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林下帆又更新朋友圈了。

把公眾號上麵的醫生掛號分享到朋友圈裏去,讓更多需要的朋友,可以提前預約掛號。

上麵也說得很清楚,妙手回春,隻要你還有一口氣,都能救活過來。

這話,吹到天花墜落,非常牛氣。

牛不牛氣,還是病人說了算。

今天看了五十個病人中,有五個重症者。

她們吃了林下帆的藥之後,發現患處開始消腫,不痛了,臉色都好許多。

特別是一個乳腺癌症的女士,一邊正常,一邊腫得像大椰子般,喝了林下帆秘製藥水和湯藥之後,已經恢複正常了。

話說很誇張,但她真的恢複正常大小小,如果不是用手摸到硬塊還在的話,還以為它好了呢。

“老婆,過二天再去拍個片吧,檢驗一下。”她老公替自己老婆高興,心裏也鬆了許多。

這些年來,為了治病,家裏能賣的都賣光了,能借都借齊了,借到沒有朋友做,借到沒有親戚做。

因為他們借錢,沒有錢還,還不起,還被親戚朋友起訴呢。

他很想放棄,但他又舍不得放手,因為那是他一生最熱愛的女人,沒有之一。

也是孩子的媽媽,誰也替代不了。

“老公,等我好之後,你不會再這辛苦了!”

“嗯,我相信你會好起來的,老婆,加油哦。”

“謝謝你,如果還有下輩子,我願再做你的老婆,給你生許多許多小棉襖。”

一個良心的醫生,可以救下許多幸福的家庭。

一個沒有良心的醫生,不知坑害多少個家庭,榨幹他們的血汗錢。

林玄輝和同學玩一會兒KTV之後,拿上紫靈兒給的房卡,悄悄地跑了出去。

上一次敗在那個美女手上,他這一次要再雪前恥,找回臉子!

“你們三個,不斷灌我喝酒,是不是有什麽企圖?”林下帆看著紫靈兒她們三個,都在輪流勸他喝酒。

“別這麽多廢話,來,咱們玩骰子!”紫靈兒笑嘻嘻地說。

“我不會玩啊。”

“我教你,大話骰,比如說6個6,你認為有7個6,也可以叫7個,8個,如果對方叫開,真的有,你就贏,如果沒有,你就輸,得喝酒……”

玩這一種東西。

別以為林下帆是新手,她們三個就能玩贏林下帆了。

別忘記了,林下帆可是修仙者,盡管隻是一個小小的練氣者,他的聽力,控製力比普通人牛得多。

“咱們4人玩,一個人手上五個骰子,一共20個,我現在叫10個1。”紫靈兒不唱歌了,和林下帆這個小農民劈酒。

“喝毛啤酒,叫服務員拿幾箱好的紅酒過來,人頭馬XO,或是飛天槳香茅台酒!”林下帆對南宮雪兒說:“我叫12個1。”

林下帆覺得靈兒可以搖出二三個1才叫1,月兒和雪兒應該有一二個吧?

“林同學,你會不會玩,這樣叫,輸定了,要是我,開你的骰子!”坐在旁邊二個女子看著他們四個玩。

“喝這麽高度的酒,你不會真的想趴著出去吧?不過我喜歡,開,我就不相信你有5個1!”紫靈兒喜歡這個牛氣烘烘的家夥說。

“哈哈,你們先開吧!”林下帆哈哈大笑地說。

“我3個1,月兒2個,雪兒也是2個,我就不相信你有5個!”紫靈兒說。

“來,你自己開,免得說我作弊的!”

“不會真的5個1吧?”

都說了,別以為林下帆是新手,他但搖起骰子,可以用真氣控製它,要多少點都有。,

“我喝!”靈兒舉杯喝。

接下來,他們繼續玩,從紅酒到白酒!

似乎三個美女針對林下帆似的,隻要他喊叫,喊到最危險的數字,要麽聽她們的,要麽林下帆繼續喊不下去,不能低於她們喊出來的數目。

“哈哈,我又贏你了,我隻有3個1,沒有6!”林下帆哈哈大笑。

“1點,代表任何字數,你輸了!林下帆,快喝吧!”她們三個說。

“啥?還有這樣的玩?你們怎麽不說?”

“你又沒有問,快喝吧。”

“……”

最後。

他們四個人不知喝了多少酒,隻知道越玩越嗨,中途還跑了三次衛生間裏吐去。

直到淩晨一點鍾左右,三個大美女被林下帆喝趴下了。

如果不是林下帆有一點真氣護肝的話,他早就趴下了。

因為這些美女,玩到最後,都在耍賴的,偷偷做了手腳,作弊。

“好重,沒事長得這麽大幹嘛。”林下帆把她們扶回之前開的2888超級豪華房間裏去。

林下帆把她們三個扔到這張紅色圓形的情侶床。

然後散去體內真氣護肝,一頭倒在**,爛醉如泥的樣子,昏昏地睡過去。

當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一點鍾了,比起上一次還能睡。

“頭痛……”林下帆酒勁後,太陽穴陣陣的發痛。

而且全身骨頭像散了似的,被人狠狠虐打一頓,還讓他感到自己身子很虛,很虛,雙腳差點站不穩。

“糗大,喝斷片!”林下帆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知去向,抓起毛巾進入沐浴裏洗澡去。

像這樣的情況,他並沒有覺得什麽大驚小怪的。

因為上一次,也是這樣的情況,而且衣服都幹洗好了,放在沙發上麵。

隻是房間裏,衛生間裏,滿是酒的味道,還夾帶一陣酸臭的味道。

“沒事喝這麽多幹嘛,真死要臉子,以為這樣就可以把我喝倒嗎?你們還嫩著呢。”林下帆想到她們昨天晚上的瘋狂。

靈兒,月兒,雪兒她們三個呢?

她們三個不在房間裏,不知去哪裏,隻知道自己林玄輝打了好幾次電話他,問他什麽時候回村子。

不過手機調了靜音,沒有聽到。

但林玄輝給他留了信息,說什麽這一次找回男人的臉子,當了一次男人。

“喂!什麽事?”林下帆接到慕容允兒打來的電話,有氣無力地問。

“怎麽啦?聽你語氣不太好!”慕容允兒問。

“昨天晚上喝多了,有事嗎?”林下帆隨手一揮,一勺子靈液出現在手裏,慢慢喝了起來。

隻有這樣子,才勉強恢複一點精神!

“你在市區裏,還是在農村裏,有一個重症患者快不行了,我爸問你能不能救?”慕容允兒在電話裏說:“對了,昨天幾個患者,給你送水果籃和錦旗過來,我幫你掛在診室裏。”

“水果,你拿回家吃吧,對了,什麽患者?”林下帆問。

“一個農民在工地被吊機石板砸中,內髒出血,大腦出血,如果動手術,機率不大,就算成功,住進重症室,一天一萬元,哪怕是活過來,也是廢了,我爸說,如果動了這一刀子,會讓他們家庭雪上加霜,你看……”

“唉,人生無常啊,你先讓醫生穩定一下情況,給我準備銀針,我現在趕過去,十分鍾到。”林下帆很了解這一類的社會低層人士。

如果自己不出手救他的話,傷者這個家就沒有了。

如果救的話,後麵高昂醫藥費,是無法想象的,而且比死更難受,終生躺在輪椅上麵。

“怎麽第三層被打開了?”林下帆把手上勺子收回仙塔裏去,感到體內琉璃昊天塔的第三層開啟了。

要知道,開啟第三層,是需要與一個女子結合,才會開啟的。

“算了,救人要緊!”林下帆不多想了。

救死扶傷,是醫院的天職,隻要有一點希望,良心的醫生都會盡力搶救。

在患者家屬沒有趕來之前,他的工友們,在手術室外麵來來回回走動,給患者家屬打電話,讓他們過來一下。

“林主任,這邊,快點,他的情況不太穩定,已經二次電博了!”院長看到林下帆出現,馬上把自己準備好的銀針呈過去。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林下帆拿著銀針,進入手術室裏去。

在手術室裏。

有三個教授,一個內科,一個外科,一個腦科。

他們隻是想不明白,為什麽院長隻是讓他們三個不動手術,隻是在穩定傷者情況,在等著一個年輕小夥子,還是一個婦科的主任。

“你們不用這樣看著,這樣的情況,想必你們心裏早已想到了,就算手術成功,終生在輪椅上麵的過日子,這樣的生活,比死還要難受。”

林下帆非常地了解農民,因為他就是農民。

家境本來就不富裕,因為自己倒下,讓這個家雪上加霜,如果有兒女的話,更是拖累女兒以後的生活。

“林生先,你行嗎?不行的話,就讓我們來吧,他快不行了!”他們看著林下帆把銀針取出來。

“放心,遇上我,他命不該絕!”林下帆知道他們看不起自己,不認為林下帆能救得了這個農民工。

說完之後。

林下帆開始施針了。

雖然是第一次施針,但他運起體內那一絲若有若無的仙氣,凝聚在銀針上麵,紮進患者頭部。

隨後再紮到他身子各處地方去,二百三十六針紮在傷者身上,把他的情況穩定下來。

“心髒正常!”旁邊的護士匯報。

“呼吸正常!”護士說。

“傷口已止血!”

……

三個教授,他們看著儀器上麵的數據。

沒有想到,徐老的學生這麽牛,銀針紮下去,這個奄奄一息農民工情況才穩定下來。

“把他骨折的地方接駁回來,再把這個膏藥貼上去!”林下帆指著旁邊膏藥,對外科教授說。

這時候。

昏迷中的農民工緩緩地醒過來,情緒有一點激動,有氣無力地說:“醫生,能不能和我說一下,救過來,還能不能工作?”

“大叔,不會有事的,放心吧,三天後,生龍活虎,種田翻地都不是問題。”林下帆知道他擔心什麽。

“粗重活呢?能擔能抬嗎?”他又問。

“能,不過需要休養半年才行,你知道的,傷口複合,要靜養一段時間!”

“這個醫藥費,要多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