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柱還沒進門就被一名粗魯的中年人撞開。

急急忙忙跑進醫館大聲喊道:“醫生!陳醫生快出來,我媽病了我要找陳醫生。”

這時醫館後麵匆匆忙忙跑出一個人影。

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名十幾歲的小姑娘。

小姑娘帶著一副圓圓的眼鏡,紮著兩條麻花辮。

穿著背帶牛仔褲和花格子襯衣,一副土裏土氣的打扮。

“小米叔叔怎麽了?我爺爺出去辦事了。”

“什麽!那可怎麽辦?朵朵,我媽現在躺在**喘不上氣,如果陳醫生不在我媽就沒命了。”

陳朵朵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緊張的說道。

“小米叔叔如果你相信我,就讓我來看吧,我跟著爺爺學了很久應該會一些。”

“那好,你快跟我去!”

說罷中年人拉著陳朵朵離開。

經過李玉柱身邊時,陳朵朵連忙停下行禮。

“不好意思客人,我現在有事,你先在店裏等會。”

陳朵朵顯然將李玉柱當成了病患。

話都沒說完就被中年人給拉走。

李玉柱聳聳肩膀,沒想到沒找到,居然還要幫人看店。

拉著小春找位置坐下。

剛一坐下醫館的門就被人打開了。

“陳醫生在嗎?”

一名富態的中年人側著身子擠進醫館。

肥胖臃腫的肚子擦則大門走了進來。

李玉柱一看他的打扮一副非常有錢的樣子,帶著大金鏈子大金表,手裏還提著一隻手袋。

“醫生不在。”

李玉柱隨口回了一句,富態中年人來到李玉柱麵前。

上下打量著他又看了看一旁的小春說道。

“你別騙我了,早就打聽過陳醫生有個十幾歲的孫女,看你的樣子也不老啊。”

富態中年人似乎認定了李玉柱就是醫生。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將手放在他的麵前。

“醫生我最近睡眠不好,早上喉嚨幹啞,做什麽事情都不精神,晚上……還不得勁,我媳婦整天埋怨我。”

李玉柱看著富態中年人自說自話的樣子。

本想拒絕,但閑著也是閑著,正好打發點時間。

摸了摸中年人的脈搏說道:“你這是腎虛,需要進補。”

“補!我每天都補,什麽人參、鹿茸、枸杞、當歸這些我都吃。”

“你要補得不是陽氣,而是陰氣。”

“陰氣?”富態中年人愣了一下。

大男人補陰氣那不成女人了?

“陳醫生你騙我的吧?我一個大男人補什麽陰氣?”

李玉柱笑著搖了搖頭,寫下一份藥方交給小春。

“每個人體內都存在陰陽,男為陽女為陰,隻是在總體數量上的差距而已,並不是絕對的,你縱欲過度陰虛火旺導致陽氣耗損嚴重,又吃了這麽多補品,強行增加陽氣,導致你陰陽兩虧,那些補品暫時不要吃了,先吃我給你開的藥。”

富態中年人一聽頓時愣住了。

沒想到李玉柱竟然有點本事,一摸脈就猜的七七八八。

連忙問道:“鄭醫生,如果頭皮脫發,頭皮油膩該怎麽治?”

“你沒這個毛病。”

“我是幫朋友問的,我馬上叫他過來。”

說罷富態中年人連忙拿起電話撥打了一通號碼。

“喂!老張嗎?上次跟我說的陳醫生開業了,我就在他這裏,你快來吧。”

“老喬啊,張醫生開業了,我剛剛親自試了靈得很!你那個脫發的毛病有救了!”

“蜜蜜啊,你前幾天不是說睡不好長痘痘嘛,我給你介紹一個醫生保證幫你治好。陳醫生婦科病您看嘛?”

……

富態中年人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

不一會醫館門口就停著各種豪車。

一群差不多年紀的人衝進醫館,爭先恐後的要先看病。

李玉柱看到這情況一臉無奈。

我隻是個臨時工,不會真的把我當成陳醫生了吧?

正打算解釋一下,李玉柱感覺衣角被人拽了兩下,回頭一看發現小春一臉無奈的站著。

“李大哥,這上麵的字我不認識,還有你說的藥放在哪裏?”

李玉柱捂著腦袋,這下麻煩大了。

……

不知過了多久,陳朵朵挽著袖子從小米叔叔家出來。

小米叔叔一個勁的道謝,抓著陳朵朵的手不肯鬆開。

“朵朵啊,要是沒有你,小米叔叔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啊。”

“小米叔叔客氣了,我爺爺說醫生以救人為本,再說了您小時候還請我吃糖呢。”

陳朵朵燦爛的笑著,絲毫不收小米叔叔一分一毫。

小米叔叔想將錢塞進她的口袋,幾次都被拒絕。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陳朵朵笑著離開。

陳朵朵送了一口氣,蹦蹦跳跳的回醫館。

剛到醫館不遠處,就看到大量的豪車堵在門口。

車隊一直延伸出一百多米,這輩子都沒看過這麽多豪車。

“今天是有活動嗎?怎麽這麽多車?”

陳朵朵心中嘀咕,來到醫館門前頓時傻眼。

隻見狹小的醫館早已擁擠不堪,慕名而來的人將醫館的大門都給擊破了。

陳朵朵從來沒見過這麽多病人。

難道是爺爺回來了?

不可能!爺爺那個怪脾氣不把人轟走就已經不錯了。

怎麽可能幫這麽多人看病?

小心翼翼的擠進門,這才發現李玉柱坐在主治醫生的位置上。

一旁的小春一邊幫忙搗藥一邊幫忙秤。

其餘的事情全都是李玉柱一人包辦。

李玉柱看到陳朵朵回來,頓時鬆了一口氣。

“你總算回來了,我都快忙死了。”

“這些人都是你治的?”

“對。”

“你是醫生?”

李玉柱搖了搖頭,陳朵朵立刻抓起桌子上一張藥方看了一眼。

擔心李玉柱胡亂開藥害了病人,但看到藥方那一刻,陳朵朵就愣住了。

這藥方好精妙!

分量恰到好處用藥準確,對每個病人的情況都了如指掌。

不會太過凶猛,卻也能藥到病除。

即使是爺爺恐怕也做不到這點。

陳朵朵看著李玉柱開出的一張張藥方,立刻意識到了什麽。

“我知道了,你不是來看病的,你是來踢館的!”

一聽這話李玉柱愣住了,我幫你看了這麽多病人,你居然連謝謝都不說一聲?

隨後,陳朵朵急忙跑進內堂,抄起掃把衝了出來。

“我爺爺說了,對付踢館的就要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