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徐孟琪臉上掛著高興,而秦雲呢,則鬱悶的拉下了臉,完全就是鮮明的兩個對比。
現在,秦雲終於知道,不能隨意的整蠱女人,不然的話,就會像自己一樣,賠了夫人又折兵,別提有多麽的鬱悶了。
“這是要去哪啊!徐孟琪!”
見徐孟琪走了這麽多還不說要去哪,秦雲安耐不住,於是問道。
而且現在天已經漸漸的黑了下來,這讓秦雲更加的想不到要去哪了。
“等下你就知道了,著什麽急呀!”
徐孟琪微微笑道,給秦雲打了個啞謎,不想這麽快告訴秦雲。
這下,秦雲知道自己剛剛也是白問,隻能鬱悶的跟在徐孟琪後麵,想看看,這個徐孟琪到底要帶自己去哪。
隨後,在徐孟琪的帶領下,秦雲漸漸的出現在一家門口。
看著閃耀的燈光,秦雲一下子就明白了這裏是哪,心裏不禁泛起嘀咕來。
畢竟這種地方,自己可是很少來,沒想到徐孟琪剛剛回國,就要帶自己來這種地方,這是秦雲萬萬沒想到的。
“就是這裏了!”徐孟琪聽在門口,轉身對著秦雲微微一笑道。
“酒吧裏怎麽給你賠罪?”秦雲往著酒吧的裝飾,向徐孟琪問道。
畢竟這種地方自己很少來,而且秦雲發現,這裏居然是G市最大的酒吧,也是沒誰了,心想這個徐孟琪真tm會挑地方!
“當然是陪我喝酒啦,你不知道,我回國之後,超級想在這裏酒吧裏玩下,可是奈何身上沒得錢,所以平時隻能幹望著,不過呢,現在倒好了,有你這隻大金豬,這個問題都解決啦!”
徐孟琪笑嘻嘻的解釋道,從來不遮遮掩掩,直接把內心深處的想法,說了出來。
秦雲沒聽到還好,聽到後,臉拉的更黑了,感情你把我當成豬了!
不過呢,秦雲並沒有把怒火宣泄出來,因為等下如果再次得罪徐孟琪的話,受苦的肯定是自己。
所以呢,現在秦雲就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
“走吧,我帶你進去!”
說完,徐孟琪不顧自己和秦雲的身份,直接拉著秦雲的手,進入到了酒吧裏麵。
喧鬧的聲音,嘈雜的人群,秦雲心裏第一個感受就是想離開,可是奈何被徐孟琪拉著,隻能強行的進去。
幾分鍾的功夫,徐孟琪帶著秦雲開好了卡,坐到了一個位置上,點了幾瓶酒,就開始激動起來。
“你看,這個地方是不是很好玩?”
因為音樂聲太大,所以徐孟琪隻能附耳跟秦雲講話。
聽到徐孟琪的話後,秦雲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早知道會來這裏,自己就應該付完錢後就跑路,但是現在倒好,自己就算不接受,也得接受了。
而徐孟琪沒有管秦雲,自顧的在自己的位置上跳動了起來,心裏別提有多麽的歡樂了。
秦雲則自顧自的喝著酒,心裏極為鬱悶,早知道會如此,就不應該來這個地方的。
看著喧鬧的人群,秦雲心裏毫無波瀾,沒有像這些人一樣,隨著自己心髒而舞動著。
因為這些東西,秦雲可謂是在前世經曆太多了,對於秦雲而言,這些都是過往雲煙,沒有一絲可以感到高興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可能是徐孟琪玩累了,就乖乖的坐在秦雲對麵,注視著秦雲,心想這個秦雲雖然可惡,但是有時候蠻帥的。
想到這裏,徐孟琪的臉微微紅了起來,加上酒精的作用,刷刷胡思亂想起來。
一會過後,才努力的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甩開,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甩開,畢竟這是自己閨蜜的老公,自己怎麽能惦記,如果被葉詩詩知道的話,自己怎麽麵對葉詩詩!
而秦雲看到徐孟琪努力搖頭的樣子,心裏有些疑惑,心想好端端的,幹嘛一直搖頭啊。
不過秦雲並沒有說出來,避免又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事情。
而就在這個時候,秦雲不知不覺向門口望去,眉頭不禁一皺。
因為秦雲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讓秦雲心裏很是不舒服。
“你在這裏先玩著,我去去就回!”秦雲急忙的向徐孟琪說道。
然後還沒有等徐孟琪反應過來,秦雲就離開了,消失在徐孟琪眼中,留下了一臉楞逼的徐孟琪!
秦雲越走進,越看越不對勁,這分明是一個人啊,心裏越來越不舒服。
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秦雲的妻子,葉詩詩。
秦雲自己也沒想到,葉詩詩會出現在酒吧裏,還跟著兩個陌生的中年人,而且這兩個陌生的中年人自己可是完全不認識,連葉詩詩提都沒有提起過。
不過秦雲並沒有上去和葉詩詩相認,畢竟秦雲想搞清楚,葉詩詩和這兩個中年人有什麽關係,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要知道,秦雲是為了葉詩詩才出山的,不然的話,也不會這樣子奮鬥,和各種惡勢力交手。
眼前的這一幕,讓秦雲感到心痛,一種莫名其妙的心痛。
一會的功夫,秦雲就離葉詩詩的位置不足十米遠,因為酒吧的燈光,所以葉詩詩沒有發現秦雲,而是露出微笑和這兩個中年人聊天。
看著葉詩詩的微笑,秦雲心裏更加的不是滋味了,恨不得衝上去,向葉詩詩問個清楚。
不過最終還是忍了下來,放大耳朵,想看看葉詩詩和這兩個人聊些什麽。
“詩詩啊,你也知道,叔叔已經幫你很多了,就你伯父這件事,我已經付出了很多了!”
“藍叔叔,我知道你付出了很多,但是我還是想你幫一下,你是我伯父的知己,你無論如何都得幫一幫呀!”
葉詩詩焦聲道,眼中充滿了憂慮,時刻想著被關禁閉的葉萬山。
“不是我不幫你,你也知道,我已經盡力去幫了,但是家有家規,我現在,也是無能為力啊,詩詩!”
藍幽歎了一口氣說道,眼睛時不時瞄著葉詩詩的胸前,還有那雙被黑色絲襪套著的大長腿。
看到藍幽的眼神,葉詩詩自然知道對方的想法,心裏很是厭惡,可是奈何隻有他能幫助自己,解救伯父出來,所以就無視了對方的眼神,強忍著心中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