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柱原本想靠著黑食蟲討厭的種子,將它再次圍捕起來。
但之前為了保護各家各戶不受災,李玉柱在村子周圍都灑上了種子。
現如今滿滿一口袋隻剩下最後一把。
別說救十裏八鄉,想再救一個村子都難。
“我去,黑食蟲天不怕地不怕,你現在把種子用光了,將來怎麽辦?”
“我也在想辦法,朱野已經開始籌糧了,我也讓實驗室分析這種種子,如果能培育出新的品種說不定能控製蟲害。”
“那還要多久?”吳勇問道。
“十天半個月或者更久吧。”
此話一出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十天半個月足夠黑食蟲,把十裏八鄉啃的幹幹淨淨。
到時候蟲害無法根治,災荒蔓延他們可就真的成了罪人了。
無奈之下,吳勇隻能繼續去調查資料,希望找到克製黑食蟲的辦法。
而李玉柱則拿著僅剩的種子思索了片刻。
當初自己用靈咒種出巨大蔬菜,如果用在這些種子上麵不知道會不會成功。
撫摸著胸前的玉佩,李玉柱說幹就幹。
急急忙忙來到一間空的倉庫。
讓人把倉庫大門鎖好之後,便取出一顆種子放在地上。
“最好別讓我失望啊。”
李玉柱默念咒語,雙眼呈現淡淡的藍色。
左右手各自捏了一個靈咒,緩緩印在種子上麵。
隨後將種子種進臉盆裏,等明天再過來看看。
剛一回頭臉盆突然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李玉柱一看大吃一驚。
隻見剛剛種下的種子竟然在快速發芽。
一眨眼的功夫就長成了一米多高的植物。
隨後植物上迅速開出燦爛的花朵,一股異香彌漫著整個倉庫。
李玉柱欣喜若狂,正打算將臉盆抱出去。
誰知下一秒花朵迅速枯萎,所有的枝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怎麽回事?怎麽就死了?”
李玉柱一愣神的功夫,剛剛冒頭的花苗全都掉落,彌漫在周圍的異香也漸漸消失。
失敗了?
李玉柱愣了愣神,自己使用靈咒這麽久第一次失敗。
莫非這個種子不適合靈咒催生?
李玉柱微微皺著眉頭,一副不信邪的樣子,又繼續種了幾顆種子。
那些植物全都無一例外,都在花開之後迅速凋零。
眼看著自己的存活越來越少,李玉柱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氣呼呼的將臉盤摔在了地上。
“該死這東西根本種不起來!”
李玉柱打翻臉盆,裏麵的泥土灑了一地,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從裏麵掉了出來。
李玉柱撿起來一看,好像是個芋頭。
一拍腦袋這才明白,這東西是地生作物,果實長在地下的。
想切開芋頭看看裏麵能不能吃,一刀下去噹的一聲。
刀口直接斷了一個口子,再看芋頭竟然完好無損。
“臥槽!這尼瑪是鑽石嗎?等等!”
李玉柱似乎想到了什麽,黑食蟲擅長啃食根莖,但這種植物的根莖堅硬如鐵。
難怪黑食蟲這麽怕它。
如果把這東西培育出來,是不是就能克製黑食蟲了?
一想到這裏李玉柱頓時信心大增,開始研究手裏的芋頭。
第二天一早,吳勇查到一些資料來找李玉柱。
在村委會轉了半天都沒見到人,聽說李玉柱躲在倉庫便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看到倉庫門口的保安便問道。
“柱子在裏麵嗎?”
“村長昨天進去到現在還沒出來。”
“什麽!你們怎麽不叫他?”
“他說沒有吩咐不準打擾他,好像在研究什麽東西。”
一聽這話吳勇有些疑惑,李玉柱神神秘秘的在幹什麽?
急忙來到倉庫門口,剛想打開大門。
結果李玉柱一身泥濘從倉庫裏麵衝了出來。
“吳勇你來的正好,我找到解決黑食蟲的辦法了!”
吳勇一聽愣住了,自己資料都沒查全,李玉柱居然找到辦法了?
“什麽辦法?”
“用這個!”
李玉柱捧著一塊籃球大小的泥巴團傻傻的笑著。
吳勇頓時拉長了臉,這東西能治蟲害?
“柱子我知道你為黑食蟲的事情廢寢忘食,但咱們也該想一點靠譜的辦法,這東西……”
吳勇沒有繼續說下去,一臉鄙夷的看著李玉柱手裏的泥團。
但李玉柱並沒有解釋那麽多。
隻是讓人立刻將自己做好的泥團送到各個村子去,灑在農田周圍就能防止蟲害。
所有人將信將疑,隻有吳勇始終保持著理智的態度。
“柱子咱們科學一點,你能說說那些泥團是什麽原理嗎?”
“相生相克。”
吳勇愣住了,這尼瑪算哪門子科學啊!
無奈之下吳勇隻好繼續去調查資料。
結果第二天,各個村子都傳來好消息,蟲害基本被控製,已經沒有莊家被啃食。
吳勇愣了半天,沒想到蟲害真的被李玉柱控製住了。
這讓他這個科學的無神論者,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另一邊顧家村內。
顧培德和顧勇兩父子,利用村民對他們的信任,悄悄將全村的田地弄到手。
顧勇看著滿滿一桌子的合同,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
“爹有了這麽多地,咱們可以大賺一筆了。”
“兒子,最近公寓那邊停工,村子裏已經有謠言了,這事怕是瞞不了多久。”
“爹您放心,我已經找好下家,隻要多給我一天的時間,我就能把錢弄到手,到時候堵住他們的嘴看誰再敢囉嗦。”
顧勇冷冷笑著,心中早就想好脫身的計劃。
而這時房間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兩父子急忙將合同全部收了起來。
打開房門一看,是村子裏的村民,隻見他一臉興奮的說道。
“村長好消息,蟲害控製住了,我們有救了!”
“什麽!”
此話一出顧培德臉上出現了異樣的表情。
蟲害被控製,所有村民都會想著要回田地。
萬一讓他們知道兩父子的計劃,那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是誰說蟲害控製住了?”
“是玉泉村的村長李玉柱,他想到了辦法,聽說周圍的幾個村子都已經控製住了,對了村長既然蟲害滅了,我的地……”
砰——
話還沒說完,顧培德直接關上了門。
躲在門後頓時汗如雨下,又是該死的李玉柱。
怎麽什麽事情都壞在他手裏?
一旁的顧勇也膽戰心驚,一咬牙一跺腳說道。
“爹,你幫我拖住點時間,我現在去把這些合同給賣了,等會咱們一起遠走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