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讓自己落地了,狼仔相信以自己從小在大山裏練就的鐵腳板,沒有誰能追得上自己。

因此在身在空中的一瞬間,他望向秦雲的眼神不免就有些嘲弄,不過他同樣在秦雲眼裏也看到了嘲弄的神色。

怎麽回事?對方竟然嘲弄自己?

“嘭!”

就在他還在想秦雲為什麽也在嘲弄自己時,就感覺下墜的身體被一股巨力擊中,整個人身不由已的打橫著飛了出去。

“啪嗒!”一聲,狼仔橫飛的身體撞到了一樓的牆壁上,連續地被重擊,狼仔身體內仿如翻江搗海般難受。

他正想勉力從地上爬起來,想看是被什麽東西撞到自己,他頭才從地上抬地,就看見一條又直又長的纖腿帶著破空聲如旋風般襲來。

“嘔!”

狼仔在看到腿影的一瞬間已被掃中頭部,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就暈了過去。

在他暈過去的一瞬間,他弄明白為什麽秦雲眼神中滿是嘲弄的神色了,原來下麵就有人在伏擊自己,自己跳下去根本就是自投羅網。

趕來截擊的正是葉詩詩,葉詩詩擔心秦雲有失,將胡子青年用手銬鎖在身門上,就和王欣一起趕回旅館。

卻正好看到從二樓陽台上拿著刀翻身而下的狼仔,葉詩詩一個橫踹接一個旋風擺腿將他拿下。

見場麵已完全控製,葉詩詩這才撥打局裏的電話,將情況和黃老大匯報了,並讓黃老大治安隊支援,又打了治安電話叫了救援車,沒過多久治安隊支援和救援車都到了。

秦雲將李安送上救援車,李安讓王欣將夜玫瑰的犯罪材料交給秦雲和葉詩詩,請兩人為自己的父親報仇。

葉詩詩派了四個治安保護李安和王欣去醫院,又讓自己的副手將狼仔和三個混混一起押回治安隊,並叮囑沒有自己的命令誰也不許去見這幾個犯人。

然後葉詩詩和聞訊趕來的黃老大、翟平海一起在車上匯報和商議了相關情況,翟平海了解情況後思考了一會說:“夜玫瑰犯罪,事關重大,我必須第一時間向李正領導匯報,你們和我一起去。”

眾人自然說好,為了避免驚動罪人梁宇,李正借故出來後直接到了浦陽治安所,在浦陽治安分所聽取了幾人的匯報。

李正聽完匯報後馬上指示黃老大和葉詩詩盡快把狼仔和幾人的口供審出來,自己則和翟平海一起到省裏向領導匯報。

省領導接到李正和翟平海的匯報,非常重視,馬上召開了臨時會議,一致通過立刻抓捕夜玫瑰。

隻是省領導們不知道的是,夜玫瑰和梁宇此時都有不妙的預感。

在葉詩詩和秦雲抓住幾名混混和狼仔時,遠處路邊的兩頭各有一輛車裏的有人也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並分別給了自己上麵的人做了匯報。

其中一輛是梁宇派的人,他是擔心兒子辦事不牢靠,所以多了手準備,另一輛則是夜玫瑰派的人,是在監視狼仔,他是心急知道結果,也擔心有什麽意外,所以也多做了手準備。

梁宇和夜玫瑰都是喜歡謀算的人,因此心思不免比普通人要多上幾層。

因此梁宇和夜玫瑰聽到手下人匯報時,都產生了不妙的預感。

梁宇聽到夜玫瑰搶奪材料失敗,而且梁天派去的人也被抓,馬上意識到後果的嚴重性,首先立刻讓梁天撇清他和那幾個人的關係,避免牽扯到他身上。

接著就想到自己如何與夜玫瑰劃清關係,夜玫瑰是自己的秘書,自己的事情他知道得太多了,一旦他被抓了,難保不會將自己拖下水。

而且自己的組織對手李正也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自己必須馬上采取措施,雖然最後肯定免不了一個失察的錯誤,但現在隻能想辦法把影響降到最小,這夜玫瑰果然是不堪大用啊!

他正想著手機就收到一個匿名號碼發來的短信:所裏正在商議抓捕夜玫瑰。

看到這條短信,梁宇知道不能再被動地等待了,必須將可能的危機馬上掐滅!

梁宇轉眼間已做了決定,撥出了一個電話並做出指示。

而夜玫瑰知道那些材料落到秦雲和葉詩詩手裏,也立刻意識到自己肯定是完了,而且聽手下人說翟平海也到了現場,那後果更可想而知,翟平海是領導李正的人。

李正一定不會放過這種通過對付自己拖梁宇下水的好機會,而葉詩詩的父親是省公安廳的關度,也不會放過從這件事中顯示存在的機會。

再往下想,夜玫瑰更知道梁宇這個時候一定不會再保自己,而是會想方設法與自己撇清關係。

以梁宇的為人會怎麽做,夜玫瑰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也明白這個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讓自己永遠開不了口。

夜玫瑰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異常凶險,怎麽辦?夜玫瑰在問自己。

現在自己要不要自首?並檢舉揭發梁宇來減輕自己的罪行?

但一想到即使自己轉做作汙點證人,至少也得在牢裏呆上十幾年,想想牢房裏的黑暗。

夜玫瑰就沒信心自己能活著出來,要知道這些年自己跟著梁宇也是得罪了不少人,多少人等著落井下石,到時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洗的衣服,又打保險櫃將裏麵的二十多萬美元及十多萬華元還有證件什麽的都一把塞進了行李箱。

夜玫瑰在搬錢時將一個首飾盒帶了出來,盒子摔在地上將盒蓋摔開了,盒子裏麵是一片鑰匙,鑰匙的鑰柄上還貼了一個小不幹膠貼,上而寫了三個數字:257!

夜玫瑰眼神一凝,伸手將鑰匙拾起,好好地看了看又想了想,忽然覺得這東西可以好好利用一下,或許能讓梁宇騰不出手來對付自己。

夜玫瑰接著又在想這東西在誰手裏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才能最大限度地幫助自己擺脫梁宇接下來可能要對付自己的行動?又不至於讓自己陷身囹圄。

突然夜玫瑰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屢次讓他受挫的男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秦雲。

夜玫瑰平時沒少念叨秦雲,所以在此時第一時間想起的人也是秦雲,秦雲和翟平海、葉詩詩交往都密切,通過他可以讓這個鑰匙發揮最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