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心喜歡阿妹,聽到林下帆要欺負阿妹時。

阿牛馬上站了出來。

不好意思地對苗伽兒這個美若天仙,身材又火辣的阿妹說:“阿妹,不好意思,阿哥也是擔心你半夜上山有危險,才跟蹤你,不是對你使壞,你不要誤會!”

“好吧,這個解釋合理,不怪你,但你跑到伽兒沐浴窗外麵,你又是怎麽解釋?”林下帆對這個阿牛哥問。

“那個,那個,我隻是想阿妹最後一麵!”他又解釋說:“阿妹,你要相信我,我什麽也沒有看到,什麽也沒有聽到!”

“……”苗伽兒看著他搖頭擺手的樣子,不禁笑了一下。

就算看到了,又如何,她心裏也有這幾位阿哥,隻是時勢讓她不得不做出選擇。

他們的思想很單純,也許大家還沒有走出過這山村吧,所以心裏還保持那一種純真的愛。

不過昨天晚上,阿牛聽到阿妹那一種酥收心的聲音,他心不禁產生一種衝動,也想像林下帆那樣,與她練習一下男女的愛情故事。

“阿哥,如果沒有什麽話說的話,我回家去了。”苗伽兒看著他們幾個,在黑夜中看著她。

“對了,今天我們打開先祖留下的東西,有一個仙靈皇蟲,一個是金頁,不過那一頁金紙遁走了。”阿虎有點舍不得她說:“族長,可能會讓我們下山尋找!”

“金紙會遁走?什麽東西來的?”林下帆不禁問。

“那是記載荒天劫秘密,是昊天帝留下的東西!”一個聲音從昊天神塔裏傳出來。

“荒天劫的秘密?你知道?”林下帆沒有想到這個蟲子知道這麽多東西。

“知道一點,這個世界上古時代神明,也是因此而消失的,最後那一個大劫之後,這星球已經沒有靈氣了,不然的話,阿螭早已進化成仙皇!”這個自稱阿螭的小蟲子說。

“這世界真的存在神明?”林下帆一直都在質疑這個問題,或是他相信有,隻是沒有足夠的證據去證明它的存在。

“這個世界有你許多想不到的存在,等你找到那一頁金書,你就知道了!”

林下帆有點想不明白,昊曦兒為什麽不和他說這些,難道她也不知道?

他知道,得到這個昊天神塔,不是種種田那麽簡單了。

能力有多大,身上負擔就有多大

他們不知道仙靈皇蟲在林下帆身上,隻是與麵前這個阿妹聊了很多話……

直到晚上十一點之後,他們各自回家去。

本來,她還想跟著幾個阿哥到散散心,但想到自己與林下帆這假戲真做,她現在這個身份不能像以前那一種散步田野間了。

況且,她身上穿的裙子,有一點短,夜風之下,一陣陣的冰涼感,很不方便。

“你真的決定跟我回村子去?”林下帆對這個假戲真做的苗伽兒問。

“嗯,我已決定了!”本來她隻是想利用林下帆,開啟祖先留下的東西。

沒有想到,與林下帆假戲真做了,心裏已被他的愛,填得滿滿的。

還好,林下帆待她不薄,對她很好,不輸於她村子這些阿哥們。

“好吧,如果跟我回村子,到時我傳給你一門修仙的心法吧!”林下帆看著她收拾衣服,把幾個阿哥送的東西,放進行李箱裏去。

“真的?”

“當然,不過你現在是不是該表示一下?東西不會白送的。”

“等深夜點吧,免得一會兒阿爸回來撞見!”

他們山村裏,住的房子,都是木屋子,房間沒有什麽門,隻是一塊窗簾遮擋起來。

與苗伽兒道別的幾個阿哥們,他們怎麽睡都睡不著。

心中想到自己最愛的阿妹,天亮就可以離開,心裏不是滋味的。

心中的痛,讓阿虎他們收拾一下東西,趕得牛車出村子去,離開村子,到外麵打工去。

也許,隻有這樣子,會把心中的愛人慢慢淡忘記。

當愛到深處,不是甜,而是痛。

“唉……”老人目送自己兒子夜離村遠去。

他們都知道,自己的兒子,喜歡苗伽兒!

如果不出什麽意外,他都有機會爭一爭這個心愛的女人,但現在心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走了。

翌日清晨。

林下帆開小車離開山村了。

車子在村頭古樹停了好一會兒,除了苗伽兒阿爸阿媽在相送之外,再沒有看到昨天晚上那個幾個阿哥們。

讓苗伽兒等了又等,最後還是坐上小車裏,和林下帆離開這古老的山村。

“如果舍不得他們,你可以不走啊。”林下帆看著她不斷回頭看說。

“不是,他們昨天晚上說了,想與我擁抱一下道別,我答應他們了!”苗伽兒昨天晚上也想與他們擁抱一下,隻是想到自己衣服裏麵什麽都不穿,不太方便。

“你不懂男人的,見多一次,痛多一次,估計他們在山裏,遠遠目送你離開,走吧,他們不會來的。”林下帆沒有想到這山村裏的阿哥和阿妹的故事,這麽純真的。

昨天晚上,還聽到苗伽兒和他講了一些當地愛情故事,說一對年輕男女,因為父母阻止他們在一起。

結果雙雙從祭壇上麵跳下去,跳進萬丈山穀裏去,希望來生能再在一起,不會再有人阻止他們兩個。

“阿爸,阿媽,我們走了,以後我有空,會回來看你的,要不,你搬過去,和我一起生活吧。”苗伽兒對這個相送的父母說。

“有空就回來,多點回來!”後麵兩個老人相送。

“會的!”

便這樣子,林下帆離開這個古老的山村了,帶著一個極品的美女回林家村子去。

唯有山間裏,幽幽地回響一些男子唱的山歌。

這一種對唱山歌,是當地一些男女表白的情歌。

苗伽兒沒有回應這些山歌,隻是回頭望著這個慢慢遠去的山村……

“愛情,不能當飯吃的,想好的生活,就必須走出山村,到外麵闖世界去,不然的話,下一代還是窩在山村。”林下帆一邊開車一邊說。

“對不起,我騙了你!”苗伽兒最後還是說出來。

“騙我了?我就知道了!”

林下帆想到她假戲真做,被他欺負一次又一次,還深深地愛上這一種假戲真做的愛情。

“你知道了?”苗伽兒不禁問。

“像這麽漂亮,明明可以靠一張臉吃飯,看上我,是我身上有你苗族要的東西吧?我記得在步行街上,有一個女人想對我下情蠱,說要我的心血!那個女人,不會是你吧?”林下帆一直都在懷疑她是不是那個女人。

但是那個女人,又沒有她這般的漂亮。

“你知道了?”她驚訝地問。

“你說呢!”

“所以,你將就配合,狠狠地欺負我,是不是?”

苗伽兒說到這裏,一隻小手掐住林下帆腰間肉,360度扭轉起來。

這幾天裏,他似乎每一天都在欺負她,讓她又愛又恨的!

“痛,痛……”林下帆沒有想到她凶起來,是這麽可愛的,氣呼呼的樣子,讓人憐惜。

“就是壞蛋一個,在飛機上麵,就想對我壞了,是不是?”

“明明你想勾搭我的,明明是你自己壞,還扯到我身上來,你們女人,還講不講道理的!”

“總之,你就是壞蛋一個!哼!”

女人生氣起來,是不會和你講什麽道理的。

“我看你,也喜歡壞蛋啊。”林下帆望著這個氣呼呼的大美女問。

“你才壞,我不壞,最壞就是你了,讓我跟你練習各種動作,讓我和你假戲真做,你說你是不是壞蛋!”

“你再說我壞蛋,一會兒,我就在車裏壞給你看。”

“哼,你敢!”