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話又說回來了,任何的收獲都需要付出,隻不過這一次付出的東西有點特殊。
看到後麵的車燈閃爍了幾下,用的是燈語,秦雲便徹底安心,他為了徹底拿下蛇千幫,必須先拉攏蛇玖,這個險是值得冒的。
雲海市的一處貧民區。
一個破舊的老房子裏,四個蛇千幫的人,正烤著火喝著啤酒。
外麵突然傳來了車聲,車門打開,秦雲率先下了車。
一看到裏邊竟然有蛇玖,另外三個人也都站了起來,四個人笑吟吟地叫:“玖哥!”
蛇玖點了點頭問:“蛇魁哥在吧?”
“回玖哥,我老大早就到了。”
一個男人看似恭敬的同時,還有著微微的敵意:“玖哥,您過來是看拳賽,還是找我老大的?”
“都是!”
蛇玖掃了一眼三個成員,發現他們的目光忍不住往秦雲帶來的兩個美女身上掃,便咳嗽了一聲:“再看眼珠子就沒了,帶路吧!”
那四個人應了聲,由一個人給五個人前麵帶路,剩下的三個成員繼續坐到了篝火旁喝啤酒吃羊肉,然後談論的就是五人當中的兩個美女,並開始進行比較。
看似破爛的小院子,開門之後,便到了院子的正房,進入之後便有新的發現,房間裏邊的竟然還有一扇鏽跡斑斑的大鐵門,但明顯是做舊的。
大鐵門被打開,迎麵而來的則是濃鬱的茶香,映入眼簾的則是一條通往下方的階梯通道,地麵鋪著錚亮的瓷磚,而且絕對不是普通的瓷磚,應該是葉詩詩她們家的那種豪瓷。
在順著階梯往下走的時候,道路越來越寬,就像是一個地下秘密基地。
龍國完全是禁止這種帶有賭性質的拳賽,一般情況此類活動都會設於地下,故此也就被成為地下拳賽,也有叫地下黑拳的,總之性質自然是惡劣且違規違法的。
三分鍾後,一個寬敞的大廳出現了,裏邊是一桶桶的茶葉,不管是市麵上見到還是見不到的都有,怎麽看都是一個地下茶莊。
王思妙和傑卡西看著這種地方,怎麽都不覺得這跟黑拳有什麽關係,倒是被那些茶葉給吸引了,饒的她們都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但是如此多樣的茶種,還是難得一見的。
“玖哥,您和諸位需要點茶點否?”
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穿著一身青色長衫,長長的黑發及腰,斜插著一束紅色的簪花,腰間並佩戴著玉佩以及一柄佩劍。
手指上是玉色的扳指,手裏搖著山水圖的折扇,完全是古代公子哥模樣的打扮。
其實,他就是一個打扮怪異的服務生,不過此情此景下,倒也相得益彰。
蛇玖搖頭:“不用了,帶路!”
“玖哥,請跟屬下來!”服務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便在前方帶路。
地下茶莊又是一重的掩飾,即便被查了,這個大廳如此之大,不熟悉的人也一時間找不到頭緒,如此就給了地下那些人足夠的離開時間。
在一麵放在一桶桶茶葉的牆前停下,服務生用手裏的折扇來回敲了敲那些桶,仔細去觀察不難發現,那些桶上都有隱藏的按鈕,但肯定屬於一連串組合密碼,並不是隨便敲的。
轟隆……
伴隨著一麵牆的挪動,頓時出現在秦雲五人眼前是寬約一米的寬大的縫隙,不要說傑卡西和王思妙錯愕,連秦雲都有些意外。
眼前這一係列的古風設計,足以說明這個蛇千幫遠比秦雲想象中的更要有心計,至少證明佘羽晏是個很不同尋常的灰暗實力之主。
“玖哥,諸位,請!”服務生微微彎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走進去之後,裏麵是一個比足球場還要大的地下拳館。
在拳館的擂台上,除了設備之外,還有個鐵籠,籠內和鐵護欄上麵還能隱約的看到那已經幹涸發黑的血跡。
從血液的積累沉澱物的厚度來看,不要說是有人受傷了,就算是說這裏曾經死過百人以上,那也是有可能的。
全場除了嗆鼻的煙酒味道之外,還能隱約的聞到血腥味。
普通人對於血是畏懼的,那是寫進基因裏邊的,除非是在這樣的環境生活的人,或者是因為職業的原因,早就對血有了免疫力。
此時,現場坐了很多人,一陣的歡呼和喧鬧,全部注視著正在擂台上打拳的兩個拳手,手裏搖晃著事先支持拳手的紙票,甚至不乏嘶吼和叫罵聲的存在。
擂台上,兩個拳手拚命地朝著對方攻擊或者防禦,那絕對是拳拳入肉,時不時可以看到血花飛濺,如此一來更加刺激著觀眾的視覺,全場不時爆發出驚天駭浪的叫喊。
“我有點想走了!”
王思妙此時酒完全醒了,她是被這個場麵給嚇到了,真後悔跟著過來,早知道是這樣的場景,她就跟葉詩詩在一起待著,聽談生意也比這個強。
“怕什麽,不是有Mr秦嘛,他會保護我們的。”
傑卡西倒是毫不畏懼,反而開始興奮起來,也跟著那些觀眾開始叫喊起來,仿佛瞬間進入角色,成為其中的一員。
即便有兩位美女,但注意到秦雲五人進來的人也少的可憐,不過並非沒有。
“小玖,你有沒有點譜?怎麽什麽人都給老子往裏邊帶?這是你泡馬子的地方嗎?你是不是看不起老子?”
在一連串不善的問話中,高大威猛的男人帶著幾個手下,搖搖晃晃地朝著這邊走來。
“他就是我們蛇千幫的堂主之一蛇魁!”
蛇玖在秦雲的身邊說了一聲,然後笑著走上前:“蛇魁哥,這不是我想您了嘛,正好路過過來看看您!”
“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
蛇魁站停之後,冷眼盯著秦雲三人:“你和修洛來可以,他們不行,你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要麽讓他們三個滾,要麽一起滾!”
這個蛇千幫的堂主有點東西,竟然沒有因為兩個美女而網開一麵,反而如此的態度,秦雲能感覺到,對方看他們和兩個女孩兒是一樣的,就像是在看垃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