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草坪上的肖克突然想到了什麽,於是就向秦雲提議道,想帶著眾人去逛逛街。

如果秦雲不在旁邊的話,肖克肯定不會提議,就直接帶著眾人去了,可是秦雲在這裏,所以無論如何,都得尊重一下老板,不然的話,自己的皮都不夠秦雲削的。

“行!”

秦雲點了點頭,也想去肖克所說的胡蘭城逛逛,畢竟大草原自己也沒有來過,所以心裏還是蠻期待的。

於是,秦雲和葉詩詩一起往胡蘭城走去,而肖克則與其他人一起,畢竟人多不好逛,所以秦雲就覺得分開逛,這樣子的話,也更有意思。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自己撒狗糧的話,肖克他們看不到,這樣子的話,就不會太過傷心難過,所以就決定分開走。

大概過了十來分鍾,秦雲帶著葉詩詩,慢慢的走進這個莫大的胡蘭城裏。

“好美啊,好淳樸!”

葉詩詩站在門口感慨道,心裏別提有多麽震驚了,要知道,像這種淳樸的,充滿風味的建築物,在大型城市可是看不見的。

“嗯嗯,走吧,我們進去逛逛!”

“好噠!”

說完,葉詩詩就直接牽著秦雲的手,向裏邊衝去,臉上掛滿了欣喜的表情,就好像中了幾百萬一般。

而秦雲跟在葉詩詩後麵,頓時有些後悔起來,畢竟眼前的葉詩詩完完全全沒有了任何淑女的樣子,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購物狂魔!

這下,秦雲心裏十分的悲哀,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隨後,秦雲就和葉詩詩一直在胡蘭城裏亂逛起來。

隻要是葉詩詩喜歡的玩意,秦雲都毫不吝嗇的買了下來,畢竟這段時間虧欠葉詩詩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秦雲這樣子做,也是為了膩補心中的遺憾,隻要洗洗澡高興,秦雲什麽都願意為葉詩詩去做。

因為葉詩詩婀娜多姿的身材,絕世的臉蛋,引來了胡蘭城居民的目光,紛紛瞪大了雙眼,就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是來幹什麽的了。

不過呢,這些人並沒有上前和葉詩詩搭訕,所以隻能遠遠的看著,看著他們在那裏逛著。

秦雲自然是察覺到周圍的目光,所以也沒有多管這些,畢竟秦雲早就習慣他們這樣望著葉詩詩,隻要沒有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秦雲也不會多管。

畢竟你管不了別人的眼球,所以呢,秦雲表現的十分從容。

胡蘭城一處角落裏,兩個滿嘴胡塞的大漢正在望著秦雲和葉詩詩,眼中充滿了欲望,恨不得把葉詩詩就地正法。

“胡三,這個女的,真的漂亮!”

胡二看著葉詩詩說道,現在腦海裏全部都是葉詩詩的身影,讓胡二有一種欲罷不能的感受,別提有多麽的難受了。

“嗯嗯!是真的漂亮,可是我看她的樣子,好像已經有了老公了!”

胡三點了點頭,並沒有被欲望衝昏頭腦,而是仔細觀察著。

“那你說怎麽辦,胡三!”

這下,胡二有些煩躁,畢竟這麽美的女人,自己不能得到,心裏十分的窩囊。

要知道,胡二和胡三可是胡蘭城的惡霸,而且胡蘭城裏治安十分的差,所以呢,當地的居民都很怕這兩個人,紛紛都是避而遠之,不敢有任何靠近的想法。

“你別急,我想想怎麽辦!”

胡三也不想這麽放過這個漂亮的葉詩詩,也想得到她,所以即便胡二不說,自己也會去想辦法得到,不然的話,都有點對不起自己了。

想著想著,胡三抬頭一看,已經沒有葉詩詩的蹤影了,頓時氣的錘了錘牆壁。

“還不趕快去找人!”

“好,好的!”

就這樣,胡三和胡二立馬跳出巷子,開始尋找著葉詩詩的蹤跡,可是無論怎麽尋找,都沒有尋找到,讓二人心裏十分的火大。

同樣的胡二更加的惱火,早知道會這樣,自己也不低下頭想辦法,直接看著葉詩詩就好了。

可是現在說這些,早就為時已晚,所以現在,二人除了後悔,沒有其他任何辦法。

走出大街後,秦雲和葉詩詩來到了一顆富貴樹麵前。

看著眼前掛滿各種祈福的牌子,葉詩詩更是一陣感動。

“秦雲,要不我們也掛一個牌子,這樣子來保佑我們!”

過了一會,葉詩詩提議道,畢竟這些日子以來,一直發生了很多不的好事情所以現在,葉詩詩心裏特別的慌張,看著眼前的富貴樹,就想祈禱一下。

雖然秦雲不迷信這些,但是這個是葉詩詩的要求,為了不讓葉詩詩失望,秦雲就答應了下來。

見秦雲答應,葉詩詩心裏十分的開心,趕緊拿個牌子,寫上幾段話,就雙手合一,開始祈禱。

祈禱三四分鍾後,葉詩詩就小心翼翼的掛在樹上,臉上寫滿了幸福的表情。

“祝我們一家天天開心,沒有災禍,一直永遠開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看著牌子上寫的話,秦雲心裏不知道為什麽,也一陣感動,已經無法用形容詞來形容此時此刻秦雲心理的感受了。

弄好後,葉詩詩開開心心的小跑回秦雲身邊說道,臉上很是高興。

秦雲點了點頭,然後就牽著葉詩詩的小手,往蒙古包裏走去。

而那個掛在富貴樹上的牌子,也隨著風不停的轉動的,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大概走了半個多小時,秦雲和葉詩詩回到蒙古包後,發現莫無言他們還沒有回來,於是就開始忙活起自己的事情。

就這樣,秦雲則坐在火堆旁,看著天空,而葉詩詩則開始精心準備著晚飯,心裏別提有多麽開心了。

畢竟這種幸福的時光是少有的,所以現在已經有了,必須得格外的珍惜才是呢,不然的話,等時間一過,在想要這種生活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而秦雲這邊,發現一個身影正在往自己這邊靠近,瞬間陰沉了起來。

“你師父叫什麽名字?”

坐上前往苗族的飛機後,秦雲轉身向司馬炎問道,想知道司馬炎的師傅究竟是誰。

因為隻要司馬炎說出他師傅的名字,如果自己認識的話,就應該知道誰,不然的話,自己在這裏瞎猜,也猜不到什麽。

“我不知道,我從出生到現在,就一直叫他師傅,不知道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