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能什麽話都說,昨天葉總還招聘一個漂亮的妹子,那女孩兒叫什麽水秋的。

一看就不是正經人,骨子裏邊有一股**,咱們銷售部的男同誌們可要小心了,別讓人家把魂給勾跑了!”

“哈哈,誰說不是呢,要模樣有模樣,要學曆有學曆的人,誰來這個快倒閉的破公司,反正老子幹完這個月不幹了,愛咋樣咋樣!”

此時,說來也巧,李水秋正拿著一個文件夾過來,剛好聽到這些長舌婦長舌公們在說自己,當下眼眶就紅了,她招誰惹誰了,不就是比這些醜八怪長得漂亮點,至於這樣說她嗎?

秦雲臉皮還是很厚的,他倒是不在意這些人說什麽,他自己是個行動派,反正他既然放出了話,那肯定會說到做到,到時候就知道打臉的人是誰。

轉頭看到了李水秋委屈的模樣,這個是秦雲不能忍的。

“你們都快閉上嘴吧,有你們這麽損人的?要是我做了銷售部的經理,第一個就把你們這些沒什麽用隻會嚼舌根的人全開除了!”

“吆喝,看看,這麽快就護上了,你們搞在一起也夠快的啊!”

還是帶頭那個女人,倚仗自己在這個服裝公司還有點業績,又是公司的老人,便馬首是瞻地吆喝著:“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果然是個勾人的小妖精呢!”

“我還要離她遠點,要是我老婆知道咱們公司有這麽個女人,那每天還不到公司來守著我上班,男人太帥也是一種罪啊!”

一個骨子裏邊娘裏娘氣的男人,戴著個自認為時尚的圓邊小花帽,翹著蘭花指調侃著。

秦雲忍不住想要出手教訓教訓這些口無遮攔的家夥,此時裏邊經理辦公室的門開了。

“嚷嚷什麽呢?一天天把你們給閑的,就算公司沒事做,也能不能安靜地把錢掙了?”

王坪,四十三歲,曾經是一名業內小有名氣的服裝設計師,也僅限於雲海市。

此人安於現狀不思進取,後來因為設計的衣服實在沒人買,靠著一點點人脈,轉過來幹銷售,並混成了銷售部的經理。

李水秋馬上走上前,把手裏的文件遞了過去:“王經理,這是葉總讓我交給你的文件,讓你看一下,還交代……”

“行了,我知道了!”

王坪不願意再聽下去,他認為公司用不了多久就垮了,還看什麽文件,要不是為了最後那一筆遣散費,他才不在這裏浪費時間。

秦雲也走上前,他看到這個家夥那一刻就不爽,更不要說他用這樣的態度對待李水秋,直接出言就懟他。

“你就是現在銷售部的經理?我看你是不是太閑了?不知道怎麽約束自己的下屬嗎?這些人說我就說我,我一個男人無所謂,說一個剛剛來公司上班的女孩兒,這些人有意思嗎?”

“嘴長在人家身上,言論自由懂不懂?關我什麽事?”

王坪鼻中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就是你在外麵嚷嚷著要當銷售部經理?就憑你一個保安?你也配?”

“配不配你說了不算!”

秦雲笑了笑道:“我會用業績來證明的,到時候你最先給我滾蛋,聽明白了嗎?”

“嗬,嗬嗬……”

王坪被氣笑了,他搖著頭說:“整個公司都沒有什麽業績,你能有什麽業績?再說我給公司打工,又不是你一個保安打工,輪得到你在我麵前說三道四的嗎?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你想幹什麽?”

看著秦雲往前走了一步,手裏握著電棍,王坪臉色一變,往後退了兩步。

“我警告你,這是法治社會,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告的你傾家**產!”

秦雲臉上的筋都抽了起來,李水秋連忙就站在他的麵前,搖了搖頭。

哈哈……

下一秒誰也沒有想到,秦雲竟然猶如神經病地大笑了起來,而且是捧腹大笑,就差在地上滿地打滾了,更加確實這個又吹牛又耍酒瘋的保安,肯定神經不正常。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們,因為他們不是秦雲,根本不知道笑點在什麽地方。

笑了足足有半分鍾,秦雲才漸漸緩過勁來:“你說的這個笑話,是我聽過最好笑的,把我告的傾家**產?哈哈,你太有意思了,你知道我家裏有多少錢,你就敢這樣說話?”

“我一個月的生活費你一輩子都賺不到,你是想要笑死我繼承我的遺產嗎?”

“那不好意思,你估計現在就要開始叫爺爺,最次也得叫爸爸,我到時候看心情,會不會給你留一份,哈哈……”

“神經病,滾出我們銷售部!”

王坪的臉都被氣綠了,他指著門口的方向。

“這樣吧!”

秦雲也不想跟這種人動手:“我們打個賭如何?別說你不敢啊!”

“我有什麽不敢的!”

王坪也被拱上了火,根本不問賭什麽,直接就指著秦雲:“一個垃圾保安,賭輸了你馬上給我滾出公司,別讓我看到你!”

秦雲笑吟吟地問:“那如果你輸了呢?”

“那我就滾!”

“好,我們就賭你們擅長的銷售,但是我要附加一條賭注!”

“賭銷售?你怕是沒死過!說,加什麽?”

“如果我找到了服裝銷售的渠道,把整個公司盤活起來了,你就必須給我從你此時站的地方,一路滾著到樓下,如果你敢走一步,我就直接折了你的腿!”

“你是在做夢吧?”

而就在這時候,卻換成王坪大笑了起來了:“這幾年公司都是靠做校服活著,幾乎是不賺什麽錢。

任何人都知道是為了葉氏,為了博美名才沒有關掉,你現在跟我說可以找到銷售渠道?你是在做白日夢呢?”

“王經理,跟他賭,怕他幹嘛,這小子就是在癡人說夢話!”

“就是,如果王經理輸了,我就跟王經理一起滾,就照你說的那樣滾!”

“我也是!”

這時候,王坪手心朝下,就像是隻沒毛的老公雞,快頻率地擺了擺手:“大家安靜,我肯定跟他賭。

但是你輸了,你也是一樣,這麽多人作證呢,別到時候連人影都看不到,那就不是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