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詩詩覺得這一次的家庭聚會肯定會惹來很多的麻煩,而且最重要的是看著自己的爺爺的眼神好像有點不太爽,所以心裏還是有點不太能夠接受秦雲現在的所作所為。

葉老爺子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一些問題,所以希望秦雲能夠把話給說清楚,為什麽這一次會在這裏如此胡鬧?

秦雲其實也不想在這裏麵找事情,主要的是一開始就沒有受到好的待遇,所以便用手輕輕的拍了一下老爺子的肩膀:“我知道爺爺心裏在想些什麽。

但是我覺得我和我老婆兩個人真的沒必要來參加這個家族會議的,因為每一次都不會給我們正式的邀請,而且就是一個電話,就過來了。”

“那你的意思是還得申請約嗎?”

“我覺得不是這樣的。”

葉詩詩感覺到事情不對勁:“秦雲,你在這裏說什麽呢?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怎麽可能喝醉,我一滴酒都沒喝。”

“那你現在在發瘋啊?”

“許晴剛才那麽對我的時候,為什麽大家都不提個意見,再說了,我現在這個時候,卻發現我什麽事情都不能忍。”

秦雲說的時候非常霸道的看著葉詩詩:“你是我的老婆,我也不希望別人欺負你,所以有的時候為你出氣本來就是正常的,再說了我相信你爺爺對你也很好。”

葉老爺子並沒有覺得什麽事情的對與錯,但是該做的事情大家心裏都很明白,如果不小心而為之的話,事情的發展絕對不同。

看著這個男人突然就護著自己的孫女,就知道當初自己的眼神並沒有看錯。

雖然一直都在眾目睽睽的,但是現在還是挺好的。

“秦雲,既然你我什麽事情都已經說開了,那我就希望你好好的照顧我這個孫女,而且你有的時候也沒有必要跟我說這些話,偶爾的時候自己做好自己的就行。”

“我明白。”

秦雲之所以會發飆,就是希望老爺子能夠明白自己,有的時候並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當然了,自己就是為了這個家在忍讓,如果別人在自己的麵前再這麽得寸進尺的話,別不客氣的。

葉詩詩終於知道自己的爺爺和某人是在開玩笑,心裏倒是覺得放了下來。

不過真沒想到他們兩個人突然間會這麽一唱一和的,就像是創傷亡一樣,本來以為兩個人是直接搞成了分離,可是到最後才知道他們其實是一夥的。

而其他的人什麽也沒有說,就像是**看戲似的。

就算是他們心裏有再多的不太一樣,這種事情也不能夠說明啥子。

“話說我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搞不清楚了,我們還是走吧!”

葉詩詩現在已經搞不清楚事情的真相,而且也不想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問來問去,所以並確定要把事情給簡單化。

秦雲這一次的所謂的聚會根本就沒打算參加,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已經確定了就直接走了。

葉老爺子根本就沒想過讓他們來參加,隻不過這一次是隨意而已。

秦雲,葉詩詩兩個人回到家以後,並覺得這件事情有一些區別。

葉詩詩不解的看秦雲:“雖然我知道你和爺爺之間有一些事情,但是你們兩個人能不能別把我當做傻瓜在那裏演著戲,而且還讓我看不懂。”

“不僅僅是你,估計其他的人都看不懂。”

“那你們兩個在玩什麽,獨角戲嗎?”

葉詩詩一邊說著一邊坐到了沙發上,總覺得這件事情很怪異。

明明兩個人就表現的什麽事情都沒有的樣子,怎麽現在突然間一下子變成了另外的結果。

就算從一開始就有一些想法,那麽這件事情也沒說辭。

“我仔細的猜想了一下,才會發覺這件事情有一點點的鬱悶。”

秦雲說實在的,本就沒有想著把這件事情給弄得亂七八糟的,但是如今的這種場麵也很怪。

而且看著這女人有一些鬱悶的時候,便直接笑了笑:“老婆大人,我覺得我在為你處理很多的事情,你就不要責怪我了,好不好?”

“你真的覺得我這是跟你在開玩笑嗎?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我從未想過要去開玩笑,如果你非要把這件事情搞得不太一樣的話,我心裏會很難過的。”

秦雲看著這丫頭對自己撒嬌倒是覺得很可愛:“難道老婆不覺得你現在這個時候應該要去上班了?”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發生了什麽事,真的挺夠倒黴的。”

“是關於王欣?”

“沒錯,他今天給我去買咖啡,浪費了兩個小時的時間,然後之後又跟我吵來吵去的,到最後我們兩個人不歡而散。”

“那她纏著你?”

“我覺得他的目的應該是靠近你吧,要不然的話,我們會想著破壞你我之間的感情,而且在這裏麵插一腳?”

葉詩詩就算再怎麽傻也能夠看得出來有些人的小心思,這樣的情況他雖然並不是經常見,但是也覺得這種事兒也瞞不了她。

秦雲對這種事情倒是沒有怎麽猜想,他隻知道那個女人是在搞破壞而已,她用手指了一下自己:“老婆,你覺得我這樣子的人會有人喜歡嗎?除了你以外誰還會看得上我?”

“那你的意思是我眼光差唄?”

“那倒不是,我覺得老婆你的眼光裏麵是帶著鑽石的,所以有閃閃發光找到了我。”

葉詩詩聽到這種說辭的時候,不由得笑了起來:“秦雲,我還是第一次見人如此的誇獎自己的,你真牛。”

“我覺得我自己做的事情還算是不錯的,如果一下子有其他的選擇,那麽就絕對不一樣。”

葉詩詩憑借著所有的事情都應該表現的非常的好,但是又不能夠什麽都了解。

“我隻是在猜想,這種事情能夠變得非常的明白才是,但是對人之間一下子什麽都改變不了,這才是最虛偽的一種。”

秦雲說的時候非常的淡定,而且最重要的是別人的心思都不一定能夠說得明白。

可能是所有的事情都變得非常的簡單,那麽接下來的時刻然後變得越來越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