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柱跟著餘主任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口。

一路上李玉柱一直在想,校長為什麽要和他見麵?

難道是因為剛才階梯教室的事情?

不可能吧!

自己才來科技大學十幾分鍾而已,校長這麽快就收到消息了?

正思考著校長找他的目的,一旁的餘主任笑著說道。

“李先生運氣真好,校長平時都不在學校,連我都難得見他一麵。”

“校長為什麽不在自己的學校?”

“嗬嗬,校長原本是在保密單位工作的,現在雖然退休了,但還在擔任顧問,平時都在實驗室內,很少出門。”

“哦。”

李玉柱點了點頭,頓時對校長充滿了興趣。

輕輕敲了敲門,很快裏麵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

“請進。”

餘主任推門走了進去,笑著說道:“校長,李先生來了。”

李玉柱跟隨著餘主任進入,看到簡潔的辦公室內隻有一張辦公桌和一個書架。

連招待客人的沙發和茶幾都沒有。

辦公桌前坐著一名頭發花白的老人。

正拿著放大鏡觀察一樣東西,仔細一看正是李玉柱開發的新型半導體。

感覺到有人接近,校長抬起頭。

露出一張蒼老而又慈祥的麵容。

連忙放下放大鏡,拿起手邊的金絲邊眼鏡看了一眼笑著說道。

“請坐請坐,我這裏比較簡陋,別介意。”

校長急忙起身為兩人倒茶,找了半天才發現竟然連茶葉都沒有。

隻能尷尬的為李玉柱倒一杯水。

“不好意思,我這裏平時客人很少,沒準備茶你不介意吧?”

“沒關係,喝水也一樣。”

李玉柱微微一笑,覺得麵前的校長很可愛。

如果沒有校長的職位,和普通的小老頭沒什麽區別。

校長見李玉柱沒有推辭,便笑著坐了下來,看了一眼旁邊的餘主任。

餘主任頓時心領神會。

“校長,你們聊,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餘主任識趣的離開,辦公室內隻剩下了李玉柱與校長兩個人。

校長似乎並不健談,緊張的搓著雙手,最後才想起自我介紹。

“我都差點忘了,我姓傅,名叫書恒,平時別人都叫我傅校長。”

一聽這話,李玉柱嚇了一跳,急忙站了起來。

“國家一等科學進步獎獲得者,傅書恒?”

李玉柱愣了半天,眼前這位可是真正的大佬,從事多想尖端科技的研究。

最近剛剛獲得最高榮譽獎章,電視和新聞上經常看到他的名字。

李玉柱頓時有些緊張,不敢在這樣的大佬麵前放肆。

以前上學的時候老師總是問長大了想做什麽,李玉柱當初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科學家。

傅書恒就是他一直以來的偶像。

傅書恒微微一笑,對著李玉柱招了招手讓他坐下。

李玉柱拘謹的坐了下來,像個聆聽教誨的學生,小心翼翼的看著傅書恒。

“嗬嗬,別緊張,我們隻是普通談談,況且我也有求你。”

“傅校長您別開玩笑了,我隻是個小小的農名企業家,能幫您什麽?”

“嗬嗬,這個小東西就能幫我。”

傅書恒指了指桌子上的新型半導體。

李玉柱頓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傅校長您想要半導體的設計圖?”

“不不不,我不會搶你的功勞,我隻是希望你能優先把這項技術供應給國家。”

一聽這話李玉柱頓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這是打算和他做生意啊。

緊接著傅書恒笑著說道:“國家正在做一項秘密的科學研究,急需這樣的尖端半導體,但你也知道半導體的技術都掌握在其他國家手中,我們其實非常困難。”

“傅校長您說要多少?我立刻讓工廠趕製。”

“嗬嗬,不用緊張,訂單和條件我都寫好了,你看看就行。”

傅書恒從抽屜裏拿出了一份保密文件。

上麵規定,所有訂單的細節和內容,都不允許透露給任何人。

李玉柱立刻明白事情的重要性,這是在為整個國家謀福利。

“我明白了,我立刻將文件發給工廠,讓他們製造。”

“好!那我先謝謝你,半導體的價格,我們就按照市場價收購,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您說笑了,隻要是為了國家辦事,免費我也願意。”

傅書恒笑著擺了擺手,他們也是有規定的,不拿群眾一針一線。

更何況這種半導體製造的費用極高,不可能讓李玉柱做白工。

隨後傅書恒又和李玉柱聊了一會。

傅書恒的情切讓李玉柱印象深刻,臨近午飯的時候,傅書恒送李玉柱離開。

李玉柱留住尷尬的搓著手說道:“傅校長有一件小事情能不能拜托你?”

“什麽事盡管說。”

“您是我一直以來的偶像,我想跟您合影。”

一聽這話傅書恒笑了,毫不猶豫的站在了李玉柱身邊。

李玉柱則像個見到偶像的瘋狂粉絲,緊張的拿出手機將鏡頭對準兩人拍了一張照片。

隨後又恭恭敬敬的和傅書恒握手告別。

傅書恒親自將李玉柱送到門口,兩人依依惜別。

正當李玉柱興衝衝的準備回去欣賞照片時,一輛黑色的吉普車橫在了他的麵前。

“我們小姐要見你。”

一身黑衣的保鏢降下車窗,低沉的說道。

李玉柱微微皺起眉頭問道:“是張家的人?”

保鏢點了點頭,對著後麵比了比手勢,讓李玉柱上車。

李玉柱默不作聲坐上車,這才發現,吉普車後麵竟然是全封閉的。

車窗不知道用了什麽材料,竟然完全看不到外麵的情況。

連駕駛員身後都有一麵玻璃,隔開了兩人。

李玉柱心中一沉,張玉蘭究竟想幹什麽?難道她想綁架自己?

但轉念一想否定了這個想法,自己是來談交易的。

張玉蘭如果真的想做什麽,直接把張維新搶回去更簡單。

何必這麽麻煩綁架自己。

更何況保鏢的態度並不強硬,似乎還是臨時起意而已。

安靜的坐在後座等了十幾分鍾,李玉柱感覺到車子逐漸停下。

車門被人打開,一排穿著整齊的黑衣人站在車門兩側,似乎在歡迎李玉柱的到來。

“請。”

李玉柱從車上下來,仔細一看才發現自己在一家餐廳門前。

而張玉蘭正坐在窗邊獨自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