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激動的抓著李玉柱的肩膀,圓潤的手指產生出巨大的力量。

李玉柱感覺像是被鉗子夾住一樣,微微皺起了眉頭。

看到李玉柱臉色微變,老板立刻意識到自己失態。

急忙鬆開李玉柱的肩膀說道。

“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你成功了你可以隨意選一瓶酒帶走。”

“我要那瓶金酒。”

李玉柱指著自己的戰利品,老板二話不說就直接拿了下來。

並且親自將李玉柱送到了門口。

臨走前老板遞上了自己的名片說道。

“我叫淩飛,外麵的人都喜歡叫我飛哥,如果有困難盡管來找我,我一定幫忙。”

淩飛非常熱情的目送李玉柱離開。

直到李玉柱消失,淩飛依然依依不舍的望著那個方向,自言自語道。

“我終於找到酒神之後了,一定要把消息通知給其他人。”

……

另一邊,李玉柱拿到金酒之後,跟著烏文豪來到了交易大廳。

兩人進入辦公室,對剛才的事情依然記憶猶新。

“李大哥,你剛才太厲害了,這麽多酒喝下去你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我說過,我可是千杯不醉的。”

李玉柱將金酒放在桌子上笑著說道。

烏文豪撫摸著金酒的瓶身,如今有了這個東西,自己手裏就有了籌碼。

隻要解決監視自己的眼線,就能正式對二叔下手了。

“叫餘經理過來一下。”

烏文豪通知自己的秘書,很快餘立遠走了進來。

餘立遠看到沙發上的李玉柱頓時皺起了眉頭。

但還是畢恭畢敬的對著烏文豪行禮。

“小少爺您找我來有什麽事情?”

“餘經理你看看這是什麽。”

烏文豪拿出金酒,餘立遠當時就愣住了。

自己的金酒怎麽會在烏文豪手裏?

“小少爺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知道你是我二叔派來監視我的,不過我現在要求你聽我的話,否則我就將這瓶金酒給砸了。”

此話一出餘立遠頓時臉色蒼白。

這瓶金酒是限量款,價值千金。

對於他這個愛酒的人來說比命還重要。

但餘立遠可不是普通的酒鬼,他是烏家最忠誠的仆人。

絕不會為了一瓶酒而出賣自己的主人。

“小少爺,你搞錯了,我效忠的是烏家,烏家讓我生就生要我死就死,你想用金酒來嚇唬我恐怕打錯注意了。”

餘立遠矢口否認,但眼神卻緊緊盯著金酒。

烏文豪沒想打奧餘立遠態度這麽堅決,二叔究竟給了他什麽好處。

讓他死心塌地的跟著。

控製餘立遠的計劃失敗,這下烏文豪徹底慌了。

“嗬嗬,小少爺我知道你立功心切,甚至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和外人合作,不過你想過沒有烏家能給你的,也能收回來,如果我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二爺的話……”

餘立遠冷冷一笑,反過來威脅烏文豪。

如果讓別人知道烏文豪有反心,他在烏家就徹底完了。

就在雙方陷入僵持的時候。

一旁的李玉柱淡淡的說道。

“餘經理,看來你忠心可嘉啊。”

“那是當然。”

砰——

話音剛落李玉柱抄起手邊的煙灰缸砸向烏文豪。

烏文豪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躲避,煙灰缸順著金酒的邊緣飛了過去,狠狠砸在了牆壁上。

餘立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玉柱一眼便看穿了虛實。

“餘經理是不是很擔心金酒會被砸破?”

“我隻是愛酒,又不是酒鬼,我分得清孰重孰輕。”

“那這瓶酒就一點用都沒有了。”

說罷,李玉柱拿過金酒,將窗戶打開,直接伸了出去。

餘立遠立刻急了,連忙說道。

“李先生有話好好說,那可是限量版金酒,全球隻有五瓶,你如果砸碎了那可是大損失。”

“我不在乎,而且我平時不喝酒也不品酒,這東西隻是我湊巧贏過來的,我想留就留想丟就丟。”

說著李玉柱將整個胳膊伸出了窗外。

樓下是忙忙碌碌的交易大廳,酒瓶從這裏掉下去肯定粉身碎骨。

餘立遠一時之間滿頭大汗,不知道該如何勸解李玉柱,連忙說道。

“李先生咱們商量一下,我買這品酒行嗎?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我像是缺錢的人嘛?烏少爺你缺錢嗎?”

李玉柱朝烏文豪使了個眼色,烏文豪立刻心領神會。

“我也不缺錢,這酒如果誰都不想要,那就砸了吧。”

說罷,李玉柱一鬆手金酒直接掉了下去。

餘立遠立刻衝到了窗邊,震驚的看著樓下。

這才發現樓下什麽東西都沒有,別說酒瓶了,連玻璃渣都沒看到。

金酒呢?

就在餘立遠疑惑的時候,李玉柱一番手掌,掏出了一瓶一模一樣的金酒。

“餘經理剛才你很緊張啊,你不是說不在乎嗎,現在又是想賣有是舍不得,看來這瓶酒比你的忠誠更重要。”

“李玉柱你別欺人太甚,小心我告訴黑鷹集團,滅了你的公司。”

“那好啊,這樣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這瓶酒,我隔三差五就把它倒進田裏種菜。”

餘立遠聽到這話,徹底崩潰了。

對於一名愛酒人士來說,將名酒倒進田裏種菜,是最大的侮辱。

可李玉柱偏偏有能力做到這一切。

這家夥簡直就是混蛋。

思量再三,餘立遠終於服軟對著李玉柱低聲下氣的說道。

“李先生我服了,你想怎麽樣都行,隻要你把酒放下來,酒是無辜的。”

“我的要求很簡單,從現在起你就是監視烏大永的探子,他的一舉一動都要向我們匯報。”

“可以,沒有問題。”

餘立遠連忙答應,但心裏卻想著拿到酒立刻向二爺匯報。

到時候烏家肯定不會放過李玉柱。

李玉柱一眼看穿餘立遠的心思,笑著說道。

“還有你要錄像簽字畫押,向烏文豪表示效忠。”

“李玉柱你別太過分了!”

餘立遠立刻咒罵起來,誰知李玉柱當場撕開了金酒的封條,隨時準備打開瓶蓋。

這下餘立遠徹底崩潰了。

自己那一點點愛好,被李玉柱拿捏的死死的,根本沒辦法反抗。

哭喪著臉想了一會,餘立遠最終選擇了妥協。

“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