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陶朽的實力卻遠遠比不上李茲如,雖然身份不低,乃是金城陶家家主,但想來秦雲也是看不上的。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陶朽幾個才會如此說道,純粹是為了惡心惡心李茲如,這幾日此類之話這些人可沒少說。

“哼,不要繼續話說八道了,我弟子跟我說,他在過來之前還要處理一些事,估計他這會應該是在處理自己的那些事務,過幾天就會過來了。

等他過來了,我一定把你們這群老家夥全部都叫過來,好好的讓你們看看。李茲如把手裏的茶杯放下,緩緩起身,負手而立。

這幾人起初都不相信秦雲會拜他為師,對他可是沒少冷嘲熱諷。

就好像秦雲的師傅王金萬那樣,當初在軍營中就隻收了秦雲這個徒弟,那會可沒少跟他炫耀。而那時候他,也諷刺了不少王金萬。

說到底,都是羨慕。

在龍國秦雲的天賦幾乎是舉世無雙,很晚才開始學習武道,竟然修煉到現在的境界,這簡直就是不敢讓人想象的。

“你的弟子,我們之間要分的這麽清楚嗎?你的不就是我的嗎?等他來了要先叫我二師父!”陶朽瞪著眼說道。

一旁,另一個頭發花白卻滿目精光的老者也點了點頭,始終一言不發的他卻難得的開口:“三師傅是我。”

“誒,我要當四師傅!”

“你們怎麽回事?怎麽就剩我一人?我可不願當五師傅。”

陶朽嘿嘿一笑:“你不樂意當有的是人樂意當。”

看著這幾個家夥如此不要臉,李茲如滿頭黑線的低吼一聲:“都給我住口!什麽狗屁二師傅三師傅,一個個都不要老臉了,我的徒弟就是我的徒弟,跟你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說著,李茲如便將陶朽以及其他三人推向院外,滿臉的不耐煩。

“李老頭!你給我放開!我要在你這四合院中住下,等著我的徒弟前來!”陶朽大叫道,拉住四合院的門框,死死地拽住不肯撒手。

“媽的,那是老子的徒弟!你們都給我滾!”李茲如大吼一聲,手上的力道更甚。

“撒手撒手,我還不樂意待了呢!反正等秦雲前來,你也得把我們叫來炫耀一番,到時候我再同他言語。

我陶家水靈的姑娘可不少,到時候我那好徒兒若能看上,就算老夫的孫女我也介紹給他!”陶朽一揮衣袖,跳出了門外,隔著大門對著李茲如說道。

李茲如冷哼一聲:“溫柔鄉是英雄塚,我的弟子豈能看上甚麽狗屁女子!

還有,誰是你的好徒兒,你當真是不要麵皮,你那孫女今年不過十三四歲,都能被你拿來當做牽製老子弟子的籌碼,當真是不要臉了!”

“嘿嘿,你這小老兒,莫不是怕了?放心,我那孫女長得貌似天仙,雖還不到年紀,但差上個幾歲又有何妨?

到時候秦雲若是傾心於我的孫女,可還得叫我一聲爺爺!到時候你可別哭鼻子!”

陶朽嘿嘿一笑,看著已經瀕臨暴怒邊緣的李茲如,一揮大手:“我們走!等到時候我將那秦雲帶回陶家,你們全都是秦雲的好師傅!”

說著,陶朽四人已經走遠。李茲如在幾人身後大吼一聲:“他奶奶的,我家弟子看不上你們一群老不死的!”

話語再未得到回應,李茲如冷哼一聲,關上了大門,回到屋內。

“唉,秦雲啊秦雲,可真是讓我好等。”李茲如回到石桌前,端起桌上的茶杯,將已經涼了的茶水一飲而盡,口中兀自的說道。

“師傅,徒兒來遲了。”

大門外,傳來秦雲的聲音,李茲如猛地抬起頭,幾個箭步衝向門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了院子的大門。

隻見秦雲站在門前,一身素衣,身後背著一把長劍,腳底下還蹲著一條模樣凶悍的狗。

李茲如四處張望了一眼,連忙將秦雲拉到了屋內,小心翼翼的關上了房門。

“來的時候可曾見到什麽人?”李茲如開口問道。

秦雲摸了摸鼻子,臉上閃過一抹古怪的神色。

“怎麽,小老兒,徒弟回來了反倒不想跟我們說說了嗎?”

聽到身後傳來聲音,李茲如一臉懊惱的轉過身來,隻見剛剛離去的陶朽幾人,又站在了石桌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看著圍坐的四人,李茲如簡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這四個老家夥在金城之內都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但今日卻會為了秦雲一人放下臉麵,算下來,足足是五個人爭搶秦雲一人。

“李老兒,不如給我們介紹介紹我們的好徒兒。”陶朽的老臉上帶著笑意,緩緩說道。

李茲如冷哼一聲:“介紹個屁,趕緊給我出去,我要同我徒弟說些私事,你們一個個老家夥閑的無所事事,老子可是一身事務忙的焦頭爛額。”

一旁,秦雲背著禍劍,腳邊跟著小靈,一臉古怪的看著麵前李茲如同其他四人爭鋒相對。

在他來的時候,便迎麵撞上了陶朽四人,陶朽一見他便問是不是秦雲,既然已經回到了金城,那原來的那個身份就沒有必要再去用了,秦雲點了點頭。

卻不知為何,這陶朽瞬間臉上掛滿了喜意,緊跟在秦雲的身後來到了李茲如的府邸,在秦雲敲門之時,幾人越過高牆,來到石桌前。

“又有什麽事務能與我的好徒兒相比?來來來,秦雲,到二師傅這來,二師傅帶你回家挑媳婦去。”陶朽對著秦雲招手說道。

陶朽的身邊,坐著那不愛說話的白發老者,名叫孟瑞方,也急忙的開口說道:“我是你三師傅,過來。”

“我是你四師傅!”“我是你五師傅!”餘下兩人也不甘示弱,一同叫道。

秦雲臉上的古怪之意更甚,將目光望向李茲如,這才發現李茲如的臉上也是一陣青一陣紅,看著麵前的四個老家夥,他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幾人與他相識數十年,幾乎是自打李茲如在金城能站得住腳開始,便認識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