沷硫酸這一種惡劣的行為,就算對方被抓起來,最多隻是賠償一筆錢,然後坐三五年牢再放出來。

但毀去一個女人的容貌,那是一生一世的事情,坐三五年牢就可以抵過他的罪名嗎?

就像某些垃圾,搭訕不成,捅傷對方,坐三五年牢,就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既然他想找死,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林下帆想到林家雄這個垃圾,死性不改,就算自己得不到的女人,也不會讓他得到。

林下帆太了解這個垃圾了,三十多歲,整天盯著秀淩姐流口水。

沒辦法,現在秀淩姐天天都吃水果,她越來越漂亮,皮膚越來越好,任何男人看到,都想咬一口呢。

“你可別亂來,萬一你坐進去,我就是罪人一個,我可不想你出事!”秀淩怕他弄死林家雄坐進去。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要不,咱們現在過去他家談一下唄,看他們想怎麽樣!”林下帆打算先禮後兵。

話說林家雄已經出院了,但他臉上還是青腫的樣子,鼻子還紅著呢。

看到林下帆和朝思暮想的女人出現,他臉上笑了起來,知道他們可能害怕,找上門求饒。

“怎麽樣?是不是害怕了,我說過,得罪我,我會讓你們在村子裏滾不下去的,別以為我開玩笑的!”林家雄笑眯眯地盯著麵前這個風情千萬種的大美人。

心裏暗想:“太漂亮了,太漂亮了,幾天不見,變得更水靈靈的,好像也大了許多,都快把衣服撐壞了吧。”

現在,秀靈做好回自己,不會穿著簡樸的衣服。

身上穿的都是名牌衣裙,像大城市裏的千金小姐一樣,裙子下的腿,讓任何男人都想看多幾眼的。

還有緊身衣裙下,那一對甜熟的哈蜜瓜,真的很迷人……

“垃圾,如果你敢傷害秀淩,我讓你生不如死,你信不信?”林下帆看到他身後那一條大狗狼,在盯著他,長長的舌子,眼睛都彎眯縫起來,非常記興地看著到他。

“林下帆,你來這裏幹嘛,還有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我告訴你,你最好嫁給我兒子,不然的話,哪天被幾個男人把你拖進果園裏,別怪我不提醒你!”林家雄老爸指著她罵。

“老鬼,你以為自己是誰,你再說一次看看,小心被狗咬死!”林下帆大罵。

這一句話剛說完。

他們院子裏那一條沒有綁住大狼狗,向林家雄父親撲過去,張牙舞爪撲咬他的頸子。

“啊,啊……”痛的慘叫聲。

林家雄也是被嚇傻了,沒有想到自己家裏的大狼狗,似乎咬自己的爸爸。

“好,好,咬得好,使勁咬!”林下帆看著這一條吃他丹藥的大狼狗,咬著林家雄爸爸頸子不放口,給它加油一下。

果然,它聽到林下帆的話,更是使勁咬!

旁邊的林家雄慌了,跑過去拿鋤頭,對自己養的這一條大狼狼打起來。

不過,他太低估這一條像發瘋的狼狗了。

它鬆開嘴,然後林家雄撲咬過去,把他當成一個獵物似的,往林家雄的頸子咬過去。

“快來人啊,快來人啊……”旁邊鄰居看到林家雄父子,被自己家裏的大撲咬,嚇慌喊起來。

四周的村民,聽到喊叫聲,馬上跑過來救人。

在農村裏,家家戶戶門口,都會放一二柄鋤頭或是鏟子。

看到村長家的大狼狗咬人,還咬住林家雄頸子不放口,馬上抄起鋤頭,向它頭部砸打去。

一個大鋤頭之下,這隻大狼狗被砸飛。

另一個村民,再一鏟子砸下去,狠狠砸在它頭腦上,一下又一下,把它砸死了。

不過,他們父子被咬到頸子,頸子上麵四個血洞,鮮血不斷滲流起來。

“快打120啊,還有,你們給他們捂住傷口,不要讓他們流血!”林下帆沒有想到,這一隻狼狗凶起來,這麽厲害。

為了當一個好人,林下帆讓這些過來救人村民,幫林家雄父子止血。

能不能活過來,那是他們的事情,反正他們頸子的動脈血管,被咬破了。

“林下帆,你是醫生,快救一下他們吧!”他們捂著林家雄父子,但血是不斷流著。

“不好意思,我是婦科醫生,不是內科外科醫生,你們快開車送他們去醫院搶救吧,說不定還能搶救過來,記住,要捂著他們傷口哦!”林下帆對這些垃圾們說。

要知道,他們都是林家雄叔伯兄弟們,當中還有二個垃圾,與林家雄殺到他家裏來。

可以說,他們就是第一個想把他趕出村子的垃圾們。

救他們?

別開玩笑了,林下帆還沒有這麽大方。

“看我幹嘛,我隻是婦科醫生,秀淩,我們咱們走吧,到果園裏幹活去!”林下帆拉上秀淩姐這個大美人離開。

“……”他們無語了。

不過想想也對,人家是婦科醫生,怎麽救人?

所以,他們已經等不及救護車,馬上把林家雄二個抬進小車裏,送到小鎮醫院裏。

小鎮衛生小醫院技術有限,盡一切努力給他們止血,再轉送到市區醫院搶救去。

血管破了,還是大動脈血管,他們必須要做手術,把血管接破口縫起來。

一個小時之後。

“不好意思,我們盡力了,但老人,手術很成功,仍需要住院觀察!”手術醫生對他們家屬說:“狂吠疫苗,也給他打了,能不能熬過去,就看他自己!”

“怎麽會這樣子,怎麽會這樣子?”林家雄媽媽聽到自己兒子搶救不過來,一下子昏倒地去。

“你們都是他家屬吧,好好安慰她情緒,幫她辦住院去!”醫生對他們說。

“她昏迷了,會不會有事?”

“血壓高,情緒不穩,年紀又大,吊一下針水,就醒過來了,沒事的!”這樣的情況,醫生見過多了,十個有九個都哭昏過去。

沒什麽比消息傳得快。

不到一個小時,林家村子消息傳開了。

林家雄被自己家裏的大狗咬死,村長也被咬成重傷,昏迷中。

讓整個村子養狗的人,心裏惶恐不安的,馬上打電話給狗販子,讓他們過來收狗。

便宜賣掉,一隻狗五十元都要賣掉。

“哥兒,聽到沒有?林家雄被自己家裏的狗咬死了,你說,我家裏的小黑,要不要賣掉?”林玄輝看到村子裏,許多村民,都把自己家裏的看門狗賣掉。

“賣個毛,他家養的是狼狗,狼的性格,很凶殘的,不像我們家養的是田園土狗,乖得很呢。”林下帆看著自己家的阿黃,乖乖地趴在果樹下說。

“太嚇人了,聽說,你們兩個最初看到的!”林玄輝說。

“對啊,我們過去想和他們父子談和,好好合作之事,結果他們身後的大狼狗撲過來,把他們咬死了,是不是很爽呢。”林下帆笑了笑地說。

心裏暗想:“這靈獸丹藥,厲害啊,我喜歡!”

“他們真倒黴,不過也好,這樣的垃圾,死不足惜。”林玄輝一點都不同情他們。

就像秀淩姐一樣,心裏不是一般的高興呢。

對於陳二狗這個垃圾,他現在官司纏身,一旦罪名成立,坐一年又八個月牢。

除非秀淩撤銷這案子。

不過她不會撤銷,而是狠狠地把他往死裏整,錢不是問題,隻要整個這個垃圾。

現在陳二狗知道害怕了。

以為一個寡#婦,就算欺負她,她能奈何自己?

嗬嗬,男人們都想錯了,當一個女人反撲,就是把你往死裏整,讓你永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