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男人住進了自己心裏,就再也割舍不下了,隻想每天都見到他,隻想每天都和他在一起,隻想這一輩子都這樣牽著他的手。

隻想這一輩子都有他在身邊,也隻想他每天都開心快樂,他開心自己就開心,他快樂自己就快樂。

或許這就是愛情吧!

葉詩詩將自己的手小心地輕輕抽出來去撫摸這個沉睡的男人,撫摸他寬廣的額,撫摸他好看的眉,撫摸他高挺的鼻,撫摸他迷人的嘴,心裏是滿滿的喜悅,仿佛傷口也沒那麽疼了。

秦雲這些天也是在生死之間打了幾個來回,神經高度緊張,在知道葉詩詩沒事後,心神才放鬆一點,把眾人送走又和貞存、茜茜說了一會話後。

就讓兩人隔壁**先休息,自己守夜,或許這是段時間確實是太累了,秦雲沒一會就握著葉詩詩的手睡著了。

然後秦雲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自己閉著眼躺在一個大大的房間裏,全身都無法動彈,床周圍站著好多人,葉詩詩、翟玉、貞存、茜茜等等,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

大部分都在,每人都一臉戚容,自己想睜開眼,卻睜不開,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然後周圍的人一個人上來和自己告別,說完就轉身離去,看著人一個個都離開,秦雲想挽留卻拉不住任何一人。

最後離開的是葉詩詩,她一步三回首,顯然是依依不舍,但卻又無可奈何。

怎麽葉詩詩也要離開我?怎麽大家都要離開我?

秦雲突然覺得好難受,好無助,忍不住喊了出來:“你們不要走,你們不要離開我。”

這時天上有個聲音傳來:“你的時間到了,你也該離開了,你不屬於這裏。”

夢中的秦雲如遭雷擊,這半年多的經曆難道真是一場夢嗎?那一個個鮮活的女子難道都隻是虛幻嗎?

“不,我不要離開。”秦雲狂呼,他不舍,他不願,他不想離開,這裏有他真正愛的人,這裏的人生才是他想要的。

葉詩詩這時似有所覺又轉身看向秦雲,眼裏的留戀宛如實質。

“葉詩詩,不要走,不要離開我。”秦雲再次喊出來。

這一次好像葉詩詩聽到了,隻見她驚喜地轉身過來拉住自己的手:“秦雲,我不走,我不會離開你。”

葉詩詩正輕輕地撫摸著眼前這個深愛的的男人,卻忽然發現他眉頭皺了起來,原本平靜如孩子般的臉也開始變幻不定。

一時愁苦,一時激動,一時又悲傷,一時又似不舍,似是非常痛苦與難過。

他做噩夢了?

他夢見什麽了?他怎麽這麽難過?這麽痛苦?

看見秦雲難過的表情,葉詩詩心也似被紮了一下,好痛。

然後又聽到他似在喃喃自語,說著夢話,葉詩詩集中精力仔細傾聽,隱約似聽到他在說:“你們不要走,你們不要離開我。”

接著又聽到他說:“我不走,我不要離開!”

像是在自說自答。

然後聲音大起來:“葉詩詩,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而且他的手也在空中虛抓著,似要抓住些什麽。

這次葉詩詩終於聽清了,一瞬間,葉詩詩又是心痛又是歡喜,為他在夢中的難過而心痛,也為他在夢中仍記掛著自己而歡喜。

葉詩詩伸手把秦雲虛抓的手掌握住,輕聲說:“秦雲,我不走,秦雲,我會與你,死生契闊……”

秦雲握住葉詩詩的手後,似乎找到了依靠,人也安定下來,原本激動的表情平複下來,嘴角也重新露出了如孩子般純粹的笑意。

這時秦雲嘴裏又嘟囔了一句:“翟玉、貞存你們也都不要走!”

葉詩詩聽到這話忍不住啐了一句:“這個貪心的混蛋,做夢都還這麽花心。”

握著秦雲的手也忍不住掐了他一下。

而與此同時房間中另外兩人也都分別在心裏啐了秦雲一句。

這是一間有三張床的特護病房,茜茜和崔桐分別睡在葉詩詩兩邊的**,兩人都在擔心葉詩詩,又不是在常睡的**,因此都睡得很輕,在秦雲說夢話時,兩人就都醒了。

他們聽到了秦雲在夢中說讓葉詩詩不要走的話,也聽到了葉詩詩對秦雲那番情深意切的話。

兩人既是感動又是羨慕還有些酸澀,但聽到秦雲最後一句時,卻是讓兩人原本的溫馨感動破防了。

“真是個花心的臭男人。”茜茜在心裏啐道,同時心裏又有些無奈,這個臭男人始終是不肯越過那條邊界,自已的愛不知道何時才有結果。

“真是個花心的家夥,連做夢都這麽花心。”貞存心裏也啐道,但心裏又有些c邊拉住了自己的手。

秦雲那顆慌亂的心才稍稍安定下來,然後又得隴望蜀的想讓翟玉和貞存也留下來,卻被兩人鄙視了,翟玉還把他伸出的手狠狠地掐了一把。

秦雲感覺手上一陣刺痛時,突然驚醒。

卻發現自己隻是做了一個夢,而握著自己手正是夢裏首先轉身回來的葉詩詩,此時葉詩詩正在一臉戲謔地看著他。

“啊,詩詩,你醒了!”秦雲歡喜道。

“嗯。你發惡夢了?”葉詩詩關心道。

秦雲回想起剛才夢裏的情形,還是有些後怕,夢裏的情景是那麽真實,感覺象是真的會發生一樣,以夢裏的情形看似乎就在不遠的將來。

因為不論是葉詩詩還是翟玉和崔桐都仍是那麽年輕,茜茜也幾乎沒多大的變化。

秦雲點點頭:“嗯,是發了一個不好的夢。”

“是什麽夢讓你那麽難受?”葉詩詩追問道。

而這時另外兩邊**的貞存與茜茜也好奇地豎起耳朵在聽,想知道秦雲夢見什麽了。

“我夢見自己躺在一張**,象是死了一樣,你們都在,還有好多我認識的人,包括學校的領導和學生什麽的都圍在四周,我想動也動不了,我說話也沒人聽得見。

我隻能看你們一個一個過來對著我說了幾句話,然後又一個個從我身邊離開,我想讓你們留下來,但沒人聽見我說話,我不知道該怎麽辦?”秦雲在回憶夢裏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