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柱調動新鄉村所有資源。

徹底清算黑名單上麵的工廠和公司。

一時之間人人自危。

無論是資金轟炸還是人才挖掘,新鄉村都做到極致,不遺餘力的摧毀所有得罪他們的公司。

之前散播的謠言逐漸成真,新鄉村逐漸成為了壟斷企業。

曹良武坐在會議室,看著麵前愁眉苦臉的兩三個人。

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幾天前會議室內還是座無虛席,如今卻隻有小貓兩三隻。

“老板,今天早上我們公司兩名高管被挖走了,整個辦公區都沒多少人了。”

“老板,我們工廠今天已經停產,工人全都排著隊去新鄉村應聘。”

“老板咱們還是投降吧,玩不起。”

……

眾人紛紛勸解曹良武,短短幾天所有公司都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不僅管理層出現嚴重斷層,就連下麵的工人也離心離德。

曹良武做夢都沒想到,當初自己對付其他公司的手段,如今全都應驗在自己身上。

“投降有什麽用,人家現在擺明了要弄死我們,現在隻有一條路走到黑!”

曹良武接近瘋狂,之前他就不是李玉柱的對手。

如今更是以卵擊石。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秘書匆匆忙忙跑了進來。

曹良武愣了一下,深怕秘書遞給他一張辭職信直接走了。

“老板外麵有人找您,他說自己叫李玉柱,來談判的。”

“李玉柱來了?”

曹良武愣了一下,這個時候李玉柱出現難道是為了示威的?

一想到這裏曹良武氣的牙根直癢癢。

但輸人不輸陣,現在把人趕走就等於認輸了。

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說道:“把人叫進來。”

說罷秘書帶著李玉柱走進了會議室,一進門曹良武頓時露出了職業般的笑容上去和李玉柱握手。

“稀客稀客啊!李村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曹主 席才是幸苦,最近忙的焦頭爛額還有空接見我,難得難得。”

曹良武臉色一僵,這李玉柱擺明了是在挖苦自己。

明明就是你在搞事情,說的好像跟自己無關一樣。

“請坐,李村長今天來有什麽事嗎?”

“我是代表四十二家曾經被你誆騙的公司,向你提起訴訟的。”

李玉柱笑著拿出了一直訴狀,曹良武愣了半天。

仔細一看上麵公司的名字,不就是以前被自己挖牆腳的那些公司嘛。

“李村長你搞錯了吧,我們是做扶貧慈善的,怎麽可能誆騙其他公司呢。”

“曹良武都到這個時候了,咱們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這些公司如今都隻能勉強維持生計,是誰把他們搞成這樣的不用我多說了吧,他們沒有能力對付你,所以才讓我來通知你。”

李玉柱臉上的笑容透著絲絲寒意。

曹良武不禁打了個冷顫。

立刻反應過來說道:“李村長你助人為樂是好事,但你搞錯對象了,我們基金會是從來不會插手別人公司的事情。”

“看來你還是不知道我的厲害啊,那我隻好把你虛開增值稅,挪用國家扶貧資金的事情給曝光出去,到時候你隻能去監獄裏當主  席了。”

曹良武一聽頓時急了。

這些事情連自己的親信都不知道,李玉柱是從哪裏知曉的?

而且他說的擲地有聲,不像是騙人的樣子。

難道他真的有證據?

曹良武頓時汗如雨下,臉色蒼白的問道。

“李玉柱……不,李村長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的要求很簡單,收下這份訴狀,把基金會和旗下的所有公司關閉,從此以後滾出去的視線,否則我會親手把你送進監獄。”

一聽這話曹良武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幸幸苦苦大半輩子,無非就是為了名和利。

扶貧基金會的建立,讓曹良武看到了商機。

卻也讓他逐漸踏入深淵。

如今老底都被人揭穿,他還有什麽籌碼和李玉柱談判。

李玉柱看著曹良武失落的樣子,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

將訴狀放在桌子上,離開了扶貧基金會。

吳勇已經在門口的車上等候多時。

“事情辦妥了?”

“曹良武已經完了,就算他不收訴狀也沒人跟著他,更何況……”

李玉柱看了一眼車窗外,幾輛警車呼嘯而過。

一群身穿製服的人衝進了扶貧基金會。

沒過多久曹良武被人帶上了車。

李玉柱感歎的問道:“你怎麽知道曹良武挪用扶貧資金的事情?”

“不用查仔細想想就知道,曹良武旗下有這麽多公司,沒有資金他哪來本錢開公司?而且每家被他迫害的公司都是被同樣的產業擊敗,曹良武想要經營這些公司需要大量的資金。”

吳勇僅憑一個推測就將曹良武牢牢盯死。

這曹良武也是作繭自縛,隻顧撈錢不知道扶貧。

沒有功勞和功績自然惹所有人針對,如今有這樣的結局,也是因果報應。

“現在所有小事都處理完了,該解決大事情了。”

李玉柱微微點頭,立刻將矛頭對準了黑鷹集團。

……

與此同時。

黑鷹集團大廈內。

沐鈥壕正在處理文件,等會他還有一個會議要開。

雷豹胡作非為招惹李玉柱,造成公司的清剿計劃暴露。

那些被清剿的公司聯合抵製黑鷹集團,這讓黑鷹集團暗中損失巨大。

更可氣的是雷豹現在人都不見了。

沐鈥壕還要努力幫他擦屁股,想到這件事情心裏就一肚子火。

咚咚——

“沐總不好了出事了!”

小秘書匆匆忙忙跑了進來,沐鈥壕微微皺眉。

現在還有什麽事情更要命的嗎?

“你還有五分鍾匯報,我馬上要去開會了。”

“咱們的會計公司被人舉報了,審計要來查賬。”

“什麽!”

沐鈥壕大吃一驚,審計怎麽突然會來查賬,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

“立刻讓會計把以前的對賬記錄銷毀,記住絕對不能讓審計發現。”

“已經來不及了,剛剛那邊來電話,審計已經把會計公司給圍了。”

糟了!

沐鈥壕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腦中一片空白。

是誰?是誰把會計公司給舉報了?

沒人舉報審計怎麽會這麽快受到消息?

一定有人在暗中搞鬼,沐鈥壕一拍桌子大喊道。

“查!一定要把那個舉報的人查出來,我要把他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