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哭累了,慢慢的帶著哭泣,,沉睡了起來,夢裏,全部都是和秦雲相處的點點滴滴。
讓睡夢中的葉詩詩時而笑,時而哭。
而被秦雲丟到酒吧的徐孟琪,鬱悶的走在大街上,提著大大小小的袋子回家,心裏即鬱悶又開心。
開心的是秦雲帶自己來酒吧,鬱悶的是,秦雲玩到半路就跑掉了,讓徐孟琪不知道該高興好,還是該傷心。按照各種各樣的情緒,徐孟琪心裏都有。
到了自己的公寓裏後,徐孟琪把東西放下,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涼水澡,然後就倒頭大睡起來,畢竟今天走了一天,也是怪累的,所以不到三分鍾,就陷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秦雲帶著傷感的情緒,往公司走去。
來到公司後,莫無言看到秦雲後,急忙的走了上去。
“老板,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昨晚老板娘打電話給我了,說你這麽晚沒回家,問我你去哪了!”
莫無言問道,本來是不該問的,可是自己和秦雲關係不一般,然後又按耐不住,就問了出來。
“沒去哪,就是隨便逛逛,你去忙你的吧!”
說完,秦雲不在理會莫無言,往自己的辦公室裏邊走去,可見秦雲心情有多麽的不好。
而莫無言看的那是一臉楞逼,有一種摸不著頭腦的感覺,然後就聽從秦雲的安排,自己也開始工作了起來,也沒有再去想太多。
回到辦公室的秦雲,開始處理著公務,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的波動,開始認真的處理起公務來,就感覺昨天的事情沒有自己不知道一般。
葉詩詩這邊,醒來之後,發現秦雲還是沒有回過家的動靜,於是就安耐不住,簡單的洗漱了一番,然後畫了個淡妝,就往秦雲的公司走去,想看看,秦雲在不在公司裏。
半個小時的功夫,葉詩詩駕駛著車子,來到了公司門口。
停好車後,就往公司裏麵走去,看到了莫無言後,急忙跑了過去。
“莫無言,秦雲有沒有來公司?”
葉詩詩站在莫無言麵前,焦急的問道,想知道此刻,秦雲在不在公司裏麵。
“在啊,老板他剛剛來公司,怎麽了,老板娘!”
這下,莫無言更加的困惑了,心裏已經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心想這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誰能告訴一下我!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啊,莫無言,你不用管了我自己過去找他!”
說完,葉詩詩就往秦雲的辦公室走去,心裏百感交集,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出來好。
當葉詩詩來到了秦雲辦公室門口,卻停了下來,憂鬱萬分,不知道該進不進去,如果進去了話,該怎麽麵對秦雲,怎麽給他做出解釋。
憂鬱了幾分鍾,最後,葉詩詩還是鼓起了勇氣,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走了進去。
正在辦公的秦雲,聽到了開門聲,往門口一望,發現葉詩詩居然來公司了,不禁臉色有些不自然。
然後就繼續低下了頭,繼續辦公起來,沒有和葉詩詩打招呼,甚至問都沒有問一句,直接無視了葉詩詩。
“秦雲,昨晚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葉詩詩看到秦雲這個樣子,憂鬱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畢竟昨晚的事情,是自己沒做好,所以才會導致這樣子,所以,千錯萬錯,都是自己的錯。
聽到葉詩詩的話後,秦雲並沒有回答,而是繼續辦公起來。
這下,葉詩詩見秦雲不理會自己,已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秦雲,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那是救伯父心切,才會那樣的,真的,你吱個聲好麽!你這樣子,我很擔心的!”
葉詩詩咬了咬牙,繼續開口道。
秦雲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停下手中的活,抬起頭,冷冰冰的看著葉詩詩。
葉詩詩看著秦雲冷冰冰的眼神後,心有些發冷,感覺到秦雲眼神中散發出來的寒意,就好像杜絕一切一樣。
“走之前我不是說了,隨便你,你愛咋樣就咋樣,而且之前也有契約,說不能幹涉對方,隻做明場麵的功夫,所以,你多慮了,我一點事情都沒有!”
聽著這話,葉詩詩心裏極為難受,就好像被人拋棄一般。
“如果沒事的話,就別打擾我工作了,你放心,你伯父的事情,我會處理好,處理好後,我們就各奔東西吧!”
說完,秦雲繼續開始忙活,不在理會葉詩詩。
因為這次,葉詩詩把秦雲的心傷的已經支離破碎了,很難很難修複好。
瞬間,葉詩詩楞在了原地,腦海裏響著秦雲剛剛的話語,全身感到無力,眼淚再次不知不覺的流落下來。
因為剛剛秦雲的話,就好像處理完葉萬山的事情後,就要和自己分道揚鑣了,到那個時候,自己真的失去了秦雲。
從一開始的厭惡,到後麵莫名其妙的愛,聽到秦雲的話,心裏很是難受,如同在火山裏烘烤一般。
葉詩詩自己也沒想到,這次給秦雲帶來了這麽大的傷害,心靈的傷害。
可是,葉詩詩不想放棄這一切,因為沒了秦雲,自己都不知道怎麽活下去了,心裏已經漸漸離不開秦雲。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打死都不會!”
於是,葉詩詩大聲的呐喊,就好像把自己的心聲表露出來。
這下,秦雲也震驚了,抬頭看著葉詩詩,沒想到,她會這樣子說,這也秦雲萬萬沒想到的。
可是呢,現在的心情,秦雲已經沒心思去和葉詩詩說什麽了,於是楞了一會,繼續埋頭辦公。
隻留葉詩詩一個人在那裏傻傻的自責著自己,其實秦雲心裏並沒有真正的在意那件事。
發出決心的葉詩詩,擦了擦淚水,坐在沙發上,因為從現在開始,自己就要一直跟著秦雲,一直不離不棄,哪怕他甩開我,我也要跟上去。
辦公室門外,莫無言自然聽到了葉詩詩這一句呐喊,畢竟聲音都已經響徹了整個辦公大樓,心裏不由佩服葉詩詩,居然敢這樣子做。
莫無言心裏暗暗想道:“或許隻有老板娘敢這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