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海富氣的七竅生煙,抄起鞋底就往鄧燕子身上打。

還沒落下之際,李玉柱一把扣住了鄧海富的手腕。

反手一推將他直接推出五六米遠,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爹!你沒事吧?”

鄧燕子見鄧海富摔倒急忙跑上去,誰知鄧海富一甩手怒斥道。

“好啊,自家閨女和別人聯合起來欺負我,枉我這麽疼你,以後你跟著這個混蛋,別想再進家門!”

鄧海富的話當鄧燕子非常傷心。

她本就是個心軟的人,聽到老父親這般狠話,心裏有說不出的苦楚。

幾次想拉起鄧海富都被他甩開,一旁的李玉柱看不慣,上前攔住了鄧燕子。

“鄧海富,你有什麽招數盡管衝我來,燕子是個好女孩,如果不是她攔著我早就把你的腿打斷了。”

“哼!用不著你假惺惺的,我告訴你我兒子這次贏定了。”

鄧海富下定決心,隻要這次兒子贏了就推舉他當村長。

自己的閨女靠不住,隻能把寶壓在兒子身上,絕對不能讓李玉柱這小子得逞。

氣呼呼的往家的方向走,鄧燕子想跟上去又被甩開,隻能不知所措的站在路中間。

李玉柱上前安慰,攤上這麽個爹,真是倒黴。

“燕子,別傷心,你爹會明白你的苦心的。”

“柱子哥,我爹做了這麽多錯事你還要原諒他,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鄧燕子眼眶通紅的低著頭。

李玉柱見狀將她扶進屋子坐坐,一進家門李玉柱就察覺到不對勁。

房門的是虛掩著的,桌子上的臉盆也有被動過的痕跡。

扶著燕子坐下,李玉柱立刻檢查種豆芽的臉盆。

浮土的表麵有一層粘乎乎的東西,李玉柱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這豆芽被人動過了。”

“什麽!柱子哥不會吧,這可是你和我哥比試用的。”

鄧燕子清楚這一臉盆黃豆芽對李玉柱的重要性。

隻見李玉柱挖出埋在下麵的黃豆,一顆顆全都萎靡不振。

有的剛出芽兒就全都苦死了。

“柱子哥,怎麽會這樣。”

“一定是有人動過手腳,你剛才來的時候有看到誰進出我家嗎?”

“我隻看到……我爹!”

鄧燕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爹居然用這麽卑鄙的手段。

難道就不能堂堂正正贏一次嗎?

“柱子哥,我回去找我爹問清楚。”

“不用去了,他剛才跟你發這麽大火,你現在回去他絕不會承認的。”

“那怎麽辦?”

“沒事,黃豆芽發育期時間短,再種一遍就行了。”

李玉柱重新拿了黃豆種下,這回他沒有用肥料,直接用靈咒加速黃豆的生長。

靈咒的效果比肥料更直接,剛中下的黃豆就已經開始長出芽兒。

重新將臉盆封好,藏到了沒人看到的地方。

就在這時鄧燕子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啊——

李玉柱急忙衝了出去,這才發現她腳邊有隻黃澄澄毛茸茸的小東西,正一邊咆哮一邊追著她。

“柱子哥,有野貓!”

小老虎剛長毛,黃澄澄的絨毛像一直小橘貓一樣。

李玉柱一把抓住小老虎,小家夥顯然不服氣,委屈巴巴的看著李玉柱。

似乎在說,我在幫你趕走壞人呢。

“以後不準對她凶知道嗎?她將來是你的女主人。”

嗚嗚——

小老虎發出順從的嗚嗚聲,李玉柱將它放到鄧燕子手上。

這回小老虎聽話多了,鄧燕子從來沒見過這麽健壯的小貓,好奇的問道。

“柱子哥這是你養的嗎?它叫什麽名字?”

“橘貓吧。”

“我不是說顏色。”

“我還沒給他取名字。”

鄧燕子抱起小老虎,小老虎見狀舔了一下鄧燕子,刺刺的感覺癢癢的。

“就叫……小黃豆。”

一聽這話,李玉柱看向自己剛剛放起來的黃豆芽,這小黃豆將來長起來肯定是巨型豆芽。

陪著小黃豆嘻戲了一會,鄧燕子又想起自己的老父親。

眼看天色漸晚,鄧燕子想提前回去。

“柱子哥,我走了,明天再來找你。”

“燕子別傷心,你爹會慶幸自己有一個好閨女的。”

鄧燕子揮手向李玉柱告別,一步三回頭漸漸消在視野內。

李玉柱眼神微聚,鄧海富為了自己兒子獲勝居然敢來搗亂,看我怎麽教訓你。

等到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後,李玉柱趁著夜色,悄悄潛伏到鄧海富家。

此時,鄧海富後院的那塊地裏燈火通明。

鄧南貴正熱火朝天的做著他的種植實驗。

鄧海富來看了他好幾次,結果什麽都不懂,被兒子趕了出去。

“呸!臭小子敢說我不懂,我種田的時候還沒你呢!學了點本事就把爹給忘了,一個個都是不孝子女。”

鄧海富罵罵咧咧的離開,打算找人打麻將,李玉柱躲在暗中觀察著。

“哼!你給我搞破壞,我就給你使絆子。”

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靈咒直接打在鄧海富腿上。

鄧海富普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咦?怎麽回事?今天晚上沒喝酒啊,怎麽突然腿軟了?”

拍了拍腳上的塵土站起來,剛走出幾步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連續幾次摔得鼻青臉腫,鄧海富覺得自己被鬼上身了,急急忙忙跑回家。

聽說第二天一早直接去了城裏的大醫院。

醫生診斷可能是中風的前兆,嚇得鄧海富酒也不喝了,肉也不吃了。

整天躲在家裏不肯出去,深怕自己突然中風栽倒在路邊。

沒了鄧海富的騷擾,李玉柱就不用天天防著他,自己也省心很多。

很快就到了約定的日子。

李玉柱拿著臉盆來到村委會門口,此時村委會外麵已經聚集了大量的鄉親們。

他們都是來看這場比試誰會勝出,他們就跟著誰幹。

等了一會,鄧海富帶著自己兒子也來了。

或許是聽聞中風的關係,鄧海富一手拄著拐杖,一手扶著閨女,步履蹣跚的前行。

也隻有在這個時候他才知道閨女的好。

“準備開始吧,誰先來?”

“我先!”鄧南貴自信滿滿的站了出來。

拿出自己特意準備的器皿展示給在場所有人看。

“大家請看,這就是我培植的新型黃豆芽,隻要按照我的方法家家戶戶都能種上最優質的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