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正要準備上手扶梯,卻眼角瞟到一個人影從三樓墜落,然後就聽到眾人尖叫的聲音和看到人群驚慌走避的混亂情形。

秦雲突然有不好的預感,直覺就認為那墜樓的人就是夜玫瑰,因此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逆著四散奔走的人群衝向夜玫瑰墜落處。

果然!就是夜玫瑰,雖然躺在地上的人口鼻耳都在往外的鮮血遮蓋了他臉上不少地方,但秦雲仍然一眼認出躺在地上的正是約自己來見麵的市一號的大秘夜玫瑰.

秦雲心裏一片冰涼,這個墜樓明顯不是意外,秦雲急抬頭向上麵四周查看,卻沒發現有什麽異常。

見夜玫瑰還在抽搐,秦雲馬上俯身過來對著夜玫瑰說:“我是秦雲,你能聽見嗎?你找我來要告訴我什麽事?”

秦雲看夜玫瑰的情形就知道他不行了,所以抓緊時間詢問夜玫瑰,看能否有些什麽線索。

秦雲連著大聲說了好幾遍,夜玫瑰已有些渙散的眼神才略有些凝聚,好一會才似是看清了秦雲。

隻見他似是苦笑了一下,勉力地抬著手,此時他的手似有千斤重,他費了好大勁,才把手舉到胸前,在秦雲疑惑的眼神中將手的食指按在胸前。

秦雲微一思索就明白過來,夜玫瑰說要交給自己的東西在衣服口袋裏,秦雲馬上伸手摸了一下夜玫瑰食指按著的地方,通過觸感確實裏麵有一個條狀的硬物。

秦雲伸手往裏一掏,憑手感覺得是一片鑰匙,拿出來眼一掃確實是一片鑰匙,秦雲用手緊握著這片鑰匙貼近夜玫瑰的嘴邊急問道:“這是什麽地方的鑰匙,代表什麽?”

“工,宮……”夜玫瑰掙紮著想說些什麽,但僅僅說出兩個含糊的象是工又象是宮之類發音的字就一歪頭沒氣了,而最後在他已停止冒血的嘴角竟然露出了一絲微笑。

在臨咽氣的那一刹,夜玫瑰忽然覺得自己很悲哀,這麽多年為梁宇鞍前馬後的效勞,幫他處理了那麽多肮髒事,卻沒想到最後到頭來卻被棄之如履,或許這都是報應吧。

不過,梁宇你也會有報應的,報應的鑰匙我已給了最合適的人!想到這夜玫瑰又覺得沒有遺憾了。

秦雲用力地握緊著手裏的鑰匙,同時也明白夜玫瑰是被誰殺的,也明白到自己和梁宇之間已經到了白刃相見的時刻了。

而秦雲沒有發現在三樓另一側走廊一根立柱後,有一個拖著行李箱的黑衣人把自己從夜玫瑰身上拿到東西及自己聽見夜玫瑰最後遺言的情形全都看到了。

半小時後,那個黑衣人將夜玫瑰的行李箱交給了梁宇,並把自己看到秦雲從夜玫瑰身上得到一樣東西和聽到夜玫瑰死前遺言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匯報了。

“餘順,夜玫瑰臨死前把一樣東西交給了秦雲?是什麽東西?你出手沒留下什麽痕跡吧?”梁宇沉聲問道。

“老板,我出手前已把三樓的攝像頭的線拉鬆了,那個時段是沒監控的,我回來時中間還換了車,肯定沒人能查到我,那個東西我沒看清,太遠了,看不清。

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樣很小的東西,可以放在上衣內袋,也可以握在手心裏的東西,長度應該不會超過十厘米,寬度不會超過三厘米。”

黑衣人餘順雖然沒看清秦雲從夜玫瑰衣服口袋裏掏出了什麽,但通過分析卻把物件的大小鎖定了範圍。

“會是什麽東西呢?難道是個U盤?”梁宇思索著,嘴裏也在自言自語。

“對,應該是個U盤,大小尺寸接近,肯定是U盤中存了有不利老板您的東西,那夜玫瑰明顯是想跑路,這個時候把U盤給秦雲,肯定是想讓秦雲對您不利,好讓老板沒時間找他麻煩。”

黑衣人反應很快,馬上接著梁宇的話分析,沒想到基本讓他把夜玫瑰的心思分析得八九不離十。

聽黑衣人這麽分析,梁宇覺得是U盤的可能性也很大,雖然不知道夜玫瑰在U盤裏存了什麽,但肯定是對自己不利的東西,必須得馬上將這個可能是U盤物品拿回來。

梁宇思索了一會命令道:“你馬上想辦法把東西拿回來,不要讓秦雲有機會將東西遞上去。

另外讓治安所裏我們的人也盯著,雖然秦雲把它作為證物交給治安所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可不防,如果交到治安所,那麽就從治安所下手。”

“老板放心,治安所那邊我會安排,目前還有一個人在現場盯著,剛才他發信息說秦雲還在現場,另外也來了不少治安,我現在就過去。”說完餘順轉身離開。

梁宇知道現在情況對自己很不利,但宦海多年的經驗告訴他,此時不能自亂陣腳,不到最後一刻都不能放棄,即使對方有這麽一個U盤。

但僅靠這麽一個孤證想扳倒自己也不是那麽容易的,況且夜玫瑰已死,沒有人證和其他更多的證據,自己完全有機會翻盤。

在梁宇謀劃對付秦雲時,秦雲此時也正在和葉詩詩也正在商場的監控室裏討論,因為討論的事涉及夜玫瑰的死因,所以兩人將其他人都先請出了監控室。

“這片鑰匙是你從夜玫瑰身上拿到的?這是什麽鑰匙?

夜玫瑰為什麽會約你見麵,臨死前又把這片鑰匙給你?”葉詩詩拿著那片貼著不幹膠的鑰匙仔細觀察。

“嗯,我想夜玫瑰應該知道自己刺殺李安失敗,拿不回自己的犯罪證據材料,他就完了,所以他想跑路,可能他也有預感梁宇為了撇清關係會殺他滅口。

所以他在跑路前把這個東西給我,是想轉移梁宇的注意力,這個鑰匙肯定是開某個地方的,而那個地方肯定有不利於梁宇的犯罪證據。”秦雲推理分析道。

“隻是他沒想到梁宇的反應那麽快,省裏對夜玫瑰的問題討論還沒結果,他就已經派出了殺手對夜玫瑰進行了滅口,而梁宇也沒想到夜玫瑰竟然也留了一手。”

葉詩詩接著秦雲的分析往下推理。

“整個情況應該就是這樣,對了,你們剛才調商場的錄像有沒有什麽發現什麽?我想當時凶手肯定是在商場內,夜玫瑰肯定不是自己失足,而是被人推下樓的。”秦雲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