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柱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那工人眼看就快撐不住了,急忙衝著自己的兄弟喊道。

“快來幫忙啊!”

其他人還在自顧自的笑著,看到同伴求救非但沒上去幫忙。

反而一個勁的嘲諷道。

“難看那小子裝的還挺像,別裝了你看這小白臉大腿都沒你手臂粗,還裝模做樣的以為我們看不出來啊?”

“就是,平時就屬你小子力氣最大,怎麽現在連一個小白臉都比不過了?”

“別理他,他就是想在周大妹子麵前顯擺一下。”

聽著同伴們的嬉笑聲,被李玉柱抓住那人切實感覺到了危險。

一股無法抑製的疼痛從手臂上傳來,哢嚓一聲直接折斷了他的手臂。

啊——

隨著一聲慘叫,眾人終於從嘲笑中清醒。

看著同伴手臂一百八十度彎曲,這才意識到剛才不是裝的。

“臥槽!兄弟上!”

隨著一聲大叫,所有人都衝了上來。

李玉柱將周雨諾護在身後,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誰敢上來就衝著他的褲襠就是一腳,短短幾分鍾時間。

地上已經趴著一群人,所有人都捂著自己的褲襠,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幸免於難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慶幸自己沒直接衝上去。

否則肯定和其他人一樣。

“小子你活膩了!敢在這裏動手,知不知道這裏誰說了算?”

“村長。”

“呸!村長算個屁,我告訴你你惹大麻煩了!等我們老大回來要你好看!”

說罷幾個人扛著受傷的兄弟,跌跌撞撞的離開。

周雨諾小心翼翼的上前問道。

“村長你沒事吧?”

“沒事,這幾個小嘍囉不是我對手,你也別叫我村長了,我叫李玉柱你叫我柱子哥就行了。”

“柱……柱子哥。”

周雨諾還是那副緊緊張張的樣子。

隨後兩人來到了村長家,剛一進門就聽到裏麵傳出緊張的聲音。

“誰在外麵,我告訴你們我手裏可有家夥,敢進來弄死你們。”

“爹是我。”

周雨諾急忙衝著裏麵大喊,隨著一陣拐杖聲傳來。

村長周福才出現在兩人麵前。

周福才年約五十,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風霜留下的痕跡。

一雙厚實的大手布滿老繭,一瘸一拐的來到兩人麵前。

“你是?”

“爹,他就是玉泉村的村長。”

“哦!你好你好。”

周福才笑著和李玉柱握手,並且邀請他坐下。

李玉柱剛想說些什麽,周福才就笑著說道。

“李村長大駕光臨,我這裏也沒什麽好東西,先給你倒杯水吧。”

說著周福才一瘸一拐的進屋給李玉柱倒了一杯水。

李玉柱剛拿起來,就看到水杯內浮著一層黃土。

這樣的水讓人難以下咽,但李玉柱也立刻意識到,這時周福才的小心思。

“周村長有什麽話直接說,沒必要拐彎抹角的。”

“李村長別誤會,我隻是個老實的農民,沒什麽心機的。”

沒心機?

心機都快寫到臉上了!

把女兒打扮的漂漂亮亮送到自己麵前,又弄了一杯有土的水端到麵前。

李玉柱就算再瞎也不會看不出裏麵有問題。

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了!

“咱們就實話實說吧,你們村我沒辦法,我來就是通知你一句,告辭。”

“等等!李村長留下來吃個便飯吧。”

“不必了,剛才我在村口打了幾個穿工服的人,估計很快就找上門來,我還是先走比較好。”

“什麽!”

一聽這話周福才慌了。

本以為能找李玉柱來平息麻煩,沒想到他一來就惹了大麻煩。

礦廠的人各個彪悍無比,惹了他們就要倒大黴了!

“李村長你不能走,這件事情是你引起的,你不能撒手不管!”

“你才是周家村的村長,我隻是個過客。”

說罷李玉柱直接邁腿往外走。

嚇得周福才直接撲了上來,一把抱住李玉柱的腰。

“李村長你真的不能走,周家村的村民每天都是水生火熱,你要是走了我們就徹底完了!”

“怎麽會呢,天又不會塌下來,再說了,我自己那邊還有很多事情呢。”

李玉柱態度堅決,弄得周福才一點辦法都沒有。

無奈之下隻能如實說道。

“李村長,我實話告訴你吧,礦廠那個老板他大有來頭,聽說他的背後有黑鷹集團撐腰,我也不敢招惹求求你救救我們吧。”

黑鷹集團!

一聽這話李玉柱停了下來。

自從上次王家村時間之後,好久沒聽到黑鷹集團這個名字。

沒想到它居然又冒了出來。

之前黑鷹集團製作假的采礦證,打算在王家村挖礦被李玉柱破壞。

如今居然故技重施,看來這礦山確實有問題。

一想到這裏,李玉柱更加想查下去。

但他不喜歡被人利用的感覺,衝著周福才說道。

“我可以幫你,但今後周家村的收益我要占一半。”

“行行行,隻要你能趕走那幫人什麽條件我都答應!”

周福才連連點頭,而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吵鬧聲。

礦廠的人被李玉柱打了之後,回去叫了一幫兄弟來找麻煩。

此時就在門口排著隊等候。

周福才嚇得急忙和女兒躲進房內。

看著兩人慌慌張張的樣子,看來隻能自己解決了。

李玉柱搬了一把椅子,來到院子中間,當著所有人的麵坐了下來。

“你們找我有事嗎?”

“小子剛才是你打我兄弟的?”

領頭的出來一名刀疤臉,衝著李玉柱喊道。

李玉柱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可不會隨便打人,隻是剛才打了一群狗而已。”

“艸!你小子找死!”

說罷刀疤臉直接衝了上來,照著李玉柱的臉就是一拳。

可他的拳頭還沒碰到李玉柱,忽然就停了下來。

眾人一看頓時背脊發涼,隻見李玉柱狠狠一腳踢在刀疤臉的褲襠。

刀疤臉麵色蒼白,口中更是吐出了黃膽汁,緩緩的跪在了地上。

李玉柱一腳將刀疤臉踩在了腳底下,衝著依然愣神的眾人勾了勾手指頭。

“都別愣著,既然排隊來了,就一個個上,我都接著。”

李玉柱霸氣的言語嚇得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眾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沒有上前。

但就在這時一名西裝筆挺的中年胖子,扒開人群走了出來,衝著李玉柱問道。

“你是誰?為什麽打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