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柱狠狠踢了小鐵蛋一腳。

小鐵蛋一臉懵逼,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弄得他這麽生氣。

連忙上前搬行李,這才發現站在旁邊的小春和娜塔莎。

“柱子哥,這兩位是?”

“上車再說。”

李玉柱沒有多解釋,他現在更關心家裏的情況。

小鐵蛋急忙提著行禮帶幾個人上車,一邊開車一邊說著最近的情況。

“柱子哥自從你離開之後,家裏發展的都很好,吳勇將所有的事情管理的緊緊有條,不過你失聯的那段時間,沐鈥壕收購了我們好幾家公司,他現在成了我們集團最大的股東之一。”

“又是沐鈥壕?”

一提起這個家夥,李玉柱就感覺頭大。

烏家的事情他就暗中搞了一個小動作。

這次自己失蹤了半個月,新鄉村少了主心骨。

沐鈥壕自然趁虛而入。

早就知道這家夥狼子野心,可李玉柱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兩人就好像彼此的克星,誰也奈何不了誰。

“除了這件事情還有別的事情嗎?”

“有,這是烏家送來的賬單。”

“賬單?”

李玉柱接過賬單看了一眼,這才發現竟然是烏家天然氣管道的維修費。

該死的老太婆真的一點都不吃虧。

讓她幫個忙居然把帳算的這麽清楚,自己遲早被她吸幹。

李玉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新鄉村現在和烏家是合作關係。

至少現在還不能翻臉。

靠在座位上,李玉柱回想著這段時間的遭遇。

簡直是驚心動魄,好在安全回來了。

現在該辦自己的事情了。

……

開了幾個小時的車,李玉柱終於看見了自己朝思暮想的村子。

下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鄧燕子。

無論多少次,他都想著一定要活著回來。

如今思念積壓成疾,李玉柱一分鍾也不想等待。

來到戶外直播的地方,遠遠的就看到鄧燕子正在做直播。

專業的樣子已經完全不像當初入門時那麽緊張。

遊刃有餘的介紹著村子的產品。

李玉柱靜靜的站在角落,看著鄧燕子的一顰一笑,還是那麽的迷人。

等到鄧燕子直播結束,李玉柱剛想上前。

一個高大的人影搶先一步,捧著一束鮮花跪在了鄧燕子麵前。

“燕子嫁給我吧。”

此話一出鄧燕子當場愣在了原地。

就連李玉柱也傻了,自己離開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竟然有人趁虛而入,追求自己的未婚妻。

氣急敗壞的李玉柱走了上去。

鄧燕子見到他十分的驚喜,剛一伸手就被那個求婚的人給握住了。

“燕子你是答應了嗎?我現在就帶你去領證,我要給你一場最難忘的婚禮。”

“我是……我有未婚夫了。”

鄧燕子緊張的拒絕,指著氣衝衝上前的李玉柱。

男子微微皺眉,斜眼看著李玉柱,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鄧燕子緊張的收回手,眼神中帶著求助,一臉為難的看這裏李玉柱。

李玉柱心知肚明,擋在鄧燕子麵前說道。

“她不會喜歡你的,你可以走了。”

“你算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擋著我追求女人?”

“我是他正派未婚夫,有沒有資格?”

李玉柱指了指自己,男子目瞪口呆上下打量著李玉柱。

隨後發出一陣嘲笑。

“就憑你也配?不怕告訴你,老子是新鄉村的太子爺,沐聞風,識相的給我滾一邊去,否則讓你連這個村子都待不下去。”

“你是新鄉村的人?”

李玉柱愣愣的看著對方,忽然意識到他也姓沐。

難道跟沐鈥壕有關係?

“沐鈥壕是你什麽人?”

“嗬嗬,他是我表哥親表哥,怕了嗎?”

“哦!我說為什麽這麽欠揍呢。”

話音剛落,李玉柱照著沐聞風的臉上就是一拳。

砰——

沐聞風當場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沐聞風捂著臉頰,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對他。

剛想發火李玉柱已經來到麵前,一腳踩住他的胸口說道。

“回去告訴沐鈥壕,就說我李玉柱回來了,他想耍什麽花招盡管使出來,張家已經沒了,如果沐家不想步後塵就給我老老實實待著!”

李玉柱的話讓沐聞風嚇了一跳。

還以為隻是一個山野村夫,沒想到他就是表哥經常提起的李玉柱。

表哥說他是唯一能做對手的人。

沐聞風這下害怕了。

“別動手,我不是有心的,我不知道是你,我跟燕子什麽都沒發生,她是你的。”

“她當然是我的。”

李玉柱霸氣的將鄧燕子摟在懷裏。

鄧燕子頓時滿臉通紅,臉上卻帶著喜悅的笑容。

“立刻給我滾出村子,再讓我看到你卸了你兩條腿!”

李玉柱朝著沐聞風的屁股踢了一腳,沐聞風跌跌撞撞的離開村子。

麻煩的人走後,李玉柱親昵摟著鄧燕子享受著短暫的溫存。

“柱子哥,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我一定會回來的,我答應過你也答應過娘。”

李玉柱撫摸著鄧燕子的後背。

那份熟悉的感覺漸漸喚醒了兩人的記憶。

隨後鄧燕子推掉了剩餘的直播,拉著李玉柱的手一起回家。

剛進家門,李母見到李玉柱就愣住了。

下一秒抄起燒火棍,就要打他一頓,嚇得李玉柱連忙躲開。

一家人打打鬧鬧的透著溫馨。

隨後將小春也帶了過來。

“娘這個就是小春。”

李玉柱說了小春的事情,李母和鄧燕子同情心泛濫。

說什麽也要留下小春,幫她找到父親的行蹤。

小春從小孤苦伶仃,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溫暖。

晚飯的時候李母和鄧燕子紛紛給她夾菜,把李玉柱晾在了一邊。

李玉柱叼著筷子,一臉的無奈。

明明自己才是家裏的主心骨,為什麽所有人都圍著小春轉?

正鬱悶的時候,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李玉柱起身去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光禿禿的腦袋。

“阿彌陀佛,小施主還好嗎?”

“至善大師!你怎麽來了?”

李玉柱吃驚的看著眼前這人,竟然是佛門之首至善上師。

他不是在大羅寺參禪悟道嘛?

怎麽會在這裏?

至善微微一笑說道:“老僧前段時間就來了,突然感應到小施主有難便來尋找,沒想到你去了東北,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至善這麽一說,李玉柱立刻想起了自己的玉墜。

連忙說道:“我在東北碰到了一個奇人,他把我的玉墜弄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