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玉柱帶著孟雲去看了一眼孟父。

經過一晚上的修養孟父的情況急速好轉。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蘇醒。

“柱子哥,今天我還想去一趟大覺寺,不管怎麽樣我都要見見主持。”

“我陪你去。”

李玉柱二話不說答應了下來。

了塵和尚給老娘吹耳旁風,不能裝作不知道,正好過去敲打一下他。

兩人商量了一番,將孟父留在村裏。

畢竟村子裏的保安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一般人根本沒辦法進來。

來過村委會的時候,吳勇正好走出來。

看到李玉柱立刻那住他。

“又去哪裏?村子的事情不管了?”

“我有事要忙,村子交給你我放心。”

“我工錢可是很貴的,再這樣我要求加工資的!”

李玉柱擺了擺手帶著孟雲坐車離開。

吳勇無奈的搖了搖頭,就在這時保安隊長王奔走了過來。

在吳勇的耳邊悄悄說了什麽,吳勇臉色一沉說道。

“那兩個人招供了嗎?”

“聽說是跟孟氏集團有關,而且村長昨天帶來的人也是孟氏集團的。”

“讓朱野那個小子跟孟氏接觸一下,不能暴露村長的身份。”

王奔點頭離開,吳勇看著逐漸遠去的車子深深歎了一口氣。

“還是要我給你擦屁股啊。”

……

李玉柱帶著孟雲再次來到大覺寺。

這裏依然香火鼎盛,善男信女排著隊往裏走。

李玉柱跟在孟雲的身後,正打算進去。

一個帶著耳機扭動著身體的掃地老僧再次出現在他們麵前。

“嘿!小施主又來了,女施主也來了,兩位可真是多災多難啊。”

李玉柱沒理掃地老僧的胡言亂語,直接問道:“你們主持在嗎?”

“主持閉關悟禪,一時半會恐怕不會出來。”

“那怎麽辦?我找主持有要事。”

孟雲憂心忡忡萬一保險箱的鑰匙真的在主持手中,那情況可就不妙了。

而這時掃地老僧似乎知道了他們的想法。

從口袋裏拿出一把鑰匙問道:“兩位施主找主持是為了這個?”

一看到鑰匙孟雲眼前一亮,伸手想拿誰知掃地老僧突然收了回去。

“兩位施主想要鑰匙就要回答老僧一個問題,你們願意跟我參禪悟道嗎?”

一聽這話兩人同時皺起了眉頭。

見過搭訕的沒見過這麽搭訕的,老不正經的和尚天天問別人要不要參禪悟道。

知道的是為了學習佛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什麽企圖呢。

孟雲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大師我俗事纏身,恐怕沒辦法靜下來心來,如果今後有機會我一定每天吃齋念佛報答您的恩情。”

“唉!凡塵俗世皆是空,忘不了斬不斷。小施主你呢?”

掃地老僧又問李玉柱,李玉柱自然選擇拒絕。

“我可是有未婚妻的,我家裏還等著我傳宗接代呢。”

“人倫大事乃是天道,好!就你了,隻要你跟我每天念經誦佛一百遍,就能……”

掃地老僧話還沒說完,李玉柱就一腳踢了過去。

念經誦佛一百遍?

那其他事我就不用管了?

家裏還有一大家子等著吃飯呢。

李玉柱本想嚇唬一下掃地老僧,誰知掃地老僧一眨眼就消失在他麵前。

一眨眼的功夫扛著掃把從李玉柱身後出現。

李玉柱非常震驚,他竟然沒看清掃地老僧的動作。

隻聽掃地老僧口中念念有詞,從兩人中間走過。

“追名逐利皆是空,刀光血影皆是罪,放下屠刀皈依我佛,隻有兩袖清風才可逍遙自在。”

說罷掃地老僧念了一句阿彌陀佛,就往寺廟內走去。

李玉柱剛想攔住他,誰知掃地老僧輕輕一彈。

鑰匙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了孟雲手中。

有了鑰匙孟雲喜出望外,立刻要回去開保險箱。

而李玉柱則僅僅盯著掃地老僧看了半天,這家夥神神秘秘的不知是敵是友。

但唯一可知,這個掃地老僧絕不是普通人。

……

得到鑰匙,李玉柱跟著孟雲來到孟氏集團辦公室。

用鑰匙打開了保險箱,取出了裏麵保存的遺囑。

一看到遺囑上的內容,孟雲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有了這份遺囑我就能扳倒鵬飛了!”

孟雲欣喜若狂,但李玉柱卻並不看好這件事情。

如今鵬飛在孟氏集團要權有權要人有人。

哪怕是孟父現在蘇醒重新張權,最多也隻是跟他五五開。

孟雲想憑借這份遺囑扳倒鵬飛勝算太少了。

而就在這時一名秘書走了進來,看到孟雲頓時愣了一下立刻說道。

“大小姐,我正在找您呢,鵬總請你去開會。”

“好我也想見見他!”

孟雲帶著遺囑來到會議室,此時會議室內早已座無虛席。

鵬飛坐在主位的位置上,翹著二郎腿抽著煙,一看到孟雲進來頓時露出了微笑。

“大小姐既然到了我們就開會吧。”

鵬飛宣布會議開始,孟雲這才發現整個會議室竟然沒有自己的位置。

一定是鵬飛搞的鬼,他這是在向自己示威。

不過他也隻能得意到今天了。

“開會之前我有兩件事情要宣布,第一我父親的病情已經轉危為安,不久之後就會重新掌權。”

一聽這話會議室內出現了一陣小**。

這些人都是鵬飛的親信,董事長重新掌權對他們來說不是什麽好消息。

鵬飛冷冷的盯著孟雲,他早就得到消息。

隻不過阿狗和阿郎到現在還沒回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成功。

“第二件事情,這份是我父親留下的來遺囑,按照遺囑上的內容,如果公司出現任何情況,公司的所有權都將由我繼承。”

此話一出會議室內的**逐漸平息。

大家似乎對這件事情沒有任何興趣。

甚至有些人還在暗自發笑。

孟雲還沒明白怎麽回事,鵬飛就冷笑著說道。

“大小姐你在開玩笑吧,憑這幾張紙就像接管孟氏,你也太天真了吧?”

“這是我爸爸的遺囑,你必須服從!”

“沒有董事長親自下令,這遺囑就是廢紙,況且……”

鵬飛頓了頓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況且我認為你的遺囑是假的,我這裏還有一份遺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