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張玉蘭的熱情,李玉柱很感動。

雙手懸在空中不知是抱還是不報。

而這時一旁的楚經國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總算幫李玉柱解圍。

“我的事情等會再說,為什麽你爺爺把蒙建山給鏟除了?為什麽你會在這裏?按照我的推斷蒙建山的聯盟和張家差距不大,不可能一敗塗地。”

李玉柱連忙詢問最近發生的事情。

張玉蘭深深歎了一口氣說道。

“其實你的推斷沒錯,張家確實和蒙建山的聯盟有來有往,但爺爺動用了最後的殺手鐧,黑鷹集團。”

李玉柱微微皺眉,張家原本就是黑鷹集團的一部分。

按理說動用黑鷹集團的資金也無可厚非。

可即便如此也不可能這麽快消滅蒙建山。

“黑鷹集團動用了多少資金?”李玉柱疑惑的問道

張玉蘭搖了搖頭,拿出一張照片說道。

“我爺爺動用的不是黑鷹集團的資金,而是黑鷹集團背後的力量,黑鷹社。”

李玉柱拿過照片看了一眼。

上麵出現了很多黑衣人,像押運犯人一樣,帶著幾個蒙麵人進入一間公司。

李玉柱這才想起,曾今烏家發生的事情。

黑鷹集團除了明麵上的生意,暗地裏還藏著無數見不得光的東西。

“這幾個人是誰?”

“蒙建山的親友,我爺爺將他們直接抓過來威脅,逼迫蒙建山簽下轉讓協議,他十幾名盟友都是被同樣辦法處理的。”

一聽這話李玉柱大吃一驚。

沒想到張家老爺子居然這麽惡毒,靠綁架人質贏得商戰。

這樣的做法已經違背商戰的本質。

他已經越界了!

李玉柱摸著下巴,沒想到短短半個月,東北的局勢發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有利的局麵如今很難再贏回來。

張玉蘭緊張的看著李玉柱,她不想李玉柱再遇到危險。

如果爺爺知道李玉柱回來,肯定會來抓他的。

“柱子,我送你離開哈城,走的越遠越好,不要再回東北了好嗎?”

“嗬嗬,我本來是想離開的,可你知道你爺爺做了什麽嗎?”

張玉蘭搖了搖頭,但她心中已經有了準備。

李玉柱離開的半個月音信全無,說他藏起來了,張玉蘭絕不相信。

李玉柱歎了一口氣,將發生在身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張玉蘭聽的心驚肉跳。

完全沒想到爺爺居然這麽狠毒,根本不給李玉柱任何機會。

“你爺爺把我催眠丟到最遠最窮的村子,想讓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回來,可惜他想錯了,本來我懶得管東北的事情,現在他要為自己做的付出代價。”

張玉蘭明白李玉柱心中有氣,便不再勸解。

隨後李玉柱想起了一件事情問道:“對了,你弟弟回來了嗎?”

“嗯,你的手下已經把他送回來了,不過……”張玉蘭欲言欲止。

李玉柱似乎察覺到了什麽,連忙問道。

“不過什麽?”

張玉蘭眼神躲閃,始終不敢直視李玉柱。

李玉柱緊緊盯著她看了一會說道:“你最好如實告訴我,否則我會自己去查。”

無奈之下張玉蘭隻好如實告知。

“爺爺為了報複你,將你的手下全都抓了起來。”

“他們現在在哪裏?”李玉柱急忙問道。

但張玉蘭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從李玉柱失蹤之後,老爺子處處限製張玉蘭的活動。

即使張玉蘭想調查李玉柱的消息也被老爺子暗中阻攔。

無奈之下隻能和楚經國合作,這才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至於其他消息,張玉蘭確實無從所知。

“柱子,聽我一句勸,還是離開哈城吧,你的那些手下我會想辦法救出他們的。”

“我的人我自己救,況且現在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是我和你爺爺的恩怨。”

李玉柱不想讓張玉蘭插手,以她的身份肯定會非常難辦。

隨後李玉柱再次來到汽車修理廠找到了方平。

讓他調查自己手下的事情。

放平很快便查到了消息,將定位發給了李玉柱。

“你要找的那些人就在這裏,不過周圍都是張家的人。”

方平好心的發了一條消息提醒李玉柱。

李玉柱按照定位來到一間偏僻的別墅前。

發現別墅漆黑一片,周圍卻到處有人巡邏,一看就覺得有問題。

小心翼翼翻過牆壁,李玉柱進入別墅內。

發現裏麵的裝潢非常簡陋,連基本的家具都沒有。

地上到處都是吃過的泡麵和啤酒罐子,厚厚的灰塵上到處都有腳印。

一直延伸到地下室的方向。

李玉柱來到地下室前,發現門口把守著兩個人。

正有說有笑的喝著啤酒。

“這差事真尼瑪幸苦,看著這麽幾個廢物連加班費都沒有。”

“少廢話,如果讓家主知道小心扒了你的皮。”

“怕什麽,家主又不回來這裏,就讓裏麵這幫家夥自生自滅好了。”

……

李玉柱聽著兩人的對話覺得奇怪。

自己帶到東北的手下少說也有幾十號人,為什麽隻有這麽少人看守?

掌心捏著一道靈咒,趁著對方還沒發現直接丟到了臉上。

砰——

一陣電光閃過,兩名看守當場倒地。

李玉柱直接走到地牢前打開房門,裏麵的景象讓他目瞪口呆。

昏暗的地下室到處充滿了濕潤與發黴的空氣。

隱約看到用鐵鏈綁著幾個人,聽到有人進來便用虛弱的口吻喊道。

“王八羔子,有本事來啊,爺爺不怕你們!”

李玉柱接近聲音的來源,渾身上下十萬個毛孔瞬間炸裂。

隻見那人雙手被鐵鏈綁在牆壁上,身上布滿了各種鞭打的痕跡。

結實的肌肉布滿了血跡,最令人無法想像的是。

兩條粗壯的鉤子,直接穿過了琵琶骨,牢牢將他釘在了牆壁上。

李玉柱用顫抖的手撫摸著對方的傷口。

似乎感覺到異常,那人緩緩抬頭看到了熟悉的麵容。

“村長!”

隨著一聲呼喊,昏暗中再次傳來同樣的聲音。

李玉柱驚訝的發現,所有帶來東北的人都被困在這裏。

每個人都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你們受苦了,我會帶你們離開這裏。”

“村長別管我們,你快走吧,帶王哥離開就行,王哥他……”

“王奔怎麽了?”

李玉柱仔細一看才發現,帶隊的王奔不在這裏,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