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聽到秦雲的聲音,不情不願的閉上了嘴,回到了秦雲的身後,卻虎視眈眈的看著這小男孩,若是這小男孩在又什麽讓人怒氣橫生的事,可別怪它嘴下不留情。
也許是小靈剛剛的模樣太過於恐怖,小男孩一個屁股蹲跌在了地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幾個同伴看著小男孩跌坐在地上,也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也許是小男孩的哭聲太過於響亮,距離秦雲包間不遠處的一個包間內衝出來一個女子。
看著坐在地上的小男孩,如同瘋魔了一般跑到小男孩麵前,上下翻看著小男孩,檢查小男孩身上有沒有什麽傷口。
“怎麽了,燁兒,誰欺負你了?是這家夥嗎?他怎麽你了?”女子嘴裏喘著氣,一刻不停的說著。
名叫燁兒的小男孩隻是哭個不停,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女子怒上心頭,轉過頭來一巴掌直接扇向了秦雲的臉。
“夫人,注意你的行為。”金昊從秦雲的身後緊緊的握住了女子的手臂,臉上滿是冷色的看著女子。
女子手上再加了幾分力氣,卻又怎能拗的過金昊?
猛地一甩,將自己的手臂從金昊的手中脫離了出來,見著自己潔白如雪的肌膚上多了五道紅印,女子冷哼一聲:“好哇,當眾欺辱我林氏公子,還敢對我動手動腳,你們完了!”
說著,女子就要拿出手機撥打電話,見此,秦雲緩緩開口:“你口中的林氏公子,我從未見過他一麵。
但他見到我的狗,卻對我的狗出言不遜,還抓撓我的狗,若不是我喝住了我的狗,這林氏公子,估計已經死在這了。”
女子一聽,瞪圓了眼睛:“你個小雜碎還敢出言不遜?這雲碧軒何時又允許他人帶狗進來了!我看真是反了天了,今天一定要把你們兩個暴徒連帶著這條瘟狗一起抓起來!”
說著,女子穿著高跟鞋的腳就要踢向小靈,秦雲冷哼一聲:“你算什麽東西,敢這樣跟我的狗說話!”
語氣之中的冷意,似能凍結空氣一般,女子的腳停在半空中,卻不敢再向前挪動一丁點,她感覺得到,如果今日她這一腳真的踢在了這條狗的身上,麵前的男子可能會殺了她!這是女人的第六感,盡管很荒謬,但這個念頭一起,已經席卷了女子的心神。
在秦雲眼中看來,似這種女人一般的白癡,連自己的狗都不如。
小靈尚且知道分清是非,不仗勢欺人,而這女子口中說著什麽林氏,行事卻如此跋扈,至於那坐在地上哭鬧的男孩,更是如此。
別跟我說什麽童言無忌,他還是個孩子,三歲看老,從小便如此乖戾頑惡,長大了還了得?
女子愣了半晌,回過神來,惡狠狠的說道:“好,你欺負我是個弱女子是吧,你給我等著!”
話音一落,女子一把拽起還在地上哭泣的林氏公子,回到了包間之中。
秦雲皺著眉頭看著這女子的背影,緩緩問道金昊:“G市之地也有這樣的白癡嗎?”
金昊被問的一愣,旋即苦笑一聲:“白癡哪裏都有。”
秦雲心中依然掛上了一抹冷意,無論是那小男孩的態度,還是這女子的行為,都讓他心中極為不爽。
什麽狗屁林氏?整個龍國能排的上號的家族,都沒有一家是姓林的,想來也不過是什麽在某地有權有勢,就覺得自己是天王老子的蠢貨罷了,這種家夥,秦雲還真不放在眼裏。
比背景?在龍國,誰人能拚得過秦雲?
比實力?區區一群凡夫俗子,便是來上一千人,一萬人,又能對秦雲造成什麽影響?
比人脈?嗬嗬,你隨便叫,誰人能來打我的臉,老子秦雲三個字倒過來寫。
秦雲就這樣站在包間前,蹲下身子逗弄一下小靈:“別怕,這群白癡的腦袋,還沒你半分機靈,我一定給你出頭。”
小靈汪汪一聲,點了點頭。
不多時,一夥人便熙熙攘攘的從那包間中走了出來。
金昊眯著眼睛望了過去,冷哼一聲:“原來是這夥家夥。”
“你認識?”
“不認識,不過就是他們,包下了雲碧軒最大的包間,我聽說是一夥外地人來和另一夥外地人來這裏談生意的。
哼,過江龍尚且要想想地頭蛇是誰,我倒看看今天他們能翻出浪來。”金昊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確實似金昊說得如此,即便是二人戰鬥,也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
這G市便是金昊的地盤,地利人和已經被金昊占了,管你是從什麽地方來的,到這裏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就是他!剛剛唆使他的惡犬嚇唬林燁,我若是剛剛來的慢上一步,他那條瘟狗可就咬在燁兒身上了!”
剛剛前來的那名女子指著秦雲,怒氣衝衝的說道。
秦雲心中冷哼一聲,果不其然,這群依仗著身後背景的家夥,混淆黑白的能力,是一個比一個強。
這一夥人中為首的一人,滿頭的白發,但麵容卻極為年輕,一身筆挺的灰色西裝,內裏搭著純黑色的襯衫,棱角分明的臉龐上滿是剛毅,顯然是年少有為,卻不知因何白了頭發。
這名年輕人走到秦雲的麵前,張口問道:“她說的是真的嗎?”
打量著這年輕人,秦雲嗤笑一聲:“這麽大個雲碧軒,還沒有個監控了?若想探個究竟,自己去找監控,我可沒空同你纏。”
聽到秦雲的話,年輕人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話音一落,便轉過身來狠狠一巴掌打在了那女子的臉上。
在秦雲和金昊略顯古怪的眼中,那女子也滿目呆滯:“林家主,你,你這是何意?”
“我說了不止一次,來到其他人的地盤,就收斂起性子,這裏不是林家的天下,林家也沒有做到隻手遮天的地步。
但是林燁的生性,我還能不了解?你卻如此包庇他,若是日後他被你們這些家族中的臭蟲給汙染,林家又將何去何從?”
白發年輕人說著,眼睛一一掃過一行人中近乎半數的存在,被白發年輕人的目光盯到的人無一不低下頭,不敢直視白發年輕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