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天壽說的都是李家不為人知的秘密。

假藥害人這句話每個人都會說。

但又有誰知道,多少藥物存在假貨,多少病人因此喪命。

李家這樣和冷血殺手沒有任何區別,不僅害死了數千人更讓一家藥廠倒閉。

“你爹當年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立刻找我商量,我和他的意見相同,絕不能姑息養奸,必須把這件事情曝光,你爹回到李家和家裏大吵了一架,結果無功而返,心灰意冷之下離開了李家。”

賈天壽回憶起當年發生的事情。

兩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以為世間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卻並不知道,自己早已身處染缸當中。

家族的黑料要多少有多少,不為人知的角落或許還埋藏著血腥與陰謀。

李光遠走後,賈天壽也做了同樣的決定。

一個遠走他國,一個離鄉背井,兩人從此之後再也沒有見麵。

李玉柱靜靜的聽著,他覺得老爹當年做的對。

李家早已爛到根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賈天壽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卻是李玉柱意想不到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當年你爹跟我說,給李家提供家藥材的人叫金寶權,好像是清鄉縣附近的無賴,這個人我也隻是聽說過,據說到現在都沒人敢動他。”

“金寶權!”

李玉柱再一次聽到金寶權的名字。

原來李家當年進的假藥材是通過金寶權買的。

難怪金寶權說掌握李家的黑料,原來他們是狼狽為奸。

而金寶權正是怕老爹爆料才找上門理論,結果導致老爹死亡。

一切都對上了!

李玉柱神情冰冷對著一旁的王奔說道:“去查查金寶權的資料,讓吳勇那邊多派一些人過來,我要徹底解決這個毒瘤。”

“是!”

王奔立刻調查金寶權的事情。

李玉柱這邊親自將賈天壽送餐廳,門口已經有一輛汽車等候多時。

“坐上車直接去機場,等一切事情結束,我們還會見麵的。”

“柱子,我可以叫你柱子嗎?你爹當年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隨時來找我。”

賈天壽留下自己的承諾,與李玉柱揮手告別。

賈天壽的閨女趴在窗戶上朝他揮手,李玉柱也笑著揮了揮手。

目送車子逐漸遠去。

等車子消失在視野中時,李玉柱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掏出自己的電話打給朱野。

一接通便冷冷的說道。

“可以行動了。”

因為李玉柱和賈天壽的離開,李家和賈家同時失去兩元大將。

雙方的戰爭陷入冷處理時期,可偏偏就在這時,呂家突然高調宣布與新鄉村合作。

這個消息瞬間引爆了整個市場。

清鄉縣上下從來沒聽過什麽新鄉村。

呂家為什麽會自降身份和這家公司合作?

“你們聽說了嘛,呂家好像要跟什麽新鄉村合作了。”

“早就知道了,也不知道誰取的名字,居然叫新鄉村,太low了。”

“呂家該不會是急病亂投醫,隨便找個合夥人吧?”

兩家合作的事情,連路邊的大爺大媽都知道了。

所有人都覺得呂家吃了大虧,居然找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公司合作。

但一日之後,新鄉村突然出手,橫掃整個清鄉縣所有原料供應和經銷商渠道。

直接壟斷了清鄉縣八成的藥材貿易。

在龐大的資金支持下,猶如一隻猛虎,一口吞掉了清鄉縣所有的產業。

眾人這才意識到,新鄉村的可怕。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玉柱,此時正在離清鄉縣十公裏外的鄉村。

站在山間公路眺望著眼前的鄉村,一旁的王奔正拿著望遠鏡觀察著什麽。

“村長,根據情報這裏就是金寶權的老窩,村子裏都是他的人。”

“天黑行動,把金寶權帶到我麵前。”

李玉柱冷冷的回了一句,王奔點頭回頭坐進身後的吉普內。

隨後浩浩****幾十輛吉普開到了隱秘的地方,直到天黑,王奔才帶著人悄悄進入村子。

黑夜下村子裏隱藏著各種秘密。

金寶權懶洋洋的提著褲子,從自己的情人家出來。

一邊打著瞌睡,一邊罵罵咧咧。

“哼!真敗興,等老子拿到清鄉縣所有經銷商,老子就是藥材大王,到時候老子幹死你!”

金寶權朝著情人家門口吐了一口唾沫,晃晃悠悠朝家走去。

沒走幾步遠遠的看到路燈下站著一個人,是自己的手下二狗。

上去拍了拍問道:“二狗大晚上不回家跟媳婦胡鬧,站這裏幹什麽?”

金寶權的手剛搭上二狗的肩膀,二狗就軟軟的躺在了地上。

眯著眼睛一看,二狗脖子上有一道細小的傷痕,鮮血正不停的往外流淌。

死了!

金寶權嚇了個半死,二狗居然被人殺了!

“來人呐!快來人!”

金寶權大聲呼喊,可奇怪的是,寂靜的村子竟然沒有任何聲音。

自己的手下都去哪裏了?

金寶權覺得事情不妙,挨家挨戶敲門,結果房門都是開的。

進去一看各種慘絕人寰的景象曆曆在目。

鮮血散漫了地麵,就連割喉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男的被殺女的被綁,金寶權的手下無一幸免。

一時間金寶權感覺背脊冰涼,一路小跑回到家中。

將房門連續上了三把鎖,好不容易喘口氣。

房間的燈卻突然亮了起來。

王奔把玩著並晃晃的刀子,一臉平靜的說道。

“我們村長要見你。”

“村長?什麽村長?”

金寶權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王奔一掌打在了他的腦後。

隨後將金寶權帶離了村子。

第二天一早金寶權所在的村子被封鎖。

所有的手下都被神秘人殺死。

盤踞在清鄉縣附近的毒瘤被徹底根除。

幾天之後,有人在一處不起眼的山坳中發現了金寶權的屍體。

他死前似乎受過極度驚嚇,臉上依然保持著恐懼的麵容。

根據現場調查,他是自己失足掉下山崖的。

另一邊,賈家集團的會議室內,壓抑的氣氛讓人透不過氣來。

幾天前還風光無限的賈家,如今被人逼到了破產的地步。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新鄉村。

今天是和新鄉村談判的日子,賈家的大兒子賈天福和三兒子賈天賜親自到場。

希望能為賈家爭取更多的。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人打開,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賈天福和賈天賜看到那人的樣子頓時愣住了。

“你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