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8元的高級豪華房間,裏麵的床真不是一般的大呢。

還是一張大型圓床,直徑三米五,紅色被套,上麵還有幾片玫瑰花瓣。

讓人一看,就知道是情侶房間了。

“我沒帶衣服,怎麽洗澡啊?”林下帆沒有住過酒店。

“用沐浴巾包裹起來啊,換下的衣服,我讓服務員拿去幹洗,明天早就可以穿了!”紫靈兒很滿意這個房間說。

“沐浴巾?我靠,這個不衛生啊,不知多少人用過,那些婦科病,十個有九個,都是共用沐浴巾引起來的!”林下帆以前在醫院裏上班,聽同事說過酒店的問題,他職業病發作了。

要知道,酒店裏一些清潔工,為了方便,拿沐浴巾擦馬桶,然後再打包起來,送到洗水廠裏洗。

而洗水廠裏,幾千件毛巾一起混洗,為了省成本價格,消毒液都少放呢。

“暈死,這是五星級酒店,正規酒店,毛巾都消毒過了,快去洗澡吧,洗完之後,輪到我們。”楊月兒對這個小醫生說。

“真的消毒過?你們可別騙我這個小農民哦?”林下帆沒有住過酒店問。

心裏暗罵:“我靠,這房間還真漂亮,裝修也要十萬左右吧?”

“騙你幹嘛,快點吧,別婆婆媽媽的!”

“好吧!”

林下帆抓起一件白色沐浴巾,匆匆跑進沐浴室裏麵。

不到十分鍾,身上披著一件沐浴巾出來,手裏拿著換下來的衣服。

速度快到讓紫靈兒她們兩個傻眼了,覺得男生洗澡不是一般的快呢,衝了衝水,就跑了出來。

“把衣服放在洗衣籃裏吧,等我們洗完後,再讓服務員拿去幹洗!”紫靈兒也拿沐浴巾進入沐浴室裏去。

由於這房間,是情侶房。

洗澡的牆壁,都是玻璃,可以看到裏麵的人一舉一動。

不過林下帆剛才洗澡時,在外麵拉下遮簾布了。

隻要林下帆掀開,就會看到裏麵的美景。

不過,他並沒有這樣做,也覺得沒有必要!

“這床還真軟,比家裏的木板床舒服多了!”林下帆躺上去,翻滾了幾下。

當紫靈兒她們兩個洗完澡,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換下來的漂亮衣裙,放在洗衣籃筐子裏,再打前台電話,讓服務上來,拿去給他們幹洗。

她們身上同樣披著一件白色沐浴巾,稍微一點不注意,就會掉落下來。

“看著我們幹嘛?你又不是沒有見過!”紫靈兒對這個常約她到老地方的家夥問。

“不是,我隻是覺得你們兩個不安好心!”林下帆看著她們兩個笑笑地盯著他。

“噗,別逗了,你心裏想什麽,你的兄弟雖賣你了!”紫靈兒指他的大兄弟說。

“林下帆,咱們聊一下吧,怎麽樣?”楊月兒才不怕他對自己下手呢。

像紫靈兒這樣的極品校花美女都不怕,她怕什麽呢。

所以她們兩個坐林下帆麵前,笑笑地望著這個不好意思的家夥,看著他在裝清純的樣子了。

“果然,你們兩個都不安好心!”林下帆說。

“不是不安好心,而是互相促進合作,你不想開小車嗎?還是開著電瓶車裝土豪?”楊月兒彎下身子,湊近他麵前,望向這個眼裏滿是野心的小農民說。

“我剛才和月兒說過了,可以幫你代理花香沐浴的事情,如果你信得過我們,可以給我們幫你賣!怎麽樣?”紫靈兒對這個有一點木頭的家夥說。

心裏暗想:“這樣都無法吸引他?難道還要裝著毛巾掉落下來?”

美人計,她們兩個現在就是用美人計。

特別是楊月兒這個大小姐,不掩飾她的美麗,隻是在和林下帆談著合作的問題。

但她心髒不知為什麽,撲撲加速跳動,體內熱血騰騰,臉上紅撲撲。

還好,大家都喝了酒,臉都是紅的。

“原來是這個問題,我還以為你們想襲擊我呢,嚇死我了!”林下帆以為紫靈兒和她姐妹,一起襲擊他。

要知道,他現在是修仙者,上麵心法記載到,純陽之身修練的速度,比虛陽之身快得多。

他還不想這麽快倒在女人身上。

“你是說,答應了?”紫靈兒看著他拍了拍心口問。,

“咱們談一下吧,不過在上市前,需要拿到各種安全證書,免得那些人天天找我麻煩的。”林下帆雙眼從月兒身上收回來說。

“嗯,這個我知道。”

“如果可以的話,建立一個小的工作坊,煮成藥湯水瓶起來,這個更方便消費者……”

“嗯,嗯……”

這一夜,她們兩個不知怎麽睡著了。

隻知道,林下帆答應她們的合作,一起開發這個美顏美膚產品,不僅僅能讓身子變香。

還能讓皮膚變得更白,更嫩,像她們的皮膚一樣,白淨如玉,晶瑩剔透!

這樣的品產,簡直是女子夢寐以求的東西。

試問一下,哪一個女子,不想自己皮膚白白嫩嫩的?

翌日!

如果不是林玄輝給他打電話,林下帆還想睡到中午去呢。

因為他昨天晚上,睡得很不好。

本來林下帆以為男人很壞,沒有想到女人更壞,比他想象中還要壞得多呢。

昨天晚上的事情,超出他這個小仙醫的思維了。

“哥兒,現在八點半鍾了,你在哪裏?咱們今天回不回村子去?”林玄輝已經把自己電瓶車,從靈月鮮果店裏推出來。

還看到紫靈兒和楊月兒在店裏忙不過來的樣子。

唯有沒有看到自己哥兒。

“昨天晚上喝多了一點,睡過頭了,你開車過來酒店這裏,接我回村子去!”

林下帆起床後,兩個大美女已經不知所蹤了,在椅子上麵,放著他昨天晚上幹洗好的衣服。

“好的,我現在過去!”林玄輝不認為他昨天晚上和兩個美女在一起過夜。

當林下帆看到自己哥兒時,他也是有一點無語了。

臉色蒼白,一雙熊貓眼,兩腿還在顫抖著,比幹幾天幾夜的農活還要累。

“哥兒,你那些藥酒,真的有效果嗎?”林玄輝想到小鎮裏許多男士,都到他小診所買藥酒問。

“回去給你十五斤裝的,喝了後,老虎也能打死幾個!”林下帆對這個昨天晚上透支過度的兄弟說。

“哥,你醫術這麽高明,有沒有讓男人二春的藥?”林玄輝有點不好意思問。

“怎麽啦?你要這個幹嘛?”林下帆從他語氣中聽出一種自鄙感覺。

“昨天晚上那個女人罵我長得不咋地的,太打擊人了。”

“回頭給你配副藥喝吧,下次可以讓你殺她丟盔卸甲的。”

“殺個毛,5888元,一年積蓄沒了!”

“別忘記了,你有20%股,靈兒說昨天營銷額24萬元,我們至少拿到18萬元,你可以分到3萬8千元,現在給你提前支付一下!”

“真的?”

“我像開玩笑嗎?”

“不,我不是說這個,我是問你真的可以幫我殺她丟盔卸甲?”

“放心,哥我什麽都不厲害,醫藥這方麵的,敢第二的,沒有人敢說第一!”

林下帆得到這個琉璃昊天仙塔。

裏麵有許多奇花異草,都是地球沒有記載的靈草靈藥。

它們的功效非常逆天,可以攻克許多病情難題,都靠這些奇花異草的功效。

不然的話,他的中藥早已被人複製去了。

就是當中有幾味中藥,藥店裏是沒有的,中醫也不知道是什麽草藥,找不到替代藥。

回到家之後。

林玄輝喝幾口藥酒,等著林下由給他拾一副中藥回家休息去。

對於果園裏的工作,十幾個大人在幹活呢。

“林下帆,總算等你到回來了!”一個男子帶著二個手下,進入滿是中藥味的診所裏。

“你是誰?”林下帆不認識他們幾個。

“我叫陳之豹,聽過嗎?”這個約二十八九歲的男子了,笑逐顏開地望著林下帆。

“找我有什麽事?”林下帆冷冷地問。

“陳哥我現在手頭有一點緊,聽說你賣藥水賺了100萬元,想跟你借點錢!放心吧,這錢我會還給你的!”陳之豹食指和母指磨蹭幾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