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公子哥,看到慕容允兒對他這麽親密,心裏一把火氣的,就差沒有地方發泄。

現在林下帆罵他有病,如果不給他一個交代,他真的要發飆了,掀席子!

“你也是醫生,聽允兒說你是博士呢,西醫博士學位,你沒有知道自己有病嗎?”林下帆叫上服務員上菜,慢慢吃吃飯,一點都不把他放在眼裏。

今天的事情有一點多。

早上差點被車撞死,又給病人看病,看到差點吃不上中午餐,下午又忙著練車的。

“先吃飯再說吧,林下帆醫術高明,如果你真的有病,他會給你看好的!”慕容允兒看著他一副生氣的樣子說。

“切,一個小小的中醫,能牛到什麽地方去,除了吹牛之外,會什麽東西!”他不認為中醫能好到什麽地方去。

“西醫,我承認它的確很了不起,但中醫也不錯啊,各有所長,博大精深,隻是許多中醫術失傳,才沒有以前那麽厲害而已!”林下帆想到古人,往往藏一毛,寧願帶下棺材,也會不傳給徒弟。

而一代,也是這樣子,一代一代下去,精湛的醫術,也慢慢地失傳了。

爭辯,林下帆不專長這個,也懶得和他說什麽中西醫。

隻是吃幾口菜,放一筷子,望著這個人模人樣的公子說:“你身上的病,是遺傳的,還是隔代傳哦。”

“什麽病?我家族沒有什麽遺傳病!”他否認遺傳病。

“有的病,融一二代,有的融三代也有,這種基因學,你沒有學過嗎?”林下帆給他慢慢解釋一下。

坐在旁邊吃飯的慕容允兒沒有說話,她隻是靜靜地聽著林下帆,認為他的話有道理。

“好,你說,我這是什麽病?”他給一個機會說。

“物理學家霍金那一種病,你聽過嗎?”

“肌肉萎縮症?不可能,我家族沒有這樣的病!”

“有沒有,你打電話回去,問問你爺爺,或是問問你姥姥外婆,你還有一年時間哦,這是基因遺傳的,無法治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

這個複姓司徒的公子哥,拿起電話給爺爺打回家去,開始問家族是否有這一種病。

怎麽說,這個關係到他人生,你說他能不害怕嗎?

這一種病,生活不能自理,家裏再有錢,也被掏空,生不如死。

全身肌肉萎縮,隻能大腦思考。

“你爺爺家族沒有,可以打電話問問你姥姥家族啊,說不定你媽家裏某一代有呢。”林下帆聽到他對話。

“小子,你最好祈求你說的都是真!惹毛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走人!”司徒先生指著他罵。

然後給外公外婆打電話去,把肌肉萎縮的症狀,在電話裏和他談一下,問他們家族裏,有沒有這樣的症狀。

結果,外公外婆在電話裏表示沒有,他們生活的那個時代,雖然是窮一輩,但父母,爺爺都沒有。

爺爺家族沒有,外公家族也沒有。

證明什麽?

證明林下帆說錯話了?

不,林下帆還是堅信自己的話,沒有看錯。

從司徒臉色觀其,真的是這一種病,還是基因遺傳的,不會看錯的。

“別這樣看著我,我說的都是真的,也不是哄允兒開心,你可以打一個電話回家,問一問你媽媽吧,很有可能,你媽媽瞞你些什麽呢,DNA,你懂我說什麽不?”林下帆開始懷疑他爸爸另有其人了。

“夠了,給我閉嘴你。”司徒先生指著林下帆大罵。

因為他認為自己媽媽不是那一種女人,怎麽可能給帽子爸爸戴!

“唉,你這麽生氣幹嘛呢,我這不是看在慕容允兒臉上,才給你看病嘛,要是別人,我才懶得說。”林下帆看著他拍桌大罵。

“司徒先生,林主任醫術高明,連癌症都能治好,你要不要問一下你媽媽?畢竟這不是小事!”慕容允兒想到與他相識一場,不想他終於坐在輪椅上麵。

“你們別演戲了,我不會相信的!”司徒先生有很好的教育,不想當場發飆。

隻是拿起自己的包包,離場去,留下這兩位在這裏慢慢吃飯吧。

什麽相親,什麽美女,不是自己的,把臉貼上去,算什麽?

以他一個留學博士生,還怕找不到女朋友?

“林下帆,他真的有哪一種病?”慕容允兒看到司徒離開問。

“嗯,一年後,他就會發作了,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之外,根本不會人治得好,第一年,也許隻是輕型,第二年重一點,第三年坐在輪椅上麵了!”林下帆不會看錯的。

“可是他家族沒有這樣的病史啊。”

“你剛才沒有聽到嗎?如果兩個電話都沒有,證明他媽媽和別的男人生下他,這種是基因遺傳,不會錯的。”

聽到這裏,慕容允兒更加相信林下帆,認為他不會說錯,就算打擊情敵,也不必要用這一種方式來打擊。

所以,他們在這裏慢慢吃飯,吃完飯後,再回酒店休息去。

本來,慕容允兒可以開小車送他回村子去。

但慕容允兒不想這樣做。

因為她今晚想與林下帆在酒店裏過夜,機會難得。

這個司徒先生從酒店回家之後。

開始讓人打聽一下林下帆醫術,因為他下一步工作的地方,想在慕容允兒所在的醫院上班。

所以,這醫院裏,有他爺爺認識幾個教授。

“司徒醫生,你問這個林主任幹嘛,你認識他?”徐教授沒有想到故人的孫子給他打電話。

“算認識吧,對了,這個林主任醫術如何?能一眼看出患者的病嗎?”他在電話裏說。

“他啊,怎麽說呢,現在是醫院裏第一紅人,醫術高明,連我們幾個元老教授望塵莫及,癌症都能治好,掛號預約,已經排到半年去了,不得不說,這家夥,真的很有本事,藥到病除,妙手回春,連快死的人,都能救過來,太神奇了,太厲害了……”

說起這個林下帆,徐教授開始忍不住說起來,如大江水滔滔不絕,一發不可收拾,就差沒有把他捧上天去。

在醫院裏各種表現,大家都看在眼內,這個是掩飾不住的事實。

在小鎮裏也是一樣,小鎮第一名醫,藥到病除。

唯有一點,就是這家夥,偏好婦科。

當司徒先生,聽到徐教授的話,讓他不得不想慕容允兒的話,他沒有惡意的。

想到他最後一句話,越想越不對勁,細細在回想小時候,到初中,高中,大學,他媽媽身邊一個大叔,對他特別特別的好。

每一次他媽媽帶他出去玩,吃飯,那個大叔都給他點許多好吃的,帶他買衣服,買鞋子。

直到初中之後,比較少了。

隻是過年過節,到那個大叔家裏做客氣,說什麽表哥親戚!

一玩就是第二天才回家。

現在他是大人了,以前他不會想到那些齷齪的事,現在越想越不對勁啊。

“媽,有件事要問你!”司徒給媽媽打一個電話。

“我的小司徒啊,什麽事?今天相親如何?慕容家那丫頭不錯吧!”

“媽,我是不是爸爸的親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