裏的小姑娘恐怕已經非常危險。

想到這裏李玉柱覺得自己應該試試,哪怕為了這個得了十年病的孩子一絲希望也好。

“好吧,我幫你看看,不過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治好。”

“謝謝。”

許玉感激的向李玉柱行禮,但李玉柱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能不能先準備飯菜?我們來的時候還沒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