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茨泉在喵薑之地正是做的草藥生意,G市這一片藥園之內有不少草藥,都是中原獨有,喵薑根本找不到的,所以其價值在喵薑也是不隻翻一倍兩倍,而是數十倍。

茨泉來到G市,為的正是這一片藥園。

林昌清也迫於林家在江北遇到的一些麻煩,急需資金周轉,所以便通過中間人聯係到了茨泉,想要將手中的藥園出手。

畢竟這一個藥園留在手中對林昌清來說並無什麽大作用,賣給茨泉,則能解燃眉之急,何樂而不為?

卻未曾想到,這茨泉竟然端架子,讓他們在此等候多時,林常青本就心高氣傲,此時心中已經有所不滿。

助理聞言,連忙再次撥打了茨泉的電話:“你好,茨泉先生,您現在到何處了?”

“已經到門口了,馬上就進去。”茨泉說道。

“好,那就候您大駕。”

“好說好說,哈哈哈。”

茨泉此時已經來到了雲碧軒的門口,身旁站著一個瘦高青年男子,滿臉的陰翳,觀其麵色,隻一眼便知,這青年被酒色掏空了身體。青年,正是楚知亦。

“楚大爺,這就是雲碧軒,據說是G市最好的酒店了,我這一次的生意夥伴便在這裏等我。”茨泉一臉殷勤的對著楚知亦說道。

楚知亦左右打量著雲碧軒,滿臉的不屑:“還湊活吧。”

“嘿嘿,這種鄉野小店,定然入不了楚大爺的法眼,將就一下吧,畢竟窮鄉僻壤,也出不了什麽好地方。”茨泉連連點頭稱是。

茨泉離開了鬥狗場後,馬不停蹄的前去洗浴會所花三五分鍾洗了個澡,而後又跑到G市的機場,接到了楚知亦。

G市距離喵薑並沒有多遠,兩三個小時已經夠路程了。最後才來到雲碧軒,同林昌清討論生意上的事情。

此時,正在茨泉的對麵,秦雲帶著小靈走了出來。金昊抬頭一看:“喲,這不是大蠢貨茨泉老弟嗎!”

秦雲聽到金昊的聲音,抬頭看了過去,同茨泉目光相對。

嘿,還真是這家夥,當真是冤家路窄。

茨泉見到秦雲,心中怨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的衝到秦雲的麵前:“媽的,你還敢來見我!”

秦雲滿臉古怪的說道:“難不成這雲碧軒是你家開的?我來吃飯還得先跟你打聲招呼?”

“吃飯?我叫你今天吃不了兜著走!”

秦雲攤了攤手,無奈道:“可惜,我已經吃完了。”

聽到秦雲的話,茨泉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不用你現在跟我呈口舌之利,一會我就要讓你跪地求饒,把我的一千萬連本帶利的吐出來!”

“錢我買狗了,狗很開心,估計一會給你拉一泡熱乎乎的狗屎倒是可以,要讓它吐出來,應該也是不可能了。”秦雲搖著頭緩緩說道。

“你!”

“我什麽?怎麽?還想再來給我送上一千萬?”

“你給我等著!”茨泉甩下一句狠話,轉過頭來走到楚知亦的身旁,狗仗人勢道:“楚大爺,就是這個小賊!”

茨泉似是沒注意到楚知亦顫抖的身子,仍在惡狠狠的辱罵著秦雲,各種難聽的話都說出來了。

在茨泉的眼中看來,就算秦雲再怎麽強大,這金昊的勢力在如何屌,也沒有身旁的楚知亦一根腳指頭身價高。

曾經的茨泉也以為電視劇中演得都是假的,知道在喵薑遇到了楚知亦,他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原來,世界上是真的有神仙的。

楚知亦的手段,在他看來與神仙無疑,所以在結識了楚知亦後,茨泉沒少請他幫忙,無非就是鏟除生意上的敵人,或者給他找回場麵而已。

五百萬對茨泉來說,也得是小半年的收入,不過既然能全部拋出來請楚知亦一次,那就足以看出來楚知亦在茨泉眼中到底有多強。

茨泉同楚知亦自大認識那天起,到今天已經得有七八年了,這七八年來,茨泉給楚知亦送去的錢,沒有一個億,也得有八千萬。

隻要楚知亦隨便施展點小手段,就足以讓秦雲跪地求饒,讓金昊砰砰磕頭,讓謝玉珂心甘情願的躺在他的**。

想到這裏,茨泉隻覺得自己已經萎靡的兄弟又有要抬起頭的意思,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嘴裏罵著汙穢不堪的話,卻全然沒有注意到身旁楚知亦的變化。

楚知亦已經從目中無人,變成了身如篩抖。

在他看到了秦雲的那一刻,殺了茨泉的心都有。

他前來G市之前,茨泉說不過是一個黑道老大和他的小跟班,而當楚知亦站到了秦雲的麵前,這他媽哪裏是小跟班?

楚知亦除了茨泉知道的一些俗世身份外,還有著一重身份,便是萬毒宗的弟子,那一日秦雲前去萬毒宗叫門。

楚知亦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自家的萬毒老祖在秦雲的麵前跟孫子一樣點頭哈腰,月色之下,秦雲的麵容在他腦袋裏烙印下不可磨滅的影子。

他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秦雲的長相,若是在其他什麽地方碰到秦雲,定然要退避三舍。

不,十舎,百舍,甚至楚知亦暗中求過老天爺讓他一輩子都不要瞎了眼睛招惹到秦雲。

可天不遂人願,這距離秦雲離開萬毒宗,不過才兩三天,就讓他再次遇到了秦雲。

而且,這一次,他還是被請來殺秦雲的,想到這裏楚知亦隻感覺自己的腿都發軟,身子一個踉蹌,險些站不穩。

一旁的茨泉連忙扶住楚知亦:“楚大爺,小心點,別摔著了。”

楚知亦的嗓子此時幹的仿佛要冒煙,緊緊的盯著秦雲,額角冷汗直流,用盡渾身的力氣帶動自己的臂膀,一巴掌扇在茨泉猥瑣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響起,茨泉身子轟然倒在地上,都不等勁力發揮,茨泉的半邊臉就立刻腫了起來,青紫色的臉頰配上茨泉嘴角掛著的鮮血,竟讓這個平常看起來猥瑣至極的家夥,有幾分可憐。

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楚知亦可一點都不想同情這個想要害他於死地的家夥:“你他媽的,你認識這是誰嗎?啊?狗雜碎,竟然敢招惹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