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玉芬的女兒叫張月月,父親過世的時候她還很小。

並沒有多大印象,因此也不反對母親找男朋友。

吃午飯的時候,張月月更像個好奇寶寶,一直盯著李玉柱打量。

“你們兩什麽時候結婚?”

噗——

郝玉芬直接一口飯噴了出來,這丫頭在學校學的都是什麽?

越來越不正緊。

“吃飯!這麽多飯菜都堵不住你的嘴?”

“娘,爹也走了這麽多年,也該有人幫你,我看他挺不錯的,年輕又有力氣關鍵是能保護你。”

“瞎說什麽!”

郝玉芬偷偷看了一眼李玉柱,李玉柱同樣露出無奈的表情。

現在的小丫頭平時在學校裏都學了些什麽?

吃完飯後,李玉柱幫忙收拾碗筷。

郝玉芬除了白天賣早點,平時更多的時間都是在做準備。

磨豆漿做包子,浸泡糯米等等,一點也不浪費時間。

不過現在有了李玉柱,這些所幸都交給了他。

正忙忙碌碌坐著工作時,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李玉柱放下手上的工作出去接電話,一看是吳勇打來的。

“是我,家裏出事了?”

“自從你走後家裏來了很多人,地質勘察的環境生態保護的,還有一群拉橫幅抗議的,我發現這些人背後都有人在指揮。”

果然如此!

李玉柱之前就懷疑,自己那個二叔肯定是收到別人的消息才找到他的。

如今更是證實了他的猜測。

“小心點如果那個人的目標不是我,而是玉泉村的話,你的擔子就會更重。”

“放心你把村子交給我,等你回來,我會完好無損的還給你,掛了。”

無用掛斷電話,有這樣一個堅實的後盾是李玉柱的幸事。

隻不過究竟是誰在背後操縱著一切?

李家對自己的態度,清鄉縣家族糾紛,還有那個暗中窺視自己村子的人。

這一切都像迷霧一樣隱藏在黑暗之中。

忙了一整天,李玉柱第一次體會到郝玉芬的艱辛。

孤身一人每天要做這麽多準備工作。

李玉柱覺得自己平時也做體力勞動,但和郝玉芬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別。

入夜的時候,一天的工作總算結束。

李玉柱累的腰酸腿疼,整個人卻顯得更加精神。

不知道為什麽李玉柱感覺,自己對周圍的一切有了更強力的感知。

難道是一整天集中注意力造成的?

“柱子,我我去做飯,你先去洗個澡。”

“好嘞!”

李玉柱應了一聲就去廁所洗澡。

郝玉芬的家就在早點攤後麵,房間並不大沒有單獨的浴室。

李玉柱也隻能湊活著洗洗身子。

正當他洗完澡準備擦身子的時候,郝玉芬習慣性的抱著一堆衣服走了進來。

當看到光溜溜的李玉柱時,郝玉芬的腦子當場當機。

啊——

一聲尖叫丟下衣服就跑了出去,家裏突然來了一個男人還不習慣。

還以為隻是自己一個人生活呢。

郝玉芬連忙拍著自己的胸脯,臉紅的像火燒一樣。

腦中竟然還在回想剛才的畫麵,郝玉芬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暗罵自己不要臉。

而這時李玉柱也尷尬的從廁所走了出來。

“玉芬姐,衣服我幫你洗了,你安心做其他事情吧。”

“柱子剛才是玉芬姐的錯,你別忘心裏去,我還不習慣家裏有個男人。”

郝玉芬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像蚊子叫一樣低下了頭。

晚飯的時候,張月月還在嘰嘰喳喳撮合兩人。

郝玉芬羞得滿臉通紅,狠狠掐了一下她的大腿。

“啊!娘你掐我幹什麽!”

“我看你吃飯不用嘴,以後就別吃了。”

“娘我就說說嘛,再說了柱子哥也沒生氣,你著什麽急。”

郝玉芬偷偷看了一眼李玉柱,腦中竟然再次回想李玉柱洗澡的樣子。

心中暗罵自己不要臉,自己隻是個寡婦,不應該去禍害年輕人。

羞愧的低下頭默默的吃著飯。

入夜的時候,郝玉芬輾轉難眠,始終想向李玉柱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看他洗澡。

但總感覺太刻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想到一牆之隔有個男人,郝玉芬心裏就覺得怪怪的。

整整一晚上都沒辦法入睡,直到天亮之前才眯了一小會。

但很快就被女兒的鬧鈴聲吵醒,急急忙忙從**爬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睡遲了。

本來應該提前做早點的,現在可好糯米還沒蒸呢。

穿上衣服跑出去,這才發現外麵早已熱氣騰騰。

李玉柱正忙前忙後熟練的準備早點,一看到郝玉芬起來笑著說道。

“玉芬姐你多睡會,這裏交給我就行了。”

郝玉芬臉色通紅,本來都是自己應該幹的事情,現在卻交給了李玉柱。

總覺得不好意思,低著頭默默加入了工作。

早餐的生意整點開始,每天忙著上班的人,隻有幾分鍾閑暇的時間。

能美美的吃一頓早飯就已經非常滿足。

李玉柱和郝玉芬兩人配合,工作速度比平時增加了一倍。

眼看生意越做越紅火,郝玉芬也開始高興起來。

但就在這時,遠遠的看到一個光頭走了過來。

郝玉芬立刻認出那個人的模樣。

“糟了!柱子快跑,毛子哥又來了。”

“老板娘放心他是來找我的。”

“可是,萬一他打你怎麽辦?你還是快跑吧,這裏交給我。”

李玉柱笑著擺了擺手,直接朝著毛哥走了過去。

本以為兩人會劍拔弩張,誰知毛哥見到李玉柱,立刻點頭哈腰的說道。

“少爺,您吩咐我的事情已經辦妥了,賈家沒有懷疑。”

李玉柱看著毛哥臉上淡淡的巴掌印,知道他受了罪。

從口袋裏拿出一顆藥丸遞給他。

“這是活血化瘀的,混一碗水喝下,一天就能好。”

“多謝少爺!這東西是您研製的?”

“呂家的。”

呂家?毛哥愣住了,猶豫再三小心翼翼的問道。

“少爺您姓李,讓我監視賈家,現在又拿出呂家的東西,您到底是誰?”

“我什麽人也不是,你隻要記住,幫我的人我會給他最大的好處,背叛我的人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李玉柱的話透著一股子冰涼,毛哥瞬間毛骨悚然,連忙點頭答應。

毛哥走後,李玉柱手機響了起來,是呂蓉打來的。

“柱子,新藥研製成功了,你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